第23章 「所以我是壞孩子嗎?」
她也跟著上半身輕微後仰,眉毛上挑,坦然道:「不是你說的?我說什麼你都會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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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真說謊了。」
丫頭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又嘆息著。手上的大刀再次落到樓藏月的肩膀,威脅道:「再不說真話,那你真該死了。」
「你....大爺的...」
「嗯?」
樓藏月看得出來,丫頭完全能控制住自己。畢竟那黑影本來想操控它砍死她的。結果丫頭威脅性的往後扭頭瞥了一眼。那黑影就老實了。看樣子,丫頭挺有實力的。
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威脅,她不由得乾笑一聲,「你大爺的媽媽還在嗎?我夢到她哭了,需不需要我給她燒點錢?」
看樣子,那個誰果然說的不錯。可...這不公平。為什麼會不記得?那她自己是誰,也忘記了嗎?哦對,那誰說了,現在的她叫樓藏月。一個全新的身份,全新的記憶。而舊的記憶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恢復。
那還還問個毛線啊。讓她祈禱一個失憶的人給她編一堆東西糊弄她嗎?
簡直跟蠢蛋一樣。這次來的有些早了,等姐姐恢復記憶後她再來應該也不遲。反正她自始至終要的只是一個答案。
丫頭安靜一瞬,回應道,「我沒有大爺。」
「哦..哈哈哈...那啥,不好意思。」
還怪難為情的。哎。那咋整。
肩上的大刀被收起。樓藏月忙蹲下身,眉眼帶笑,朝面前的丫頭伸開手臂,「來,抱抱。」
抱抱?失憶的姐姐好像確實不一樣。
以前的姐姐可是看她湊過來就會罵她。更別提肢體觸碰了。
她小心的貼上去,手試探性的向上抱住姐姐的腰。在感受到那抹熟悉又陌生的溫度後,纏繞在小腿上的線斷裂開來。讓她頓感輕鬆。
可是,心情舒暢了也不妨礙她輸出。短暫的擁抱過後,她揚起小臉,傲嬌道:「笑什麼,你也沒有。」
「我尷尬不行嗎?」
這丫頭也知道她是個孤兒?不對,丫頭怎麼知道的?她們以前絕對認識。來不及細想什麼。一個紅色的身影嗖的竄過來,站在她們中間,插話道:
「行啊。姐姐。我回來了。」
樓藏月支著自己下巴,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欸,兩丫頭。」
紅衣服丫頭神情焦急,剛收到林既白髮來的信息,她就立馬趕來了。也不知道那個蠢蛋有沒有傷害姐姐。她抬著眸,緊張道:「姐姐有沒有哪裡傷到?」
「沒。丫頭不會傷我的。哪怕是被控制住的丫頭。」
都是隊友,怎麼可能會殺她。再說了,就憑那留言,她都不會信丫頭會傷她。
她摸摸兩個丫頭的腦袋,輕聲笑著。被紅線纏擾的丫頭低著眸子,伸手輕扯樓藏月的上衣擺,溫聲道:
「我在你眼裡真的有那麼乖嗎?」
乖嗎?不乖吧。一上來就拿大刀嚇她。樓藏月捏起她的小臉,語氣帶上幾分玩味,「沒啊,挺算事的。」
「所以我是壞孩子嗎?」
「那倒不至於。壞孩子的定義很寬泛。不要給自己戴烏虛有的罪名。」
感受到腦袋上的輕撫,身上纏繞的紅繩挨個斷裂,樓藏月也注意到這個動靜。
原來質量這麼差的?
她剛要伸手摸那紅線,卻被剛回來的紅衣服丫頭喊住,「不可以摸!線有毒!」
誒呦喂,好險。她皺起眉,「那她不會中毒嗎?」
「我們本身就是巫蠱娃娃。毒點是正常的。」
「行。」
人偶丫頭眨巴眨巴眼,看向紅衣丫頭,「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要執行任務走不開嗎?」
「你還說呢?!A0006!要不是你拿著大刀砍我姐腦袋,我能這麼快趕回來?」
紅衣丫頭作勢要打她,人偶躲也沒躲,直接道:「切,幹什麼,我嚇唬一下姐姐都不行?」
「不行。」
姐姐本來就不太喜歡她,再這麼一嚇。導致她形象不好,她就完蛋了好嗎?這個蠢貨!就不能換張臉,再編織點什麼夢境試探嗎?非得這樣搞。
誰知道這蠢貨人偶還吐槽她。
「小氣。」
「你大氣。」
「哦,姐姐,你看她。」
木偶丫頭躲在樓藏月身後探出腦袋,委屈巴巴跟姐姐告狀。真討厭啊,一回來就跟她爭寵,她還怎麼跟姐姐玩。本來就不容易見到。還趁著她跟姐姐獨處的時候回來。真服了,一定是那個林既白通風報信的。早知道她就該用屏障單獨罩他的。
樓藏月點點頭,丫頭這一身紅裙看著跟古風大小姐一樣。還賊有氣質。如果是長發....再扎個高馬尾,那絕對跟俠女一樣。「看了,挺好看的。」
什麼?!這關注點能對嗎?這不對吧!人偶丫頭伸手威脅性的撓了下姐姐的腰,
「姐姐!」
好吧好吧。樓藏月無奈的輕咳一聲,垂眸看著紅裙丫頭,慵懶道:「你這樣是不對的,怎麼可以用編號喊人呢。當訓狗呢?」
「姐姐!」
什麼訓狗!你看沒看見那個紅裙的笑她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姐姐聯合著未來的自己一起嘲笑她。啊啊啊,不公平!
聽到這哀怨的語氣,她立馬收起呲著的大牙。轉身抱住人偶丫頭。哄道:「抱抱啊,來抱抱,別生氣了。大不了你倆一個叫大丫,一個叫二丫。」
人偶丫頭聽到最後這句,直接皺起眉頭,「咦,姐姐你到現在都還不會取名字啊。」
「誰說的?我最會起名字了。」
是嗎?她怎麼記得姐姐帶她帶了幾年,最後也想不出什麼好名字。好不容易聽人家溫柔的喊自己家孩子叫囡囡,想給她取名這個,結果去問怎麼寫這個字。回來當場否定。就因為感覺那個『口』像是密不透風的牆給困死一樣。
哎。丫頭丫頭的,聽過了就習慣了。還記得之前調皮,姐姐就喊她死丫頭。好好聽話,就喊她乖丫頭。真的是。名字名字。好像也沒那重要。有愛就行了。
可名字對姐姐來說好像是一種執念。那年出走,也不知道想好沒。可惜失憶了,也問不到什麼了。
她挑眉,玩味道:「哦?我聽聽。」
紅群女孩一樣好奇的盯著她。
操了,死腦子快想啊。
三人其樂融融,絲毫沒人注意到屏障外頭一臉惆悵的林既白。不是應該打起來嗎?看這架勢,怎麼看都是在玩鬧吧。既然這樣,咋就不能讓他進去了?不進去也行啊,好歹讓他聽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