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總裁,您是要cos狗嗎?」
林既白人麻了一瞬。哎,好老婆,果然是他看走眼了,這位才是真正的魔丸。他服了。看來他演的過於油膩了。那很好了。他弓著背,輕聲道:
「乖,別鬧了。去喊醫生。」
「自己緩會兒就行了。」
他不是說自己不死不滅嗎?那這小林既白自然而然也不會有事的。
如果正主知道老婆心裡的想法,估計都要給自己整自閉了吧。還好林既白壓根沒設計痛感共通。所有分身都是獨立的個體。
老婆真是好樣的。林既白抿唇,冷聲道:
「女人,你太惡劣了。就算想吸引本少的注意,你也應該拿出點誠意來。」
「....挖腎,挖眼角膜,抽血,抽骨髓,抽心頭血,抽心臟?」
狗血劇情里好像都這樣。林既白想要她哪個?好像不對,『好久沒看少爺這樣笑過了』是管家的詞兒吧。那她是不是得違背那啥去干違法的事兒啊,這可不中。
哇靠,這女人。她不知道自己是他白月光嗎?難不成是白月光身體出問題了?在暗示他?
也行。他這就去安排。
哈哈哈,也是沉浸式代入身份了。得趕緊找個沒人的地兒看看自己魔丸了。
看著林既白離去的背影,樓藏月心底暗吐出一句,「就這?這關咋沒說通關方式?」
【歡迎考生進入第二關,通關條件,走完劇情,存活七天。】
【危險程度:三顆星。】
中。這副本真給力。讓存活七天。那我的丫頭呢?不會被食人花含融化吧。
骷髏小姐很是適宜的從樓藏月的手環上告知道,「你在,她就在。她一直在等你。除非你死。」
行,那還說啥。過劇情啊。區區七天。她就不信活不下去。反正她的身份又不是怎麼替身女主,出國白月光女主。
可顯然她還是準備少了。
剛躺在沙發上沒一會兒,一排專業人士,所謂的霸總醫生團隊過來了。為首的就是霸總從小玩到大的好友了吧。金邊眼鏡,溫潤儒雅。很好了。
霸總醫生朋友走到她跟前,微微向前傾身,低眸道:「樓小姐,您是哪裡不舒服嗎?」
樓小姐?ber?樓藏月一個鯉魚打挺直起身來,伸手指向自己,
「我不是管家嗎?咋不叫我管家?」
那人搖搖頭,直起身推了下自己的金邊眼鏡,微笑道:「樓小姐多慮了。不是您哭著喊著求著說自己年邁的母親重病,幼小的妹妹還在上學。需要一份工作嗎?」
「所以....?」
「您是保潔。一月十萬。」
「中。林總真大度。連一個保潔都這麼看重。」
「您是林總前女友。他當然看重。怕您死的太輕鬆。」
...她聽到了什麼?前女友?怕她死的太輕鬆?!我滴媽,不會吧,不能吧。咋這樣。所以...「你們要幹什麼?」
「抓您去做實驗啊。」
「瘋了吧。」
果然副本誠不欺我,去你大爺的劇情。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她跑。
不對,為什麼變不了章魚?誰限制上她了?完蛋,真要命喪於此了嗎?她樓藏月絕不做小白鼠。誓死捍衛自己的權利。哎,那丫頭呢?算了,睡覺吧。
林既白應該沒那麼惡劣。雖然這個林既白腦子裡沒有關於她的記憶。不要緊,還沒見過哪本狗血小說里讓霸總醫生朋友拿女主做實驗的。哦不對,有試藥。不會毒死她吧。
「行了,靖邊,別嚇唬她。」
「為什麼,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啊。」
靖邊讓開路,在左邊的沙發上坐下。他機械性的彈出自己的腦子在半空中來迴繞圈,「既白,既白,我會飛了。」
「行。」
林既白敷衍的看了兩眼,轉頭就往老婆身邊湊。真是的,這燙嘴的台詞。也不知道過完這關後的老婆會怎麼看他。哎,為了形象。他絕對不能讓老婆發現自己是有記憶的。而且還是正牌。
嗚,我可憐的魔丸。
他懷有一絲絲報復的心態。捏住老婆的下巴,迫使老婆抬眸看他,視線正好對上他故作姿態嘟起嘴要親她的樣子。
樓藏月承認她有那麼一瞬間被噁心到了。她腳剛踹過去,就被對方攥住了腳踝。林既白頭髮一甩,挑眉道:「女人,這也是你的小把戲嗎?本少承認,本少心悅於你了。」
「....我不當三。」
「放心,我林既白從來只有你一個女人。」
「...你未婚妻..」
林既白右手伸出,除食指外,其餘往手心方向平躺。他搖著那隻食指。嘴裡喊著「nononono。」
另只手鬆開老婆的腳踝,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捲軸,唰的一下打開。明晃晃的,那是一張樓藏月本人的寫真照片。甚至還有標題,『少夫人逃嫁九十九次,她逃,他追,純情少夫人那裡逃!快到林少懷裡來。』
「....」
所以呢?她趁林既白鬆開她腳腕的間隙,正好踹過去。看來這副本難度也不咋地啊。當然了,也不排除是因為有林既白在搞鬼。還記得他說的調成練習版的副本。
可能不能告訴她,為什麼主人公撲面而來的帥氣都擋不住這層若有若無的油膩感。
霸總也不是都油吧。
林既白也好似察覺到什麼,在腦中迅速瀏覽遍台詞後,撐著地起來。掏出沙發底的「銀色鐲子」就往老婆腳踝上扣。
等樓藏月看清是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是她說,哪有人搞囚禁play這一套,是把鏈子另一頭栓自己身上的?整什麼么蛾子擱這兒。
沒關係,只要現在林既白不再說多餘的油膩話。她都可以忍受。
「女人,這下,你就不會逃了吧。」
「...中。」
「噓,女人,你不乘哦。」
林既白剛想過去撫摸老婆的臉,卻猛然發覺自己的手腕是跟老婆的腳腕綁在一起的。而鑰匙,因為副本設定,早特麼不知道扔哪裡銷毀去了。
靖邊同志直接樂的把腦袋伸過來,對著林既白的腦袋就是,「總裁,您是要cos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