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說的也是。」

  

  樓藏月蹭的一下站起來是拿起燭台就往床上扔。原本安靜待在她身邊的小奴隸跟著哀怨的站起身來加入其中。

  燒吧燒吧,越旺越好。越快越好。

  剛喊人開門的帝王:…

  他有說不放她們出來嗎。他也沒說餓死他們吧。不就是不同意他們去嗎?至於燒他的寢宮嗎?都是錢啊,這。

  「都住手!」

  皇帝身後的那些侍從瞧見屋裡頭的這一幕,嚇了一瞬,動作著急忙慌的趕去滅火。

  夭壽啊,沒看好這兩位。

  狗皇帝不會拿他們開刀吧!

  林既白跟他的老婆聽見這一動靜,麻溜的在原地站好。哪有人做壞事立馬被抓的。

  早知道就不嘮嗑了。早點燒早點發泄情緒。

  現在好了,情緒都沒有發泄完,還被正主逮了個正著。

  老婆是皇帝妹妹,而他只是一個小奴隸。這個誰死誰活一眼看到。他的人生好像要到頭了。不過沒關係啊,老婆還在呢,一定會保他的。

  「杵那兒幹啥呢?你倆。滾出來站好。」

  年輕的帝王不理解這倆人的動作。做都做了,還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

  做的時候就沒有考慮到後果嗎?沒被他發現之前應該還是很朝氣澎湃的。現在這一個個的蔫兒了吧唧的。

  委屈成啥了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幹什麼了。天殺的。誰知道他才是受害者。

  還有,知不知道你倆站這裡真的很礙事啊。

  他的床...他的枕頭...他的被子....啊啊啊啊啊....他的錢。

  死丫頭你要去就去吧。朕也不管你是死是活了。

  林既白安靜的縮在老婆身後,跟個鵪鶉一樣。大氣都不敢出。這死副本。憑什麼只有他不是副本boss。其他分身全是。幹啥呀?孤立他呢擱這兒。

  其實以前他也不怨的。因為他的工資一個副本就一萬積分。頂別的分身三個。

  而且他手裡的錢還給自己花,不用上交給正主。

  現在他才知道哪裡不對勁。等老婆來的時候,他們都可以罩著老婆。而他不可以。總體而言,顯得他整個人都很弱小可憐。煞筆成啥了都。

  帝王輕嘆一聲,滿眼不可置信,「不是我說你,我親愛的好妹妹。不就是關你一會兒嗎?有必要把我房間給燒了嗎?」

  「是不是我再晚來一會兒?你們就要把整個大殿都燒掉。」

  樓藏月也沒好意思抬頭看他。只垂著頭不安的攪動自己的手指。誰家好人剛做壞事就被逮了啊。

  但是她還是想為自己辯駁。

  「誰讓你關我的?誰讓你不同意我去。我...對不起。」

  「你還挺理直氣壯?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

  樓藏月來不及想什麼話對抗一下。帝王就扔給她一個令牌,直接擺手道:「去,你去吧。你要有本事活著回來,朕就讓你坐我這個位置。」

  「哇,老登,你終於肯把所有東西都交出來了。」

  「....死丫頭閉嘴。」

  「哦。」

  樓藏月也沒有想到一路上竟然這麼順利。雖然前半程這個狗皇帝一直視奸他們。而且還不停的揣測他們。想要毒死她。但...現在應該不會有詐吧。

  好反常啊,這皇帝。

  當然反常啊。那傻叉尤斯逼著他必須這樣干。不然就把他的靈魂打入幽冥船。一輩子當個船夫。他不想。

  更何況他原本就是要把這位置弄個這個丫頭的。

  只不過他想要丫頭背負罵名罷了。來一個極致的be劇情。

  不曾想,不曾想。死丫頭背後有勢力。

  樓藏月特別豪邁的朝皇帝揮了揮手,笑嘻嘻的拉著愛人轉頭就走,「嘻嘻嘻嘻,等我好消息啊。」

  「去吧去吧。」

  死丫頭,看他待會不換個身份,往死里整她。

  在合理的範圍內,尤斯是不會計較這些的。畢竟這人又不是尤斯喜歡的人。尤斯喜歡的是她妹妹。只要不害她妹妹就好了。

  樓藏月並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

  她只知道這狗皇帝不知道為什麼開竅了,這背後估計可能是丫頭他們幹的。

  沒辦法,半個時辰前。這狗皇帝還在說,你一個公主,上什麼戰場?去等著被人俘虜嗎?

  啥啥啥之類的。

  確實是啊。千嬌百寵的公主。基本去哪都要做個轎攆的人,怎麼可能會適應戰場的環境。那真是分分鐘鐘被俘虜。

  於是乎,身後皇帝還補了一句。

  「被俘虜了,可別指望著我救你。其實你被俘虜了也正好省的我舉國大張旗鼓的送你去和親。」

  「....我這輩子都不會受之於人下。」

  「那你也得有這個實力,祝你好運。」

  當然。如果她沒有這個實力,她也會盡她最大的努力去使自己自由。

  副本中的這個身份,某種意義上是悲哀的。一輩子幹的事兒好像能濃縮成兩個字,『苟活。』

  林既白牽著老婆的手,安撫道:「有我呢,我們一定能平安回來。」

  「嗯哼。」

  狗皇帝給的這個令牌,手環上提示說。

  這個令牌,是在找到將士們後拿出來用的。令牌到,如陛下親臨。手持令牌者,如同帝王。

  四人組很快匯合。

  副本要求,考生只能靠自己。國家沒有多餘的兵派給他們。

  更何況對於上位者來說,這只是一場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死就死了。國家不缺這一個公主。更何況是打死都不聽的。

  四人各駕駛著一匹馬,拿上行李奔赴邊疆。

  尤斯不明白為什麼丫頭那麼興奮。這是一場與死神相較量的賭約。但凡有一點差池,她姐姐的命就沒了。

  而他們,雖然可以復活。可疼痛卻是實打實的。

  當然啦,除了這位逆天的林既白選手。

  「尤斯,為什麼你不專注看路?是我臉上有路嗎?」

  「...我的馬很乖很聰明。他會自己看路。倒是你,你不看我又怎麼知道我沒有看路。」

  「我的馬也很乖啊。」

  尤斯雙手抱臂,嘆出一口濁氣,「死丫頭就會亂叫。」

  「蠢貨就知道亂嚷嚷。」

  「喲喲喲喲喲喲喲,你的形象去哪兒了?」

  「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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