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教訓完了嗎」


  等灰狼醒來的時候,瞅見的便是自己身邊烏泱泱圍著一堆人。

  回想起凌晨發生的那些事兒,他無奈的笑笑,給老婆掖好被角。

  哎,老婆真的好愛他,果然,他還是太帥了。既然老婆這麼乖,那他更要好好表現一番了。就比如,在老婆醒來前給老婆做好飯。

  早上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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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想想給老婆做什麼吃。清淡的有什麼呢?去系統那薅點?行,就這樣干。省時省力。

  他起身親吻了下老婆的側臉,便要下床。可手腕突然被老婆攥住。他歪了歪腦袋,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己老婆。

  老婆不會生他氣吧。會不會因為他把她吵醒就不想理自己了.....啊啊啊,求求了,別這樣。

  樓藏月迷糊的睜開眼瞅了下灰狼,上下打量一圈,見人沒什麼大礙,便又祥和的閉上眸子,溫聲道:

  「你身上的傷還挺快,一點印兒都沒有了。」

  「對啊,對虧了老婆。」

  看上去沒生氣,灰狼俯下身來親了親老婆的臉,低聲道:「好喜歡老婆。」

  「嗯哼...你要去幹什麼?」

  「給我的漂亮老婆做飯吃。」

  他身後的尾巴悠哉悠哉的輕輕晃著,開心之餘,尾巴無意識的輕輕拍打上樓藏月的腿。樓藏月伸手一薅,尾巴便到了手裡。

  她剛下手捏了捏,就聽灰狼一陣悶哼。

  她再次睜開那雙昏昏欲睡的眼眸,疑惑的看著對方泛起紅暈的臉,出聲詢問道:

  「怎麼了?寶寶。」

  「沒事...我去給老婆做飯吃。老婆你先睡覺吧,待會兒飯好了我再叫你。」

  「行。」

  樓藏月鬆開手裡的尾巴前,又默默的捏了幾下。別的不說,就這個手感,真的好好。

  ....

  #

  「為什麼不讓我去看姐姐?」

  「哪有。怎麼可能不讓。」

  尤斯摸了摸丫頭的腦袋,臉上揚起不明意味的笑來,「還記得那個魔術師跟小丑嗎?」

  當然記得,那小丑炸了她一臉血,還恐嚇她。到最後還是他哥魔術師給收拾的爛攤子。

  這怎麼了?

  他倆事是有什麼事兒找她嗎?不對,他倆又能有什麼事兒找她。

  下一秒,尤斯便解答了她的疑惑。

  「小丑跟魔術師鬧矛盾,離家出走了。魔術師找了一圈都找不到他。後面急得發通告說,他用三百萬積分懸賞小丑。」

  尤斯頓了頓,迎著丫頭震驚的目光繼續道:「你要不要這三百萬?我可以直接匯到你姐姐的帳戶。」

  「當然要。」

  原來是帶她賺錢啊。那還怪好的。可是她怎麼知道小丑在哪呢?她只在那個遊樂園副本里見過小丑。這麼想著,她便問了出來。

  尤斯拍拍她的肩,臉上掛著勢在必得的神態。悠然道:「不然我為什麼帶你來。哥知道他在哪。哥給你送到他所在的世界。」

  「好。」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的身份還是以npc出場。你可能會遇到很多難纏的考生。那裡很亂。小心些。」

  「OK。」

  見丫頭準備好了,尤斯伸手一揮,便把丫頭給送走了。至於他,他得想一個很好的身份去接觸丫頭了..

  【歡迎您進入該副本,第一中學。】

  【您的身份:代課老師。】

  【您的任務:按照您的代課時間表去上課,可能會有學生搗亂。在不觸及死亡規則的前提下,可以對他們略施小懲。但不可傷及性命。】

  【考生的任務:得到你的讚許。】

  丫頭睜開眸子便是在教師公寓的一樓某宿舍里。她瞅了眼桌子上的課程表,不由得嘖嘖兩聲。這課...可真不是一般的多。

  為什麼代課老師都還能是滿課?她能不能找別的代課老師替她去上?

  把課表揣布袋後,她便義無反顧的出門往教學樓方向走去。

  她所帶的班級在第七棟的一樓快班。一進門,她便瞅見了在角落裡安靜坐著的小丑跟尤斯。

  這很好了,玩cos呢?

  幾乎是瞬間,全班人立馬站起來,對著丫頭就是三鞠躬,「早上好,老師。」

  她點點頭,低眸便喊他們幾人坐下。

  小丑一臉怪異的看向尤斯,小聲嘀咕道:「你倆擱副本裡頭玩什麼詭異cos呢。都耽誤我回憶過去的青春了。」

  真服了,哥哥怎麼還不來找他。

  哥哥就是個大紅蛋。憑什麼說他跟沒長大的小孩一樣幼稚的無可救藥。

  他不服。

  可是哥哥出乎意料的沒有來哄他。

  尤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直接舉手道:「老師,這位同學說他想給大家講講他的青春。我覺得我們應該給這位同學一次機會。」

  什麼鬼?不過這也不錯。

  正好那一摞的死亡規則她還沒記會呢。

  趁小丑還沒表態,丫頭立馬走下講台,笑道:「那我們就給這位同學一次表現自己的機會吧。這位同學很棒哦,等他講完,我會繼續挑下一位同學的。」

  行,這尤斯。果然不是什麼好鳥。也不知道丫頭怎麼喜歡上他的。他們的世界真奇怪。

  看著眾人投來的目光,小丑腦袋裡壞主意很快生成。

  他勾唇笑笑,站起身往外走,「行吧,那我就試試。」

  丫頭坐到尤斯剛坐的位置上,背靠著椅背,悠然道望著講台上笑著的少年。

  怎麼說呢,笑的很假。這小丑一點都不開心。

  「我的青春可以濃縮成一個字,」

  格里森懶洋洋的從粉筆盒裡掏出一根紅色的粉筆,轉身便在黑板上洋洋灑灑寫下一個『愛』字。轉過身的瞬間,他放大臉上的笑容,嘴巴咧到耳後根,興致勃勃道:「大家知道這是什麼詞嗎?」

  隨即,他立馬指向第一排最左邊的那位考生,「來,就你。說說吧,我寫的是什麼?」

  考生顫顫巍巍的起身,雖然這張臉他沒有印象。但是這個人頭上掛的小丑標清晰的昭示著這人就是他上次碰見的副本boss。

  副本boss怎麼會來這裡。一個副本怎麼可能會有兩個boss...

  他站起身,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應聲道:「...恨。」

  根據以往的副本經驗來看,小丑是絕對不會出這麼簡單的題目的。

  既然他在黑板上寫下的是愛,那答案會不會是反義詞,恨?

  格里森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他舉起雙手給這個人鼓了鼓掌,道:「看來你已經很了解我了。這很正常。你回答的很好,坐。」

  聽到坐這個詞,那位考生如釋負重的放鬆下來。

  「愛,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恨,也是一種很容易的事。可是為什麼恨比愛更長久呢?那位同學可以來回答一下?」

  無人應聲。

  不過也無所謂,他從來不在意這些。

  他抬眸看向天花板,故作苦悶道:「都這麼謙讓嗎?既然如此,我們來點名吧。學號44是哪位同學?」

  ?

  玩他呢?這麼多號,非得喊個已知的。真沒趣。

  尤斯無語的站起身,直白道:「我不會。我不懂。我不行。你說吧。」

  「.....」

  深井。果然神經。這個尤斯。要不是打不過,他還非得讓這個人好看。算了,就算打得過,他哥也會搶先一步一巴掌扇過來他的。

  格里森默默點頭,善解人意的伸出手來示意尤斯坐下,「行吧。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坐,同桌來。」

  丫頭:…一個兩個的都在玩她才是真的吧。

  被做局了怎麼辦?

  誰知道為什麼....她怎麼可能知道為什麼..哎。

  她緩緩站起身,腦子一片空白,可還是脫口而出道:「恨如高懸月,愛如水中月。一個你隨時隨地都能看見,一個只能在特定條件下觸發。」

  「真有文采,坐!」

  格里森撓了撓頭,轉過身繼續看向黑板,意味深長道:「要我說,這兩就是屎尿的濃稠程度。恨更臭些。記憶里也就更深刻。」

  「你的話還能再糙些嗎?咋這麼噁心人呢?」

  喲,尤斯咋這麼不講理。在座的那位是人?他,造物主。本體是什麼都不知道,材質隨便變。他老婆,木頭人偶。其他的npc,各種鬼怪。至於考生....無所吊謂啊,他也是考生啊。

  思及此,他立馬反駁道:「不愛聽就滾出去,不要在這裡擾亂課堂紀律。你說是吧,老師?」

  「...啊對對對。但你也不能說話真這麼糙啊。感覺整個班裡都有一股子味道了。」

  「行。」

  他就知道,這丫頭還是會向著尤斯的。

  誰讓這兩人是一對而呢。都說夫妻同心。現在也算是見識到了。

  格里森決定先忽視這兩,好好的講一下什麼叫愛。對愛。

  可是他前腳剛蹦躂出一個「我有一個哥哥...」

  門口便傳來嘎吱一聲輕響,他哥就那麼一臉冷漠的走了過來,「你哥哥怎麼了?」

  雖然他很想要哥哥找到他,但是真找到了...後果是沒有考慮的,離家出走是說走就走的。

  他好像要被制裁了。

  格里森吞咽了下口水,手上的力道被控制住,手裡的粉筆斷成兩截。一截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相響聲。

  他回過神來,飛快的飆出一句,

  「我有一個哥哥死了,所以我們要愛哥哥,愛家人,愛自己。」

  有意思。

  不過才一天,就說他死了。

  不虧是親生的。看來就算他真的死了。他弟弟也不會有什麼過激的行為。那很好。

  可那也得等他死了後再說這些。現在就說他死了,這是什麼意思?找抽嗎?

  魔術師往前進一步,小丑就往後退一步。

  沒幾步,小丑就最先頂不住,麻溜的跑下講台躲到丫頭身後,「姐,求你了,我哥打人可疼了,你幫幫我。」

  「切,裝什麼?許今朝多寵你?你要什麼給什麼。他只求你乖。」

  「你跳出來說什麼屁話呢,就算你說的是真話,我也不想挨。好嗎?」

  格里森無語的給尤斯翻了個白眼,剛翻完,那隻熟悉的大手便揪上他的耳朵,沉聲道:「我怎麼教你的?格里森,你又忘了嗎?」

  「沒有。你鬆開我。」

  格里森拍開他哥的手,又一腳踹過去。人還沒踹到,腳踝就到了許今朝手中。許今朝饒有興致的垂著眸子,「繼續跑啊,怎麼不跑了?」

  「.....你在說什麼廢話,有本事你把我的腳踝放開。」

  「沒本事。」

  「...哦。」

  下一秒,兩人消失在眾人的視野,好似不存在般。而魔術師也很有義氣的給了四百萬。

  被傳送回家的格里森還有些不服氣,他就說為什麼丫頭上來就誇他。

  合著在那時候就準備給他哥打小報告了吧。

  魔術師鬆開弟弟的腳踝,冷聲道:「多大的人了,還沒點大人樣。」

  「你變了。你以前不管我這些的。明明你說我只要好好呆在你身邊就行。」

  格里森不服氣的頂了回去,卻被哥哥扇了一個趔趄,他抿唇捂著臉看向哥哥。卻只換來哥哥的一頓說。

  「我說的話你什麼時候聽過?不能離家出走我說過幾遍?」

  「說話。」

  「啞巴了?」

  我沒有..哥哥。格里森垂著眸子,小聲的說了句「對不起..哥哥。我錯了。」

  真稀奇,竟然沒反過來跟他打架。他剛才的語氣是不是太重了?

  許今朝皺起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弟這麼乖...是不是哭了?

  想到此,許今朝伸出手強硬的抬起對方的腦袋。還真哭了啊。他從口袋裡掏出帕子給弟弟抹去眼角的淚水,軟下語氣道:「別哭了。我不說你了。你什麼時候這麼容易哭了?」

  「...沒有。」

  格里森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哥哥的動作,抬眸道:「是我不好。你教訓完了嗎?教訓完了我就去睡覺了。」

  行。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魔術師彎下腰,輕聲道:「來,哥哥背你。你想睡覺就睡覺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說。」

  「不要。」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弟弟在跟他彆扭什麼玩意兒呢?

  上次直白的問過了,結果就是換來一次前所未有的爭吵。那他能怎麼辦呢?去把那誰請來?直接入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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