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祝我們永遠幸福。」


  不過他現在已經意識到了,他還是很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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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還在好奇林既白會挑什麼好的電影,可屏幕上明晃晃的『致吾妻樓藏月的微電影。』給她著實上了一課。

  不是她說,這難道不是她們的第一次見面嗎?

  樓藏月身旁的替身歐略加跟著動作一頓,他倒是沒想過會是這種愛情片。

  原來她那麼早就有自己的愛人了嗎?

  那他還會有機會嗎?

  當然會有啊,如果林既白死了,他不就有機會晉升了嗎?果然,他就是個絕頂的天才。

  林既白親了親老婆的側臉,柔著語調道:「今天是我們認識的第十六周年哦。」

  十六周年?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們今年都二十六,也就是說他們在各自十歲那年就已經見過了?十歲....嗯,等記憶恢復後再說吧。

  她輕點著腦袋,回應道:「恭喜呀,祝我們永遠幸福。」

  永遠幸福嗎?那非常OK啊,看來老婆的心裡是想跟他永遠待在一起的。真是乖寶寶。他勾唇笑著,指腹撫上老婆的臉,「那當然。」

  隔壁歐略加輕哼一聲,陰陽道:「真是恭喜呀,十六周年都沒把你扔了,你可要好好對姐姐。」

  「不然呢,難不成給你機會,讓我老婆把你撿回家?死裝狗。」

  歐略加這邊還沒反擊呢,老婆就賞了他個大嘴巴子。不疼,光響。

  他剛要憤憤不平的問為什麼,你就那麼喜歡哪個死男的嗎?

  下一秒,老婆就把腦袋靠在他肩上,「閉嘴,電影要開場了,不看就滾出去。」

  好吧,原來是為了電影。

  那確實是他的不對。他會注意的。

  一旁的歐略加對這兩人簡直沒眼看,他想離開。可是正主不讓他動,非得自虐是嗎?那也行。

  歐略加揮動魔杖,將巨大彩色玻璃窗那掛著的紅色帘子給解開。讓那帘子遮擋住外頭傳來的光。

  房間裡一下子暗沉下來。

  曖昧又浪漫的氛圍溢的到處都是,歐略加這條單身狗自顧自的給自己又變了個陪玩小貓出來。

  小貓安靜的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撫摸。

  替身歐略加的心情也隨之穩定下來。他那漂亮的藏藍色瞳孔倒映出屏幕中某死男人的帥臉。

  他聽不真切,更不想讓其進入自己內心深處。

  那人口裡說的,臉上笑的,全都是因為他的喜歡的人——樓藏月。

  可具體發生了什麼呢?

  不過是因為小時候的樓藏月給了他一顆糖,他就樂的不行。這就是青梅竹馬嗎?

  那很精彩了,十歲的人兒是這麼確定自己一生都會喜歡這個人的?才十歲就懂那麼些了嗎?

  十歲的他又在幹什麼?

  Cos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吧。

  一場紀實電影看完,歐略加便動用魔杖,強迫樓藏月扇了他一大嘴巴子來徹底了結這場副本。

  他是真的不想呆了。

  十年的感情,如果林既白這個人沒有什麼大問題,涉及三觀之類的。

  那樓藏月肯定不會放棄他。

  如果他想爭過林既白,那得他得知道對方的陰暗面,並且把這些鋪平展開,讓樓藏月好好看看。

  等樓藏月對他死心就行了。

  對於這突然發生的一切,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再回神的時候,是紛紛揚揚的紅色花骨朵從半空炸開,飛濺在他們身上。

  林既白眸子暗了暗,他搞不懂那個向來以弒殺血腥為主人怎麼會變得這麼懂情調。

  什麼情況。

  是怕那些噴濺的血跡嚇到樓藏月嗎?所以自己篡改了算法給弄成各類紅色的花骨朵.....

  【恭喜考生樓藏月成功審判出一位偽人,積分獎勵已發放。】

  【晚上八點前,考生可自行選擇是否離開。如果留下,則默認要繼續審判。】

  【晚八點,傳送通道關閉,請考生仔細考慮。】

  嗯,她得走。

  再晚些,莫離跟厭離的性命就會有很大概率受到威脅。她目前還並不清楚這裡考生的所有實力。如果有一點不對勁,那就得玩完。

  她短暫安撫了一下林既白,隨即進入空間決定詢問一下莫離跟厭離。

  卻不曾想,睡的四仰八叉的兩位少年是中毒了。

  嗯..其實她看不出來。

  但是剛湊近,視野里就突然彈出來關於這兩位身體的健康狀況。或許是晶片又恢復了點的原因吧。

  她明顯感受到了自己衡量的充盈。

  晶片....也會封印人的能力嗎?

  還是說,她身上的能力都是這枚晶片賦予的。

  又或者,她在失去記憶前給自己封印能力了?可為什麼....是害怕一招一式的出現被藏在暗中的人覬覦嗎?

  如果這樣的話,那只有一條說的通。

  她身邊,有那條狗的眼線。

  可這個人會是誰呢?

  首先排除莫離厭離,因為這兩傻蛋估計都不知道自己中毒的事兒。不然不可能不跟她說。

  這種毒叫迷惑蘑菇。

  是這種蘑菇保護自己孢子而散發出的一身紅無色無味的氣味。聞之即中招。

  可這個副本哪裡來的這玩意兒。

  是在進入副本前就已經中毒了嗎?她把兩位少年擺好睡姿,轉身去木屋裡翻找相關藥物。

  在超強大腦的支配下,她很快集齊大部分藥材。現只缺一味藥引子。

  贖罪者的血液,簡稱惡靈。

  她退出空間,神色複雜的看向林既白,「你知不知道哪個副本是關於恕罪的?」

  「怎麼了?」

  「我需要贖罪者的血液。」

  贖罪者的血液...?要著玩意兒幹啥,還非得是恕罪者的...有什麼特殊的嗎?

  林既白撓了撓頭,肯定道:「有的,我知道。你要現在就要去嗎?」

  「對。」

  還必須得在24小時內取到並且製成藥湯給這兩位憨貨少年泡上。

  總的來說,時間很緊張了。

  見老婆焦急的神情,他只得慢悠悠的輕嘆一聲好吧。就給人送了過去。

  【恭喜考生樓藏月完成任務,任務獎勵已發放。】

  【祝您愉快。】

  再睜開眸子時,她已經進入了鳳凰橋副本。

  大霧瀰漫在她身後的密林里,湛藍色的河水悠然的輕輕拍打著岸邊。

  她不太相信。甚至想回去質問林既白,『你確定這裡能有贖罪者的身影?』

  等等,她有些想起來了。

  那個傳言,『每至午夜十二點,洗衣女齊聚幽冥渡打撈幽冥魚。為其轉生以贖洗罪孽。』

  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裡是馬爾斯綠色兒的,現在又成了湛藍...難不成一個時間段變一個顏色?

  那挺豐富多彩的。

  「你這麼在這兒?」

  身後傳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語調,樓藏月扭頭看去,才恍然發覺是靖邊。

  她轉身跟過去,笑道:「為了一些事兒。這裡的謠言是不是真的?」

  「什麼謠言?」

  靖邊疑惑的問道:「我沒聽過什麼謠言。」

  見這情況,樓藏月便把那個謠言又說了一遍,「每至午夜十二點,洗衣女齊聚幽冥渡打撈幽冥魚。為其轉生以贖洗罪孽。」

  「半真半假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等十二點後。很快了,還有五分鐘。」

  這樓小姐也不知道咋來的這個地方,說實話,其實副本都是拒絕向第二次來他們副本的考生的。每位考生一生只能來一次。

  就算林既白有再通天的本事,也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把樓小姐弄進來。

  這位樓小姐到底是什麼身份?

  靖邊心下疑惑,卻也沒問什麼。只默默的邁著步子走到岸邊蹲下,把手伸入這幽冥渡里來回攪動水流。

  「誒,樓小姐,你來看看,這裡竟然有一條粉紅色的小魚誒。」

  「好稀奇,我走了這麼多遭都沒見過。」

  「簡直是太幸運了。」

  「聽說向它許願,願望就會成真哦。」

  騙小孩子的吧。但她還是過去了。可她看了一圈也沒瞅見哪裡有靖邊空中那粉色小魚的身影。

  「在哪呢,你往哪開。它去那裡了。」

  靖邊伸手指著,自己默默站起來,伸手搭上樓藏月的肩,隨即用力的往前推。

  生怕出什麼意外,他還同時把伸出腳給人踹了下去。

  對不住了樓小姐。為了你的身份,為了你的秘密,我都要給你推下去。

  剛何況,這個海水在呼喚你過去呢。

  雖然不知道你犯了什麼事兒。

  嗯,沒錯,很多都是他框她的。他倒要看看這位樓小姐到底有什麼隱藏的身份。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樓藏月那邊,她在落入水中後的沒幾分鐘便立馬變化成了章魚形態。

  她也早知道靖邊這人的鬼主意。

  空間靈恰逢那時候給她發來什麼監測提示,所以她順水推舟。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掩飾著什麼。

  雖然不主動靖邊為什麼要推她下去,但是只要她的方向對了就行。

  等到了一定深度,她瞅過了不知多少透明嬰孩。

  順著空間靈的指引,她下潛道一個紅色的大貝殼那,伸手做敲門姿勢,他在學紅色的貝殼上輕敲了三下。

  很快,貝殼張開自己的殼,露出裡邊真容。

  那是一個充滿血色的透明孩子。

  它躺在盛滿鮮血的貝殼中安靜的閉著眸子,感受到外界的動靜,嬰孩便揮著手想要抓住什麼。

  鬼使神差的,樓藏月把自己的手指湊了過去。

  孩童把那根食指放進自己嘴巴里咬了一下,紅色的血滴露出。樓藏月立馬撤回了自己的手。

  她不解的看著透明孩子身上突然迸發的紅色光芒。下一瞬,她便朝後暈倒歸去。

  嬰孩發出幾聲笑聲,悠哉悠哉的爬出貝殼....

  #

  『不必慌張,主人。』

  『這裡是一個幻境,還沒有什麼危險性。你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等待幻影播放結束即可。』

  『不出意外,你會在這裡或者哪裡獲取這個贖罪者的血液。』

  行。那大貝殼裡的血液會是贖罪者的血液嗎?

  好奇怪,這樣的東西竟然沒跟河水混合到一塊兒。

  是有什麼魔法還是屏障保護著它嗎?

  樓藏月站在原地,四周的黑色幕布在眨眼間變換成了一個簡陋而又溫馨的小房間。

  【歡迎您願意進入我的世界,請在我的世界裡自由探索吧。王。】

  【在探索結束後,您會得到您需要的東西。不要著急。】

  【請原諒我的無理,希望您能夠盡興。】

  【我是羋,您最忠誠的信徒。】

  喲西,這個幻境還挺高級。

  樓藏月漫無目的的在房間裡走動著,她隨手打開書桌錢的窗子。

  外頭的石榴樹高大而又茂盛。紅色的石榴宛若過年燈籠般懸掛在此處。她轉眸拉開抽屜,看到一封信件。

  信上竟然寫著她的名字。

  『致姐姐,樓藏月親啟。』

  『嗯....主人,這他大爺的好像是你的世界啊....不對不對,什麼情況,怎麼會有你的名字呢?』

  不知道。可能這就是幻境的詭異之處吧。

  一看到姐姐這個詞,樓藏月腦海里莫名出現了丫頭笑著朝她跑來喊姐姐的樣子。

  這封信..會是丫頭寫的嗎?

  她緊抿著唇,伸手拿出來那張信封。也順勢坐到那把帶靠背的椅子上。

  樓藏月小心翼翼的沿邊撕開信封,心頭怦怦直跳,像是發現了什麼珍貴的寶藏般讓人激動。

  她拆開信封,掏出裡邊的信紙。

  隨即將手頭的信封袋子放回抽屜中。她雙手展開那封信,第一眼就看的右下角最後一排。

  署名確確實實是丫頭。

  她不敢置信,可看到的一瞬間,她又笑出聲來。

  『你覺得這是真實發生過的嗎?主人。』

  由於樓藏月目前太過專注手上的信紙內容,她壓根沒察覺到空間靈語氣的一絲不對勁。

  她輕點著頭,「會吧。或許這真的是真實發生過的。只是我不記得了。」

  「這封信就是丫頭的口吻。我不會感覺出錯。」

  『好。』

  就此,空間靈不再說話。只默默縮在後台觀察樓藏月的一切。

  瀏覽過一遍後,樓藏月小心翼翼的把信紙折回原本的樣子。又塞回那信封中。

  她關上抽屜,決定好好在房間裡倒騰一會兒。

  反正那個聲音說了,她想要的,在這個幻境結束後就會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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