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很好


  老婆是在找他嗎?

  這來回打量的眼神,是生怕那個大傻叉注意到嗎?

  天殺的,還他老婆。

  啊啊啊啊啊。啪的一聲,林既白神情恍惚,直接倒了一下去。保鏢默默一腳給狗踢床底。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聽到奇怪的聲音,樓藏月麻溜的看過來。

  保鏢推了推自己鼻翼上的定製墨鏡,風輕雲淡道:「抱歉,小姐。我腳癢,本來想撓撓的,結果用力過度給踹床腿上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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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真的嗎?

  她咋這麼不信呢?

  邊上的樓昭月神情沒有什麼變化,她握著樓藏月的手微緊。

  樓昭月側目看向那名保鏢,冷著聲道:「再有你就自請離職吧。」

  啊,這麼嚴苛的嗎?

  她立馬擺手,笑道:「沒事的姐姐,這不人之常情嗎?哈哈,那啥,你見過一隻狗嗎?白色的。還是個捲毛。」

  嗯....還在想那個男的嗎?

  那個男的也沒多大實力啊,她什麼會喜歡上這樣的人?難不成樓藏月就是喜歡小白臉?

  雖這麼想的,但她還是彎唇一笑,手指把玩著樓藏月的頭髮,漫不經心道:「不懂規矩的就是要丟掉的。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只是這狗....妹妹是在說的自己嗎?我只見過你那樣。」

  ....什麼?

  靠嘞,她就知道。這大小姐啥也知道。樓藏月估摸著這位大小姐應該有什麼技能,可能是聽力特別敏銳啥的,也可能是別的啥的。

  反正好厲害。

  總感覺什麼都玩不過這個人的感覺。

  棋子嗎?那很有意思了。

  看著樓藏月憋紅的臉,樓昭月沒忍住輕笑著伸手去逗弄她的臉蛋,「怎麼了?我還以為你喜歡變小狗玩呢。」

  「我....靠嘞。」

  講真的,她現在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過去。

  「躲什麼?過來加個好友,以後需要什麼就跟我開口。我會盡力而為的。」

  「....好。」

  運氣果然是實力的一種嗎?天上真的會掉餡餅嗎?

  樓藏月深吸一口氣,她捂住自己的手環位置,緊張道:「為什麼?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或許因為我們以前有過羈絆吧。又或者,你太乾淨了。」

  乾淨,又是乾淨。

  說的到底是什麼乾淨。跟丫頭一樣神神叨叨的。

  見樓藏月愣神,樓昭月直接薅著人的手腕就給拽來了。兩胳膊相撞,好友自動加上。

  她勾唇淺笑,「好了,既然約定已達成,也時候說再見了。」

  「啊....」可是我的任務也沒達成啊....

  老宅里隱藏的秘密估計就是那個棺材的事兒。

  可她連父親的面都還沒見到,怎麼讓父親改觀?

  一項沒完成,她就出不去啊。

  樓昭月像是知道她在思索什麼,便緩緩起身道:「跟我來。」

  「得嘞。姐姐要帶我去哪。」

  「去...去揭開你想知道的真相。」

  大小姐微側過頭,神情莊重,昏黃的光暈給她渡上一層神秘的氛圍。樓藏月呆愣片刻,抬腳跟上。

  保鏢沒動,他們在原地繼續守著床底昏睡的林既白。

  為了不妨礙大小姐跟小姐的相處,只能出此下策了。

  樓藏月其實知道林既白在哪,她早聽到了愛人的心聲。如果這個大小姐真要害她們的話,是不可能讓他們蹦躂這麼久的。

  她跟在樓昭月後頭直抵走廊盡頭,拐角處是像黃金籠子一樣的電梯。

  兩人一同上去後,樓藏月內心的突然多了幾分忐忑。

  身後的觸手也蠢蠢欲動。

  樓藏月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樓昭月一眼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還在防著她嗎?

  等等,不對...樓昭月抬手搭上對方的肩膀,連人帶她一同傳送回了一樓大廳地面。

  樓藏月喘息片刻,抬眸問道:「怎麼了?姐姐。是嫌電梯太慢了嗎?」

  她搖搖頭,回應道,「不,是他要害我們。」

  「誰?」

  「你的父親。」

  「.....啊。」

  那個父親想要弄死他倆?這不對吧,難不成有別的私生子女?所以就不管他們的死活了?還是說是同歸於盡?

  樓藏月一時間沒能想明白。

  但是樓昭月在啊。她輕嘆一聲,眸色認真道:「你想親眼見證還是只聽文字敘述。」

  「後者吧。快些。」

  「行。你父親就是個生物學變態。他做各種人體試驗,甚至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放過。我是他最完美的實驗體。而你...」

  她怎麼.....難不成她也是....等等,這個副本是編的,還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事情走向怎麼越來越不對勁了。

  樓昭月湊近她,眸色漸深,「而你是照著我的研究數據,培育出的第二完美的實驗體。他或許還有點良心吧,沒有在你身上施加更多的研究。」

  「可這並不妨礙他是個煞筆。」

  樓昭月轉過身,邁步往前走,「如果你不捨得的話,我可以去替你解決掉他。反正他老了,記憶也模糊不清。我易容假裝你就行了。等任務成功,你就離開吧。」

  鬼使神差的,樓藏月說了句,「好。」

  可剛說完她又有些後悔。

  身後的觸手比她更先一步飛過去搭在對方手腕上,對方回眸的那一瞬間。兩人都被傳送至了地下室的負三層。

  看著周邊琳琅滿目的各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樓藏月內心大為震驚。

  她不敢想為什麼還會有嬰孩被迫參與其中。

  樓昭月瞧著自己好妹妹的神情,也沒說什麼,只默默補充了句,「我一個月大的時候就已經成為試驗品了。你比我晚一些。你那時候七歲。」

  「....這叫晚一些嗎?」

  「還行。反正都過去了。也沒什麼好怨的。」

  樓昭月從腰側掏出手槍,想了想,她便把手槍扔給了樓藏月。溫聲道:「別怕,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了。」

  「好。」

  在樓昭月轉身之際,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橫穿某人的胸膛,她不可置信的扭過頭,只見樓藏月倒在她懷裡,皺著眉頭道:「痛痛痛痛....怎麼會這麼痛。」

  對面的男人氣急敗壞,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她,「靠,你怎麼跑出來的。你知不知道我等這個時機等了多久,你果然是災星。」

  樓昭月擰眉,紫色觸手剎那間衝去給對方綁了個嚴實。

  她撕裂開空間,直接傳送到私人醫生那,喊人給懷裡的樓藏月治療。

  樓昭月看過了,沒有生命危險。

  她搞不明白這個樓澤以是怎麼在她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幻化成樓藏月的樣子的。又或者,只是在那一瞬間搶過她剛扔給樓藏月的武器嗎?

  可如果這樣的話,樓澤以又怎麼會說出那句,「靠,你怎麼跑出來的。你知不知道我等這個時機等了多久,你果然是災星。」

  到底是什麼時候被掉包的?

  她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兒,默默嘆了口氣。

  只得喊人林既白叫過來看護一下自己的妹妹。

  林既白被強制喚醒來,聽到的就是這個消息。他不甘心的想要找人算帳,可他又清醒的認識道,自己沒有跟樓昭月對抗的實力。

  他只得放棄。

  林既白安靜的窩在一邊看那些專業人士搶救老婆。

  等老婆醒來後,他忙過去,神色複雜,「你還活著,是嗎?老婆。」

  「說什麼廢話呢?傻了你?」

  「沒。只是有些不真實而已。你怎麼受傷了?是那個人對你不好嗎?」

  嗯....說起這個,那就說來話長了。

  好吧,也沒多長。

  不過是從電梯出來就被強制換了而已。對方竟然能披著她的皮,還能演的惟妙惟肖。真的,太牛逼了。也不知道咋搞的。

  樓藏月簡短的把這些事兒敘述了一遍,包括她早在封閉空間裡是怎麼逃出來的。

  蒽對,大概就是關機時刻腦袋裡突然炸出來一個特別牛掰的技能。

  「老婆,你現在還疼嗎?」

  「不疼。麻藥勁兒沒過還。」

  樓藏月摸了吧林既白的腦袋,下一秒。她的腦袋裡傳來系統的消息音。

  【恭喜考生樓藏月順利通過本次副本。】

  【任務獎勵已發放,祝您好運。】

  得嘞,又變成祝你好運了。

  傳送回家的樓藏月第一眼就瞅見了沙發上坐著的丫頭跟林既白。兩個人的眼眶周圍都帶著明晃晃的紅意。

  樓藏月也不知道是啥情況,只默默在身旁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出聲道:「你倆這是....打架了.還是失戀了?」

  丫頭哭喪著臉,搶先一步衝進樓藏月的懷裡,悶聲道:「你好像差點死了,我擔心死你了。」

  「老婆怎麼還有閒心打趣我呢?疼嗎?我看看。」

  林既白緊隨其後,他在老婆身邊蹲下來,心疼的拉過老婆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手背傳來的溫熱感有那麼一瞬間讓樓藏月想起那個明媚的大小姐。

  她低眸看著林既白,又看看丫頭。無奈道:誒呀,我沒事的啦,我好的很。」

  可她剛說完,腦袋就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直接給人疼暈了過去。

  看著這突發而來的變故,丫頭跟林既白齊齊一愣。

  還是丫頭立馬開啟身體掃描,才得出樓藏月沒事兒,只是她太累的緣故。需要好好休息。

  林既白點了點頭,抱起單人沙發上的老婆就往臥室走去。

  等給人放好,他擰眉看向丫頭,「咱倆一人一天,我還有點事兒,你先看著她。有什麼情況及時跟我說。我們保持聯繫。」

  「行。」

  反正她也沒有什麼異議。

  等林既白一走,她立馬跟著鑽進被窩。腦袋發蒙的抱著姐姐就開睡。

  反正他已經開啟身體健康小助手這個技能了。只要姐姐有什麼一動,小助手就會在她腦子裡狂轟濫炸提醒她的。

  夢裡的樓藏月有些不是很安穩。

  她又夢見樓昭月了。

  對方跪在淌滿血的地上,跟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僵硬的朝她看來,「對不起.....」

  說什麼對不起呢?

  樓藏月走近時,才赫燃發覺樓昭月腳邊躺著的正是丫頭。

  丫頭脖頸斷開,四肢也跟斷了線的風箏般。活像是人彘。

  樓藏月不敢相信,她捂著嘴,喊道:「到底發生什麼了?!為什麼丫頭是這樣的!不,她不是丫頭。」

  下一瞬,畫面一轉。

  丫頭笑嘻嘻的抱著她的腰,揚著小臉問她,「姐姐,姐姐,你說梨花酥好吃不好吃啊,你給我買一個好不好?」

  「好。你想吃多少就給你買多少。」

  「好耶!」

  看著丫頭嬉笑的臉,樓藏月鬆了一口氣。她就說嘛,丫頭怎麼可能會是那樣是,那肯定不是丫頭。她肯定在做夢。

  「姐姐,你今天怎麼這麼好啊。」

  「我一直都這麼好,好吧。」

  樓藏月蹲下身,伸手點丫頭的腦袋,「你呀你,就不能多記點我的好嗎?我不是有挺多優點的嗎?」

  「嘿嘿。姐姐,你抱我起來。」

  「行。」

  等把人抱起來後,丫頭笑的更燦爛了。她說,「姐姐,我們去無憂渡吧。聽說那裡的人兒都沒有煩惱憂愁,就連趕去住在那裡的人都會一點點的被淨化,成為那個樣子。」

  「可是....人就是要這樣才會切實的感受到自己是真真切切的活著的啊。」

  樓藏月搖了搖腦袋,認真道:「太理想化的東西太不真實了。更像是把人騙進去殺的局。」

  「好哦。姐姐真聰明。」

  「你呀你。」

  樓藏月伸出指腹在對方鼻尖輕點了一下,隨即又抬眸瞅著天邊的晚霞道:「你喜歡什麼呀,姐給你整。」

  「聽說人們會把心愿寫在孔明燈上放飛,祈求心愿實現。我想放孔明燈。」

  「你直接告訴我,我去給你實現不就得了。「哎呀,不嘛,我就要孔明燈。」

  「好。」

  孔明燈而已,孩子想要就給她唄。

  樓藏月決定先帶著丫頭去買梨花酥,待會兒再去弄孔明燈。可眨眼間,丫頭在她懷裡突然變成一個毫無生氣的木偶。像是從來都沒有活過。

  她驚恐了一瞬,步子一顫,懷裡的木偶被她舉起來左看右看,「丫頭?丫頭....你在哪呢,別嚇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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