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讀我心了?」
「我也沒有說不可以的權利吧。」
林既白嘴上說著,手卻很誠實的將那湯端上桌。順帶給自己老婆成一碗湯放好。
「你真棒,謝謝寶貝老公!!」
「嗯。」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他壓抑住自己內心湧上來的情緒,轉身在樓藏月對面坐下,拿起碗筷吃飯。
十分鐘很快過去,副本再次發出任務。
【請考生注意,接下來的任務是:殺死困住你的人,遊戲結束。】
有意思。
上一秒還夸對方好好棒,謝謝人家。下一秒就要給人殺了,還挺會變臉。
見林既白放下碗筷,樓藏月直接伸出觸手刺穿對方的胸膛。
對方沒什麼表情,只歪頭問道:「為什麼?」
「做的飯太好吃了,搞的我不好意思離開你。」
理由很牽強。
林既白聽得出來對方在敷衍他,他眸子微暗,在消散前,輕聲留下一句,「好吧,寶貝,那祝我們下次再見的時候,你心情會很好。」
「好呢。」
還是別見了,這樣性格的林既白能把人逼成病嬌。還是對方手把手,親手教你的那種。
【恭喜考生樓藏月順利通過本次副本。】
【積分獎勵已發放,請考生注意查收。】
副本結束後,樓藏月還沒來得及休息,就又聽見空間靈沖他嗶嗶道,〖有隊員給你發求救訊息,請問是否接收。〗
「讀吧。」
她做到沙發上,身子往後躺,懶洋洋的閉上眼。
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甚至有種不好的預感。
〖G3549隊員骨茶向您發來求救訊息:〗
〖親愛的指揮官,是我。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想不想來女尊世界副本?副本任務是救走一個良家男子。我下不去手,我的道德一直在跟我打架。我想回家,但是我又不敢下手去做。你能替我嗎?〗
良家男子,女尊,道德。
就這麼一件小事,有什麼不好做的。
樓藏月揉了揉自己太陽穴,擺手道:「傳送我去吧。把她替換出來。」
〖好的。〗
幾秒後,樓藏月出現在金碧輝煌的寢宮。
而一位風度翩翩的美人正悶頭苦幹那些堆成山的奏摺。
嘴裡叨叨這,「看完你的,看你的,批完這個,我再批那個,不著急不著急,反正明早才上朝。」
忽的,她眸子瞥見矗立在殿內的樓藏月。
她眸子忽的亮起,練手裡的墨筆都沒來得及放下,就朝樓藏月跑過去。
臉上一臉慶幸,「指揮官,你終於來了。你再晚來幾天,我真的要猝死了。」
骨茶把自己毛筆一丟,自己抱著人的腰,就開始哭訴自己怎麼怎麼慘,樓藏月拍著對方的背,一點點的安撫對方,後面見對方哭的想要給自己差過去氣,只能抬手劈人後脖子上。
替換成功後,直接給人傳送到林既白空間。
根據任務,拯救良家男子,那就是去民間或者煙柳之地了。
副本的背景故事也實時傳輸進樓藏月腦子裡。
她看著自己身上自動換上的華麗龍袍,輕微蹙眉,這樣子怎麼好出去找良家男子。
樓藏月喬莊一番後,招來心腹,「你去換身衣服,咱倆去民間微服私訪。」
「諾。」
煙柳花巷二樓。
心腹霧影坐在樓藏月身邊,小聲問道,「這裡可是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是貪官開的嗎?還是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
「嗯。」
樓藏月默默點頭,不斷摩挲著桌案上放置的酒杯。
她沒有想這麼多其實,她只是在想待會兒救哪個比較好。直接把人贖出來,完事兒任務成功,就可以離開這裡,回自己家好好休息一會兒了。
很快,台上悠揚嗯琵琶聲停止,披著紗衣的幾人匆匆下台,切換成鑼鼓的激烈聲響。
老鴇站在高處,拿著形似喇叭的東西,講解道:「恭喜各位客官,今晚是我們阿白對自己的第一次拍賣。」
那人臉上對著笑,甚至還意猶未盡的介紹起這位阿白的身世,「咱雖然是煙柳之地,但這裡的姑娘跟公子可都是乾乾淨淨的,家事清白的可人。」
「這位阿白牙,從小就沒了爹,娘又生了重病需要吃藥,自己還有個年幼的妹妹要養。打七歲起,就開始乞討,做家裡的活兒,照顧媽還要照顧妹妹。現在把簽字畫押把自己給賣到這裡,只求各位們賞臉,救他出來。」
「所以,起拍價百萬兩黃金。」
倒是有意思。
樓藏月歪著頭,在台上的紅色帘子拉開後,她赫然跟那小小的人對視上。
這裡的拍賣規則很簡單,價高者得。
然後用再掏額外的錢把人培養到十八歲,也就是兩年。
如果對方願意跟你,那麼,他就會順利從煙花之地離開,跟隨你。
如果不願意,那你只能來這煙柳之地,只要你來,這人就會等著你。
看著那青澀面龐的少年,樓藏月心尖一顫,忙舉牌子拍。
〔用積分給我兌換點黃金。我不能拿國庫的填。〕
〖收到。〗
「三百萬一次。」
聽到老鴇的聲音,樓藏月忙再次舉起牌子,加價到四百萬。
可她身旁那位蒙著面紗的女子愣是在她身後追著加價。
樓藏月懶得理,乾脆直接抬價到一千萬。
給老鴇看的,臉上的笑硬是沒下來過。
「一千萬一次。」
「一千萬兩次。」
「一...」
就在樓藏月以為事情到這裡就要結束時,旁邊那位蒙面女子再次舉起牌子,「一千萬零一兩黃金。」
「.....?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不故意的,大家不是都各憑本事嗎?」
女子柔柔弱弱的語調卻夾雜著幾分狠戾的意思看向樓藏月,她倒要看看,這位第一次出場,就要拍下這位少年是什麼意思。
好看的男孩子在這裡根本不缺。
直接到一千萬兩黃金更是不值。
能拿的出這麼些黃金的,也沒有幾個。這位的身份不是皇親就是貴族。
她最討厭了。
不為別的,只為她那枉死的妹妹。
她就是要故意噁心這個人。
樓藏月沒有理她,繼續舉牌子。
她轉眸在霧影那安排幾句,讓人出去辦。
「一千萬兩零二一次!」
蒙面女子跟著繼續舉牌子,「一千萬兩零三一次!」
「一千萬兩零四一次!」
.....
靠,到底要跟她糾纏多久?
樓藏月是實在受不了,決定動用手中的特權,讓心腹霧影去解決。
霧影低頭應聲,「是。」
最後,成交價為兩千五百萬。
樓藏月直接破規矩把人提前贖出來,林既白唯唯諾諾的跟在樓藏月身後。
連帶著那位蒙面女子也是。
等離開那煙柳之地幾米遠,李初安然終於憋不住,罵道:「有這資本為什麼不去治理國家,你這樣胡亂奢靡,國家怎麼安定。百姓又該何去何從。」
聽這這正義的發言,樓藏月忙揮手喊隱匿在暗處的其他暗衛下來,
「查到了嗎?」
為首的暗衛隊長天一站出來,低眸輕聲道:「查到了,這位是七年前叛國案中,被處死的李將軍的妹妹,李初安。」
「六年前啊,我不是上一年才上任這個位置嗎?這也不是我乾的啊,你對我怎麼這麼大惡意。」
說著,樓藏月就揮手喊壓著對方的兩人退開。
她走過去,漫不經心的,「再說了,你又怎麼知道我真的在行惡呢?」
李初安初心是好的,可她出現在煙柳之地,肯定也有蹊蹺。
跟何況,當初的叛國罪,可是直接株連九族。
這李將軍的妹妹竟然還敢跳出來指責她,是生怕自己腦袋不會掉地上嗎?
哦,也不對。可能對方就是抱著死去的打算來逗她的呢?
李初安拍拍自己身上的塵土,微抬著頭,「那你那兩千五百萬兩黃金又是怎麼一回事。」
你問這這個啊?
樓藏月心下微爽,有一種自己買的劇情卡終於用上的爽感。
她擺手,驕傲的轉過身,「煙花樓收收賄賂,做淫穢之事,欺壓窮苦人家的孩子強行當公子,做鴨。甚至編造乾淨的故事,還有專門給達官貴人提供干齷齪事的私密空間,用以逃避官家排查。背後之人左丞相甚至以此為聯絡點,跟帝國南村一世勾結,裡應外合,打算滅我星晝國。」
「裴將軍抓到人了嗎?」
她瞥向趕來的暗衛周雨,問道。
對方低頭,恭敬道:「抓到了,整個左家都被包圍,左丞相跟其家族各成員都被裴將軍看管著。無一逃脫。」
「禁衛軍呢?」
「馬上到。」
樓藏月又把目光看向蒙著面紗的人,「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既然你都知道,那那兩千五百萬兩黃金?」
「贓款。」
「那你非要贖這個男的...」
「證人。」
李初安閉上嘴,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忽的反應過來自己在裡頭的行為是多可笑。
她忙跪下,給人行禮,「參見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樓藏月擺手喊人起來,問道,「那你有怎麼會在這裡。」
「找證據。」
「找到什麼了嗎?」
「沒有。一個月前還被打了一頓。」
「...辛苦了。」
好慘的人。
樓藏月搖搖頭,掏出扇子,回眸瞥向禁衛軍頭領,對方瞬間明白意思,帶著人就匆忙去行事。
原地只剩樓藏月跟心腹霧影,悶聲不說話的林既白跟李初安。
她扇著扇子,神色玩味,「欸,你就不怕自己的身份被別人發現。要知道,你本來就該死在七年前的。」
「小公主會保我的。」
小公主?
哦,她知道了。
她的同胞妹妹。
行吧,樓藏月轉移話題,詢問道:「那你找道推翻李將軍叛國的證據了嗎?」
「左將軍肯定會吐露出來的。」
「行,那你去陪審。」
安排完,樓藏月就拉著林既白坐上馬車,回宮。
事兒已然結束,間諜抓了,良家男子也救了,副本怎麼還沒有通報。
等到了自己寢宮,樓藏月都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等她把那成山的奏摺批完。
耳畔突然傳來某人陰測測的聲音,
「老婆,我們又見面了哦。」
與此同時,詭異的副本機械音響起,
【檢測到考生轉變,任務更新。】
【恭喜考生樓藏月進入該副本。】
【你是萬人之上,手握重權的帝王,而你的後宮中,佳麗三千,都想跟你玩遊戲,陪你解悶。】
【副本任務:在三輪捉迷藏遊戲中勝出,二比一即為勝利。】
【溫馨提示:為保證本輪遊戲公平,每局比賽時長為四十八小時。祝考生遊玩愉快。】
四十八小時,這捉迷藏得多難?
還有這個林既白。
這好像是上個副本那位成熟總裁吧。
怎麼到這個副本,直接變青澀少年的氣質。
這麼想著,樓藏月身後的人直接湊過來,往她耳朵邊吹氣,「老婆,明天七點,遊戲準時開始,你現在應該休息了。」
「五點還得上早朝。只剩兩小時了,也沒必要睡覺吧。」
也不怪那人為什麼一見她來,痛哭流涕的,感動的跟啥似的。
但是為什麼救個良家男子,她都不去干呢。
好反常。
「在想為什麼那個女孩沒有去救良家男子嗎?」
「你讀我心了?」
「嗯.....不是對方不願意去做,是因為對方試過的還幾次,發現對方都是長著我這張臉的人。他們每一個都是我。每一個我看見她就會避開。」
林既白撫上心愛人的臉,接著道:「所以,不如你來救。」
原來是這樣。
難怪早睡晚起這麼絕望都還不去拯救良家男子。
見樓藏月不理人,林既白又接著道:「你來的也不算晚,但是我想告訴你,你為我豪擲兩千五百萬兩黃金的很帥。還有你跟那位李初安爭我的樣子,讓我很開心。」
「我要給你點獎勵。」
獎勵?終於來了嗎?
樓藏月暗戳戳的,試探性問道:「那咱玩捉迷藏的時候,你能直接告訴我你藏哪裡嗎?」
「後宮。」
「行。」
雖然不具體,但好歹有範圍。
樓藏月點頭允諾,拍開林既白對手,起身前往偏殿,
「走了,躺會兒就該上朝了。」
「不是不睡覺嗎?」
「每個人都不會變得,包括每時每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