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月月,你想贏嗎?」


  一覺醒來,系統發出訊息。

  【副本開啟倒計時三分鐘。現在為您載入副本信息。】

  【考生樓藏月本輪身份:被抱錯的假千金。】

  【小說簡介:相處三年的竹馬為白月光取我心頭血,逼我割腎救人,說,「你不聽話我怎麼愛你。你既然愛我,就該都聽我的,請證明你愛我。

  把你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給嬌嬌,我可以原諒你昨天不照顧感冒的嬌嬌。」

  歸來的真千金馬甲大佬對我一臉提防,

  「別喊我姐姐,再亂說話,我不介意送你入獄。」

  相處三年的閨蜜拉著真千金的手腕,

  「姐姐,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沒有出現,驕驕是不是就不會給你下毒了。你可千萬別把她趕出渡家,她只有你們了。她最想當你唯一的妹妹了。」

  寵我十八年的七個哥哥,「我們就算是死,都要你給渡家陪葬。你為什麼不去死?」】

  

  【副本任務:完成三件打臉事情。】

  真假千金文。她還是那個沒用的惡毒架假千金。這讓她怎麼打臉。她的臉不被那真千金馬甲大佬打飛才是要緊事吧。

  十八歲的生日宴上,各行各業的大佬齊聚渡家。

  真千金渡野站在樓藏月旁邊,冷臉直視著樓藏月,

  「別把你不正當的心思放在我身上。我只警告你這一次。」

  樓藏月不甚在意,攬著她的胳膊,親昵道:「好姐姐,給我一個在你身邊表現的機會唄。」

  「什麼意思。」

  「我要當你的人形掛件。」

  樓藏月本來想著用道具直接變換形象。讓真千金回來家,她出去當個鄉野丫頭完事兒再穿梭到幾個時間點,然後去打臉那些嘲諷她鳩占鵲巢的人。任務正好也差不多完成。

  可惜。

  樓藏月就找到原主爹媽,想要告訴她們,你們親生孩子早被仇家調換成她這個隨手撿來的病秧子,你們親生的孩子還在外邊受苦。

  可只要樓藏月透露出這個消息,這個世界就會重置當天。搞得樓藏月都差點沒有回來。

  副本的強大的力量在阻礙樓藏月進行真相揭露。沒辦法,樓藏月只能暗暗觀察這位真千金。到最後,果真跟副本所說的一樣,是個全能系的隱藏馬甲大佬。這要她怎麼打臉。

  渡野那雙凌厲的眸子在樓藏月身上掃視幾圈,沒有理樓藏月。

  「安分點,我不介意採取某些必要手段,讓你學乖。」

  笑死,壓根聽不懂。不是剛回來嗎?怎麼就對她惡意值這麼大。不對勁.....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湧上心頭,樓藏月腦袋光一閃,心理默默嘀咕道:....這真千金該不會是重生的吧。還是覺醒了。

  樓藏月咬了咬牙,如果對方是重生的,那是不是只要她跟小說里寫的不一樣,然後讓女主等人發覺自己其實是個大好人來完成打臉任務?

  可是既然這麼簡單,那這狗系統為什麼要強調小說簡介?所以打臉任務也得往這上面靠去。

  都說過啥來著。

  閨蜜,真千金,竹馬,七個哥哥。

  那簡介跟惡毒女配假千金的結局好像差不多啊.....不對,嬌嬌是誰?女主也不叫嬌嬌,是叫渡野啊。該是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等回歸樓家後,對改名樓渡野。

  不對啊,副本傳輸劇情怎麼還漏那麼多。照開頭竹馬那幾句話,很明顯她是虐文女主,戀愛腦窩囊得廢女主。可真千金的話又像是真假千金文里,女主威脅反派假千金的話。還有閨蜜為什麼會跟真千金成為好朋友。好甜甜的叫姐姐。

  疑點太多,樓藏月摁著發疼的眉心,一下又一下,始終不理解這個小說的構造是什麼。自己的身份又怎麼完成打臉。

  只能先試試不作死了。

  宴會開始後,樓藏月跟渡野被請在宴會中央的台子上,剛解釋完渡野是渡家的真千金,外頭就又來了大人物。

  樓藏月知道,是那些名牌學校來請狀元入學。

  這個所謂的狀元,當然是真千金渡野。

  好閨蜜馮詩詩走過來,一臉驕傲,「我都知道了,你是.....」

  她是個der,她是。待會被發現冒領功勞,那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樓藏月忙捂住她的嘴,笑嘻嘻的看向身後的爹媽,「姐姐是省狀元呢,離滿分只差三分。」

  一說完這話,樓藏月就感受到一道凌厲發視線飛速在她身上掃過。

  她心裡頭咯噔一聲,暗道不好。

  完蛋。她怎麼就最快的把那些東西說出來了。而且只要離滿分差五十分的人,搜索自己的成績都會顯示零蛋。那她又是怎麼知道只差三分的。

  完蛋了完蛋了。這下要死。

  那真千金不會是對她起疑了吧。如果對方是重生或者覺醒的,那也會通過這個知道她也重生了。可若對方不是....她咋解釋啊。

  在眾人驚詫之時,樓藏月摸著自己腦袋,有有些羞愧的低下頭,慌忙補充道:「那什麼,這是我昨晚夢見的。沒想到這些老師們真的上門了。」

  更何況,現在還沒到查成績的時間。

  正主都沒查呢,她就未卜先知了。

  人群中有人淡笑道:「果真是姐妹情深。那你夢到自己的考試成績了嗎?」

  「沒來得及呢。」

  ...

  宴會結束後,樓藏月也沒看見打臉進度變化。

  看來改變自己的那些行為並不能打臉。

  不對,會不會是方向錯了。

  溫柔的月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闖進溫馨的房間,沙發上的人往嘴裡灌了幾口清酒,」總不該...不該是..」

  讓人打臉她自己吧。

  叮咚。手機屏幕上傳來一道消息。

  是七哥樓躍華,

  「小妹,爹的意思是讓咱們趁熱度,去參加那檔子綜藝。稿酬三千萬。去嗎?」

  聽著很溫和有禮。都搬出來爹了,肯定是的得去。至於這七哥,好像是當紅流量男星。甚至有富婆為了追對方,豪擲一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抱得美男歸。

  樓藏月當即回復道:「我去,哥哥。」

  「啥也,別我去我去的了,到底去不去。」

  「....?」

  難道這位七哥還有隱疾不成?腦子缺根筋?

  樓藏月正疑惑,手裡的酒杯晃了又晃,就聽手機叮咚一聲,對方回復:「不好意思啊,哥最近拍戲拍的腦子有些不好。把你的那句話當口頭禪了。」

  「沒事的,哥哥。你記得注意休息。」

  「嗯吶,還是我的寶貝妹妹貼心。新回來的那個還冷聲質問我,認為她比我大,我應該叫姐姐。」

  手機那頭的人揉著金色的毛髮,按著自己腦殼。那是剛不久被回來的真千金樓渡野氣的。

  這兩人是雙胞胎,至於誰姐姐誰哥哥,她還真不知道。

  樓藏月翻看著樓悅華發來的時間點跟注意事項等資料,約摸一個小時過後,外頭的天空徹底暗淡下來。

  透過窗戶,樓藏月瞅見天邊那道昏黃的明月,也不知道何時被雲霧籠罩。

  一抹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不過樓藏月並不太在意。副本任務沒有規定時間限制。完不成或許會在這裡被困一輩子。

  她放下手機,洗完漱回來,鑽進柔軟的被褥里。眼睛剛閉上,樓藏月就陷入沉睡。

  周遭泛起寒澈痛骨的冷意,一直陰森可怖的手掐住樓藏月的脖頸。呼吸越來越難時,樓藏月終於掙脫那壓在自己身上的透明威壓,伸手往自己脖子上的那隻手伸去。

  可那裡什麼都麼有。

  「開燈。」

  智能家電蹭的打開燈,機械道:「已經開燈,主人。」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也沒有。

  可那股詭異的力量又是如此真實。手掌攤開,她從空間裡拿鏡子,對著自己脖頸照去。可不論怎麼看,就是什麼都沒有。難道是噩夢?

  樓藏月收回鏡子,倒在床上閉上眼睛,為防止意外,她又弄了一個透明屏障把自己包住。

  「關燈。」

  「已關燈,主人。」

  房間再次陷入一片昏暗,樓藏月因為白天阻擋原主的好閨蜜找真千金麻煩,硬是跟那位義憤填膺的好閨蜜拉扯了一天。消耗的能量太大,睡得也沉。

  不過半小時,腳腕一涼,有兩隻手抓著她的腳踝就往下拉。這次直接給樓藏月驚醒。

  匆忙掀開被子,卻發現腳踝的地方空無一物。她扭頭,確實有拖拽的痕跡。那些東西到底什麼來歷。

  看樣子也不知要她性命,甚至只要她睜眼,對方就會立馬消失。可是她一睡覺,沒一個會兒就會出現。難道真的是噩夢?可是拖拽的痕跡又怎麼解釋。

  她總不能睡覺的時候直接自己往下縮一大截吧。甚至連帶著這些被子。

  等等..睜眼消失,閉眼出現。這特麼不會是阻礙她睡覺的吧。

  故意的?她房間裡是有鬼嗎?還是得罪了什麼人。

  思索好一會兒,樓藏月忽的有了頭緒,她抬手,一拳頭垂在被子上,「靠,難不成是副本?也就是副本還有些隱藏規則沒有跟我說。今天一天,我的打臉進度都是零蛋。所以才這樣搞她的?算是懲罰?」

  沒有人回應她。

  猶豫三秒,樓藏月連被子帶床全部進入自己的空間,決定在自己空間裡頭好好休息。

  可半小時後,有東西捂住她的口鼻,她不停掙扎,最後終於睜開眼睛,卻發現還是什麼影子都沒有。

  不對吧。這怎麼進入自己空間還躲不掉。

  樓藏月瞅了眼時間,凌晨一點十分。

  進來的時候是十二點四十分。

  看來這鬼東西應該也是有規律的,不會你一閉眼,它就出現。真這樣的話,那她是不是可以通過刻意的定時間每隔二十八分鐘自己醒一次,在進入休息?這樣一來,也免得受各種折磨的事件。

  想法敲定後,樓藏月說干就干。

  直接乾脆的讓空間靈幫忙計時,並充當鬧鐘,喊醒她。

  一整夜下來,樓藏月早早按照說好的時間點收拾完自己,甚至按照人設,弄了小清新款式的衣服。簡潔大方頭髮也沒有扎,只是帶上個白玉蘭發箍。溫儒敏儒的氣質四散開來。

  她化了淡妝,遮住了自己的黑眼圈。

  但也不難察覺,她有些疲憊,甚至還在打著哈欠。

  等哥哥樓悅華下樓的時候,一眼就瞅到沙發上來回打哈欠的百寶貝妹妹。

  「月月,你怎麼這麼早就到了。這麼困,怎麼不多睡會兒?」

  「我怕耽誤了行程嘛,畢竟哥哥好不容易回一次家,這次還帶上了我。我當然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啊。」

  切。知道我早起不來,還不訂下午的機票。非得說什麼第一個到的人,肯定能吸引觀眾,說他自律,潔身自好。

  可一般往往,最後出場的,才是神秘嘉賓。好吧,也不一定。說不定得被噴死。但是黑不也是紅嗎?

  聽到寶貝妹妹這麼說,樓悅華心頭一陣,果然,這才該是親妹妹啊。

  「哎,辛苦你了。那等到車上,再睡吧。咱們先吃飯。」

  「行。」

  不過十分鐘,真千金樓渡野也下來吃飯。

  對方涼薄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了眼後,也沒有說什麼。她本意並不想來的。她並不想跟著兩位傻叉待在一起。麻煩事兒太多。可不去,事兒也會有很多。還是出去的好,總比在家一堆人陰陽怪氣好。

  等到了場地,樓悅華匆匆把自己的好妹妹喊醒:「到了,月月。快理理你頭髮,我們該下車了。」

  「好。」

  三位帥哥靚女下車後,直接吸引來一眾攝像頭朝她們拍過去。樓藏月拿的團寵人設,站在最中間,兩邊分別是哥哥姐姐。

  本次綜藝全程錄像直播。

  三位各自做過自我介紹後,便坐在沙發上的等候區嘮嗑。

  等所有嘉賓到期。這場綜藝才會徹底拉開序幕。

  樓藏月瞅了瞅一旁冷若冰霜的美人姐姐,又看看嘴裡不停叨叨的帥哥。

  怎麼說,那些網友黑粉們啥的,會不會認為他她們孤立樓渡野啊。

  可惜她現在的人設是嬌弱病秧子,懂事的鄰家妹妹。不能太瘋癲之類的。

  「月月,你想贏嗎?」

  瞅著這位哥哥驕傲的神色,樓藏月點頭,「想。」

  話音剛落,一道突兀預兆的雷直衝樓藏月腦門而下,給樓藏月直接劈死。

  再回神時,還是哥哥的那句,

  「月月,你想贏嗎?」

  草了。都怪昨天太安逸,忘了現在是副本。還有一系列的隱藏規則。目前看來,是說錯話,才會引來雷劈。然後再重生到對方問問題的橋段。

  這次,樓藏月剛要開口。粗壯的雷電就徑直奔向她。

  樓藏月再一次卒。然後重生。

  「月月,你想贏嗎?」

  依舊是哥哥那張驕傲且帶著自信的帥臉。樓藏月抿了抿唇,試探性賭道:「不想。」

  轟隆。樓藏月再次卒。

  這次再對上對方臉,樓藏月直接反問道:「那哥哥想贏嗎?」

  轟隆。樓藏月再次卒。

  腦袋裡的空間靈提醒道,『你的屬性,氣運值已經降到-10。』

  不二兒,已經這麼倒霉了嗎?

  不會是上一輪的厄運沒有給她抹除吧。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我覺得都行,哥哥不問問姐姐的意見嗎?」

  這算是把火引到樓渡野身上了。不管回答贏還是不贏,都不會有一些偽人來爭辯是非。

  說贏,就是太好勝了。不就是個遊戲。說不贏,一點上進心都沒有,玩遊戲玩個毛蛋,湊數呢來。

  當然,事情都是兩面性。就像硬幣一樣。

  說贏,粉絲說你有上進心,認真對待遊戲。說不贏,因為友誼是第一啊,當然讓給一些有資源有實力有人脈有背景的嘉賓。這叫情商高。

  .....

  樓渡野抬起頭,眼裡的冷意淡了幾分,也不知道是不是鏡頭的緣故,聲音也比較柔和,「這也不是我們想贏就能贏的,來這裡的朋友,哪個不是臥虎藏龍的好手?」

  是陰陽,還是褒獎?樓藏月一時沒分辨出來。

  但有個好消息,這一關總算是過了。她有些不敢在樓悅華的身邊呆著了。她覺得這人克她,給她招霉運。不認識為什麼回答的不好就要被雷劈,然後重新回答?

  副本跟她有仇嗎?

  「我天呢,二蛋,你還真把自己的寶貝妹妹帶回來了。」

  一個粉色頭髮的小帥哥走過來,眼眸帶笑,看到他身旁的清冷美人,也跟著道:「二蛋,原來你家有兩妹妹啊,能不能分我一個。」

  「去去去,我家的就是我家的,說什麼都不可能是你家的。實在想要就自己去抱一個啊。或者讓你們家二老生一個給你。」

  樓悅華淡笑著,好哥們過來推搡,「且,你有沒有見到劉姐啊,我聽說她下崽了。長可好看呢,粉雕玉琢,也不知道會不會帶過來。」

  「那叫生孩子了。」

  「我去,不早說。」

  這一行,共有八位嘉賓。

  粉毛哥帶著自己粉毛妹妹。

  劉姐帶著丈夫南哥,牽著一位三四歲模樣的崽。

  不愧是詭異的崽。剛生來下就能走路說話。

  嘉賓們到到齊,遊戲很快開始。根據抽籤,一行人兩兩分組。

  樓藏月抽了一把,標籤序號是粉色。跟粉毛妹一組。她剛應聲,頭頂轟隆一聲。樓藏月卒。

  這次她抽到的依舊是粉,跟粉毛哥一組,轟隆,樓藏月卒。

  ....就這樣直到第七次,樓藏月才免於被雷劈。她僵硬的扯著笑,怎麼說,這傻逼樓悅華就不會劈他自己嗎?是他運氣不好抽不到跟自己一組,憑嘛劈她啊。

  還好幾次雷看著架勢唬人,實則就跟撓癢一樣,壓根沒感覺。就是很詭異。反覆經歷好幾遍,都不知道能不能結束,自己到哪裡出錯。

  這個樓悅華還真是變態。

  「你好樣的。」

  樓藏月故作驚嘆,欣喜的抱了一下哥哥。不知道的還以為感情深厚,讓人艷羨。別人不知道,可是被抱著的樓悅華清清楚楚的聽見好妹妹在它耳朵叨叨的一句,「我鄙視你。」

  「啥?」

  「什麼呀。」

  樓藏月扭頭,正好跟冷著兩張臉的一大一小。是樓渡野跟那個三四歲小孩。

  「這是蛋蛋,跟你哥二蛋一個蛋。」

  「才不要呢。」

  蛋蛋扭過去臉,不去看劉姐。

  取名也太隨意了些吧。一個二蛋,一個蛋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玩意兒是樓悅華的孩子呢。也不對,樓悅華是劉姐的孩子...也不對,劉姐挺年輕的。

  等等...掰扯這些幹什麼,還不如想想怎麼打臉。

  哦對她的人設是嬌軟病秧子。待會兒來個手劈榴槤?這樣跟人設反差,是不是就能完成打臉任務?

  「組隊已分好,請各位上車,準備前往新的地方。」

  不二,這咋根昨晚看的劇本不一樣。不是玩小遊戲嗎?然後手牽手組隊玩茶話會,跳過舞唱個歌,然後我玩狼人殺。而且都是在這裡。

  既然地點要改,那遊戲會不會也改版了?樓藏月眉頭緊鎖,一上車,就閉眼開擺。她有又能有什麼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等到地方下車,樓藏月一行人上了船。

  「現在我們來玩一輪小遊戲,溫馨提示,排名越靠前的隊員,獎勵越好哦。」

  誒呦,還有獎勵。那她這個考六百多分的人是不是能趁此機會打真千金的臉?

  導演拿著個喇叭,笑嘻嘻的,

  「現在宣布遊戲規則:每組前面都有一個按鈕,誰先搶到,誰回答問題。回答錯誤,扣光所有分數。回答正確,積分獎勵加一。」

  「第一題,請問隨機吧綜藝從開始到現在,一共有多少年?」

  不是,哪有考自己綜藝歷史的?

  樓悅華創了下身邊的妹妹,輕微挑眉,直接搶答,「我家妹妹自幼就抱著電視機看這個綜藝,就因為她的好哥哥上過這個表演。所以把所有季的視頻都看了個遍。來,月月,告訴他們,答案是什麼?」

  「.....?」

  其實也沒有必要這要強的哈。

  樓藏月一個腦袋,兩個大,她不甘心的,面上帶著一絲苦笑,「十年。」

  靠了,給她的劇本里也沒有啊。系統給她也不會傳送那麼詳細的東西你只會說發展大概。

  意料之外,雷沒有降落,反倒是加了一分。

  樓藏月來不及慶幸,第二道題就又被樓悅華搶到。

  這次又要她回答嗎?

  樓藏月的眼神帶上幾分苦味。她能不能當著這麼些人的面,直接給這位好哥哥哥捅死?來個大逆天反殺,然後完成打臉事件?

  「請問,海島求生系列死在那一季開展的。」

  她怎麼知道?

  樓藏月悲催的看向身旁的好哥哥,「你...」

  「啥也,好妹妹,快說啊。你那麼關心哥哥,肯定知道的吧。」

  怎麼還先倒打一耙。果然立了人設,就要做到嗎?樓藏月麻木一瞬,「今天。」

  「回答正確!」

  對方剛說完,她就猛的踹了身旁的好哥哥一眼,為了防止自己哥哥的慘樣被觀眾朋友們發現,她還十分貼心的給對方使用上定身符。

  不管他怎麼踹,對方都屹立不倒。別人還會認為是兄妹間的打鬧。

  「討厭,哥哥明明知道往季里沒有,還讓我作答。而且人家導演還沒有說出問題呢,哥哥就摁下搶答的紅色按鈕。萬一我答不出來,可不就是浪費了哥哥的好意。我知道你很想贏,但是,體驗跟參與感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對啊。」

  粉毛哥跟粉毛妹跟著幫腔,覺得有點意思。很久沒看到過這麼鮮活的考生了。

  可痛苦只有好哥哥樓悅華懂。他眸色里划過一抹震驚。

  【恭喜宿主,完成一件打臉任務。】

  哦喲,她做什麼了。樓藏月一時很是震驚,對上好哥哥眼裡的震驚後。她才意識到,難道是自己形象的改變,讓對方認為自己臉被打了嗎?

  對哦,就算是惡毒千金,也是溫溫柔柔的,怎麼可能對自己哥哥干出這件事呢。要干也是背後偷偷摸摸的干。

  詭異網絡直播平台。

  『我去,這小子有點實力啊。』

  『雖然,但是,再怎麼說也不能這麼陰吧。哪有直接把那玩意弄詭異身上的。目的還是為了踹對方兩腳。』

  『那又咋了?完成任務就行了。說不定是她找到了什麼辦法呢?這不,我們不就被打臉了嗎?』

  『說到底,還是那小子太菜了。不然怎麼會在第二天就讓人打臉成功?』

  ....

  樓藏月發現再多踹幾腳也沒有什麼打臉進度加一的提示,只能暫時先安分下來。

  幾輪下來,勝負已定,排名已定。

  樓藏月他們斷層第一。其他人只有可憐的一分兩分。沒辦法,誰讓樓藏月一旦回答錯任務,就會重新開始呢。關鍵而言,只要搶的快就行。一個負責搶,一個負責答題跟挨雷劈。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誰來救救我,這個小子真他大爺的是個人才。』

  『對呀對呀...哪有人把所有的負面東西全部轉移在考生身上的。自己那麼想贏,卻壓根都不按照基本劇本走。還專門給對方一個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劇本。』

  『真的,看見那個考生老老實實的把那一堆資料全部看完,我才知道什麼叫做被資本做局了。』

  ....

  海島。

  導演拿著大喇叭,眉飛色舞,「歡迎各位來到這座讓人心情舒爽的美麗小島。」

  「在你們面前的是一大堆物資。除去桌子上的,你們每人都可以獲得三塊兒麵包(口味任意選擇。),兩瓶礦泉水,一把小刀,一把信號槍。」

  「現在你們需要用積分來兌換桌子上的任意道具。」

  「溫馨提示,除非必要條件,我們不會出現干預你們。而你們,將會在這座島嶼上,獨立生存長達7天的時間。」

  「遊戲即將開始,現在請各位上前,用你們的積分來兌換想要的道具。」

  長條桌子上,各式各樣的槍械,道具卡牌,生存物資等各種應有盡有。

  樓藏月悄摸跟在樓悅華身後,看對方挑選。

  對方漫不經心,甚至帶上幾分同情,「我挑的未必適合你。我選擇方面,你未必你能夠闖進。」

  好有道理。

  「那你看我適合哪個呀,」

  說著,樓藏月把腦袋轉向其他人,「既然是海島求生,我們更因該團隊合作,這樣生存下來的機率才大。姐姐既然這麼能精確的看到每一個人擅長的點。那麼,我們正好可以相互補充...」

  話還沒有說完,她的頭頂傳來轟隆一聲。

  完了。粗壯的閃電直劈而下,樓藏月卒。

  這老大爺又哪裡不滿意了?

  『笑死勞資了,為什麼這人能這麼逗。這可是副本,除了她之外,全員詭異,憑什麼會認為咱們會跟考生統一戰線。』

  『可能是人設吧,也可能是孩子太天真了吧。』

  『天真在副本里可不算什麼好的形容詞。跟蠢一樣。這丫頭,會被困在這個副本里永遠出不去嗎?』

  『怎麼可能?這裡不管她違背為什麼規則都不會被抹殺。再說了,這小丫頭竟然那麼多次雷劈都沒有死,足可見其氣運之大。』

  『氣運之大,氣運之大能來這種地方?你們進來看直播前,就沒有點開她的主頁面板,看一下人家的各項屬性嗎?』

  『我靠我靠....對方的氣運值竟然只有可憐的10。』

  『氣運值只有10,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不止呢,你們漏看了一個符號,是-10。』

  .......

  再次重開的某人,這次不再逼逼叨叨,轉而扭頭看向身側的樓悅華,「我們都應該拿哪些道具啊。哥哥。」

  「我當然是聽妹妹的。」

  那你這個老逼登還敢讓雷劈她。不是說聽她的意見嗎?合著讓她猜呢,猜不對就挨雷劈。有這麼玩別人的嗎?簡直是畜生。

  不過她面色依舊和藹,畢竟,萬一做出不符合人設的事,也不知道周圍這些個NPC會不會一起過來圍毆她。

  「那我們挑個打火機?」

  「行。」

  「槍?」

  「行。」

  「兩把?」

  「行。」

  ....

  #

  馬戲團帳篷。

  紅白色線條布料組成的房間裡,格里森躺在地上,擺成「大」字。

  旁邊蹲著個長得像芭比娃娃一樣的美人。她脖頸轉動,修長白皙的手指輕點在對方額頭,

  「你為什麼一點都不乖?怎麼就不能為你哥哥考慮考慮呢,他帶了你幾百年了吧。你就不能獨立點嗎?」

  語氣很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寵溺。

  不過,小丑顯然對她的這一舉動很不感冒,雖然對方因為那些事哄了他兩日,但這並不等於他認可了對方。

  見對方手指退回去,他便想野狗般,張嘴啃過去,很硬,咬破後,直接碎成渣子在他嘴裡。

  頓時,口腔里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格藍思小姐眉頭緊皺,忙動用異能,強迫對方張著嘴,自己生長出新的手,拿著鑷子,把那些碎片夾出來。

  「你真愚鈍。」

  他又怎麼了。誰知道這東西竟然是瓷娃娃啊。現在的受害者是他,他還沒有抱怨呢,這個女人憑什麼指責他。她又不是哥哥。

  格里森沒有理她,自顧自的閉上眼睛裝死,等這位格藍思小姐替他處理好傷口後,才悠悠開口,「你不是圍著那個煞筆許今朝轉的嗎?現在來我這裡又是想幹什麼?」

  「他是你哥哥,格里森。」

  那又怎麼了?

  都是他哥哥了,他罵兩句不行嗎?好吧,他的稱呼確實有問題。

  「好的,那你呢。阿姐。」

  阿姐,是他以前對這個女人的稱呼。

  以往那些小孩子們總愛說他閒話。不管聽了多少遍,他都聽不慣。尤其小孩子無形的話,最重傷人心了,甚至他那時候也很小。基本一句話就可以把他整崩潰,想跟人干架。為了不跟他的好哥哥找麻煩事。他只能去別的副本里玩。

  阿姐就是她從前在別的副本里結識的。

  她的頭髮很香,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像是母親。又像是不知道什麼東西,好像是冬日裡的清新花束,又像是熾熱天裡的玫瑰汽水。

  「我怎麼了?你能不能別空口無憑的給我造謠?來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是誰圍著你哥哥轉了?」

  「切。別以為我不知道...」

  說到一半,格里森又轉移話題,直接了當,「你是不是想套我話?」

  「嗯?你難道不是我最出色的情報員嗎?」

  「哦,那我也今天才知道你竟然這麼容易碎。我以為你是木頭呢。」

  木頭可會長出新芽,開出花。可格里森呢,這麼些年了,還是會三天兩頭的離家出走。

  她跟許今朝相處了那麼久,也知曉對方的耐心跟溫柔。至於為數不多見到對方發脾氣,都是因為這個弟弟。

  「懂事些,別讓你哥哥老操心你。」

  行吧。他沒有開口,只在心裡默默應聲。格里森並不喜歡聽別人的話,別人讓他幹什麼,他都會視情況反著來.偏要跟人對著幹。

  「你們幹嘛呢。」

  男人脫掉自己身上的風衣,歡聲神跟房間相搭的藍條紋衣服。許今朝並不知道兩人剛都說了什麼,但看樣子,也不太愉快。

  格藍思小姐跟他大致說了一下,便拍拍他的肩膀離開。

  「嘴巴張開。」

  不等哥哥伸手扒他的嘴,格里森便聽話的允諾。懂事而已,很簡單的,不是嗎?魔術師看了好一會兒,才丟人嘴裡一顆藥丸,低聲訓斥,「再有下次,我真的會扇你。你都多少次因為魯莽而讓自己受傷了?就沒長點記性?」

  「哥!」

  地上躺著的人兒,蹭的站起來,手指著許今朝。但又很快縮了回來。哥哥說過,那手指人並不禮貌。沒法兒,他改口,有些不是滋味的道:「不是我的錯,誰讓她摸我的。你能不能不要什麼都怪我。」

  「還有這檔子事兒呢?那哥哥聽你詳細說道說道?省的再誣陷了誰。」

  那不行啊。他還罵他這哥哥來這。萬一哥哥傷心的想不開怎麼辦?其實主要還是怕哥哥一時激動直接給他丟了。

  格里森眼珠子轉了轉,笑道,「要不這樣,我們重新再假裝一遍,你先回去,然後我跟阿姐再演示一遍。」

  「去你的,既想讓我心疼你,你又想麻煩別人,來場逢場作戲?」

  什麼跟什麼啊。哥哥到底在想什麼。

  他歪著腦袋,看著哥哥這一身病號服,「你生病了?」

  「下一場你得跟我一起去,目標里有一位考生是昭朝的隊員。」

  「好吧。那你上次為什麼離家出走?是為了cos我嗎?」

  「你就當是吧。」

  嘛玩意兒,什麼叫他覺得是就是。這麼敷衍。最後的結果就是倆人又打了一架。也省的畫戰損妝,便轟轟烈烈的前往尤斯跟樓昭朝的副本。

  #

  樓藏月正維持嬌弱人設,只用在外邊看那個火。讓它別滅了就行,時不時往裡面添點樹枝樹葉啥的燃料。

  導演拎著個大喇叭,讓兩工作人員抬著一個電視機大小的的屏幕往她那裡走,

  「恭喜樓藏月看管火苗保持三小時不滅,現在頒發隱藏獎勵。一台直播電視機。」

  直播電視機?幹啥的?看自己正在被直播?

  等畫面一出來,樓藏月愣了又愣。

  這被尤斯抗在肩上的是她家昭朝?不對呀,兩個副本竟然能串通在一起,這該不會是有尤斯搞得吧。倒也不錯,還能看對方的情況。

  『笑死了。這個漂亮妹子肯定以為還是在看自己妹妹闖關。其實我們早就把她實時投影給她妹妹,半路上再施加以各種殘酷恐怖的東西。等畫面傳送到他妹妹那,就是見姐姐被各種詭異追的場面。』

  『這到底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

  『你們這樣子做好齷齪啊,不過,我很喜歡。』

  ....

  可惜樓藏月並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看著自己妹妹安好,她緊繃的情緒也安穩下來。

  「月月,我們找了點野果,還打獵了一頭小狼。」

  「哇塞,哥,你真厲害。」

  瑪德,竟然掏小狼崽。這是生怕那些狼不過來報復啊。這該不會又是一個陷阱吧。樓藏月眼神警惕,「可是,她的爸爸媽媽發現了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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