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你的恩人在說謊嗎?」
還好,只有四條規則。
照這個意思,她得挨個敲門把有攻擊性的病人弄死是吧。只能趕緊動手,處理完事情再去找昭昭了。
樓藏月走到走廊盡頭,順著門牌號,敲門,殺怪物,這個順序,挨個進行。快戰快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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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玩家林既白抽中病人身份,現在請抽取屬於你的病人道具。】
【恭喜玩家林既白抽中無限制數量飛針。】
一張紙赫然出現在林既白的手心,上面寫著三條規則。
〖病人規則。
規則一:你是病人,而且參加了一個規模達到百人的狼人殺遊戲。很不幸,你的身份是狼人。
規則二:隱藏好你的身份。不要被村民里的小女孩發現。
規則三:殺死小女孩後,遊戲才能勝利。〗
百人狼人殺。
看上去還怪有意思。
下一秒,他被空投在門診大廳,一眼望去,全都長著跟他老婆一模一樣的臉。
廣播也傳來聲音,「遊戲即將開始,請各位玩家進行躲藏。參與遊戲的人都穿粉色病號服,請各位注意。」
而尤斯那邊。
他瑟瑟發抖,變成狗躲在床底,昭朝穿著白大褂,正一個挨一個的打疫苗。
尤斯這邊沒有規則,唯一要注意的就是,打完針睡上一會兒,就來到了第二天,繼續打針。
持續噩夢。
忽的,他振作起來,默默從床底鑽出,衝著樓昭朝的位置喊,「你說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要善於反抗,所以我不允許你給我注射疫苗,除非你認同我是你的丈夫。」
樓昭朝肯定不會承認的,只要對方不承認,他就不用注射。但前提是,他有那個權利提出。
可對方理都沒理他,只當瘋言瘋語。
「我尤斯再次立誓,絕對不屈服。」
「得了,別說你那尷尬語錄了。你不覺得噁心,別人還覺得噁心。」
原來是這麼想的嗎?
尤斯默默鑽回床底,有些難以接受。不該是這樣的。以前的昭朝可包容他了,更不會說他噁心。死山羊,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對方踩在腳下。
等會兒,那也不對。
看昭朝的樣子,那絕對不是一個傀儡。所以,某種意義上,山羊真的救了昭朝,現在看監控,說不定也是為了看她們值不值得被昭朝好好對待。
想到這兒,他又從床底鑽出來,風情萬種的站在窗戶邊,讓陽光照射在他身上,給他多一層濾鏡。他把上衣的兩隻紐扣打開,流出精緻的鎖骨。
「cos小金人呢?」
樓昭朝推著治療車,漫不經心的在尤斯跟前停下,「發什麼春,過來坐好,伸胳膊。」
「除非你跟我講故事,不然不聽。」
「行,從前有個傻子,後面來了醫院,知道自己怕打針也沒要求過可以吃藥,用水服。」
「你果然是愛我的,water,給我開點藥。」
手伸過來的瞬間,樓昭朝麻溜抓住,酒精棉一擦,便往裡注射,「放鬆啊,萬一針被你肉夾斷了,你還得整小手術取出來哦。」
「!!!」
一說更緊張了怎麼辦。
「嗚嗚嗚嗚,我要跟以前的你告狀,以前的你喊哥哥哥哥的喊我,現在竟然叫我傻子。」
尤斯用另一隻胳膊擋在自己眼睛處,有眼淚就順勢擦了。一到樓昭朝面前,他就容易上頭,更可怕的是對方竟然不記得他了。
想到這,他乾脆張嘴嚎起來。
「你以前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的,小沒良心的,我還沒死你就把我忘了。」
「哭哭哭,一個大男人,打個針有什麼好哭的。」
其實昭朝心頭是有些觸動的,可安慰的話到嘴邊竟然成了攻擊性的再給吐出來,意識到不對勁後,她推著治療車就要走。
「站那別動,我背後還有擦傷呢。給我看看,water。」
「water個毛,那是Waitress。但這裡是醫院,是Nurse。傻叉。」
「哦。」
起碼對方真留下來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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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藏月那邊。
她把一個跟樓昭朝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綁了起來。甚至性格之類的也特特別像昭朝。
規則是只說了要殺死對她有攻擊性的。
只要完全要把這個人的攻擊性降到最低,讓她沒有辦法攻擊她,就不用殺死。
「喂,你難道沒有懷疑過你的人說話的真實性嗎?」
哦,對。忘了,她把這人的嘴用膠布粘住了。
刺啦。
樓藏月淡定撕開,繼續詢問,「你是不是昭朝?」
「幹什麼?士可殺不可辱。」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知道了嗎?」
下一秒,對方嘴角溢出血跡。直接死亡。給樓藏月嚇了一跳,後面她默默點頭,「看來是冒牌貨,正牌的就算會死了也得干我。你早說你是假的,我不就早結束你了嗎?」
樓藏月嘆出一口濁氣,收拾收拾繼續去敲門。等這一層結束,她都沒有找到正版。
坐在樓梯間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往下走。卻正好碰見林既白。
對方粉色病號服上,掛滿了血跡,目光對視上的瞬間,她出聲詢問,「你的任務規則是什麼?」
「找到小女孩,完成擊殺,遊戲結束。你的呢?」
「敲門,殺死對我有攻擊性的病人,殺完一層才可以下樓。」
看著她身上的白大褂,林既白默默點頭,「跟我一起玩的玩家NPC里,她們都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穿的粉色病號服跟我的一樣。」
「....山羊果然有病。」
聽到這句,林既白徹底放鬆下來。有些慶幸的上前,「我好累,可以借你的肩頭靠一下嗎?」
「跟尤斯學的?」
樓藏月還是讓對方靠了,兩人坐在台階上,互相吐槽著山羊。跟自己碰到的那些魔怔事件。
忽然,一個身形酷似昭朝的從樓梯門口掠過,兩人瞬間驚覺,異口同聲道:「小女孩是不是說的昭朝?」
「啊,你們在找我啊?」
昭朝退回來,跟兩人目光對上,「想跟我筆試一場?」
林既白:「啊。」
雖然但是,這個昭朝沒有穿粉色病號服啊。只不過是粉色大褂。怎麼回事,她們也不得而知。
樓藏月:「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你的恩人在說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