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山谷里沉眠的靈獸
林盡百思不得其解。
當他把目光看向地面上時,卻發現了一些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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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這些痕跡一路走。
走了大概幾十里,林盡來到痕跡消失的某個草叢前。
扒開草叢,裡面躺著正是林盡要找的紫色錦衣青年。
此刻紫色錦衣青年衣服上滿是污垢泥土和樹葉,看這樣子應該是累的在這裡睡著了。
啪!
林盡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扇醒他。
「誰!誰打本少!」
紫色錦衣青年猛然醒來,左顧右看後發現了眼前笑嘻嘻的林盡。
「你這傢伙倒是有毅力,滾了幾十里,可是讓我一頓好找啊。」
「是你,真沒想到,我逃了幾十里還是沒能逃脫。」紫色錦衣青年看到是林盡,倒是沒之前那麼緊張了。
「讓你說話了嗎?」
啪!
林盡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紫色錦衣青年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
「你什麼你,人質就該有人質的覺悟,不要在這裡給我嗷嗷叫。」
第三個巴掌又落在紫色錦衣青年臉上。
這回紫色錦衣青年學聰明,老實了,沒有再說一個字,只是看著林盡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千刀萬剮。
林盡手抓著繩子,像遛狗一樣帶著紫色錦衣青年前往交易的地方。
前進上百里,林盡遛著紫色錦衣青年進入了一座山谷中。
山谷之中沒有任何植被,光禿禿的一片全是岩石,且這一條道路蔓延向遠處,似乎看不到盡頭。
盡頭好似被一層奇妙的光暈覆蓋,讓人視野看不穿,望不透。
越往裡走,後面入口的景色就越暗淡,好像有一層薄薄的霧籠罩。
二人往裡走了大約十幾里。
「很不對勁。」
林盡看了一眼山谷,發現上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層濃厚的灰暗雲霧,遮住天光。
「還是換個地方吧,我感覺這裡不太安全。」紫色錦衣青年內心有些害怕。
「怕什麼,你之前不還挺膽大,說著要殺我嗎,怎麼現在看到一點點不對勁,就怕成這個狗樣?」林盡說道。
紫色錦衣青年停住腳步,往後退:「你這是想提前殺死我,我不走了,我要離開!」
「噓!」
林盡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紫色錦衣青年見狀面色更緊張,腳步停在原地。
林盡耳朵微動,自己剛才好像……聽到呼吸聲了,有點喘重,像是某些猛獸。
可是這裡光禿禿的,全是岩石,哪來的猛獸?
這就是最奇怪的問題。
「等會兒,我好像辨認出是哪個位置了。」
林盡聽聲辨位,來到一處岩壁前。
這裡是聲音最明顯的地方,這聲音在凡人聽來極其微弱,其近乎沒有。
但以他這個耳力聽的卻是清晰。
林盡拔出天白劍,他想劃開這一層岩壁,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紫色錦衣青年見狀小聲極力勸阻:「你這混蛋想找死別帶上我啊!那一萬靈石你不要了嗎,我爹很快就拿著靈石來了,我還不想死,這個關鍵時刻你別找死了!」
「閉嘴!」林盡冷聲道。
還是嫌紫色錦衣青年待會亂叫會出現問題,林盡出手把他打暈。
紫色錦衣青年暈過去之後林盡動手操作,持劍劃開岩壁,整個過程他非常的小心翼翼,如同在做手術一般。
他劃下來了一面正方形的岩壁,而並沒有什麼東西,依舊是又一層的岩壁。
林盡耳朵貼近,一聽,那聲音更明顯了,說明還在岩壁後面,於是他繼續劃開。
在劃開幾層之後,林盡又劃下一層,用手拿下後,裡面的景象讓他眼神一凜,心中一驚,這是個什麼東西?
岩壁後面有一個小型空間,裡面有一隻類似於棕熊且皮膚布滿岩紋的靈獸在安然沉睡。
這頭靈獸無意中散發出來的氣息在告訴他人,這是一隻二階初級靈獸,實力對應著靈脈境一至三重左右。
這不是現在的林盡可以對付的。
林盡心中明白,不可招惹擾醒這隻靈獸,於是他悄咪咪的把數層門給重新裝了回去。
安門回去,林盡拉著紫色錦衣青年繼續往裡走。
沒想到這回又聽到了數道與之前同樣的聲音。
而且越深入這些聲音就越多。
林盡可算明白了,這裡估計是那些靈獸的聚集休眠地,而據他猜測,沒準在越深處睡眠的這些靈獸的實力估計越強。
而比較弱的睡靠外邊。
既然如此,一個極其膽大且逆天的想法在他腦中形成。
原本林盡的交易地點是定在一個懸崖邊,等對方過來交易,把靈石給他之後,他立馬拿出天白劍把人砍了,後用飛行符逃之夭夭。
比較壞的結果,對方一定要同時交人交貨,那麼拿到靈石後他給懸崖邊來上一擊,使其斷裂,讓他們掉下去。
更壞的結果,對方一定要先交人,不然不給靈石,那麼林盡就直接撕票,給懸崖邊上來上一擊,用飛行符跑路。
這是林盡之前的想法。
雖然可行,但是不一定能確保對方團滅。
既然山谷靠深處有不少二級靈獸在沉睡,那不妨可利用一番。
只要他們敢來到裡面一定距離,林盡有辦法讓他們就算不死也得遭遇重創。
距離雙方交貨的時間還比較早,林盡再次安排人去通知紫色錦衣青年家族裡的人。
木華城某家族府邸。
主廳里,數位長老坐在下方,在上方主位之上則是紫色錦衣青年的父親,蘇定遠。
蘇家大長老說道:「家主,一萬靈石數量非同小可,哪怕我們蘇家身為木華城的大家族,拿出如此多數量的靈石,定會傷筋動骨,到時各大產業難以經營,難免給其他家族可乘之機啊!」
「勸家主三思!」
大長毛表面是為家族著想,苦言相勸,實則心裡想的是只要蘇晏華一死,那麼,他便能以大長老的身份得到更多的資源給他的孫兒。
這是他心中的算計,薑還是老的辣。
「哼,你少在那糊弄人!誰不知道你表面上是為家族著想,實則心裡想的是只要少家主一死,你就能以大長老的地位拿起更多的資源培養你的孫兒!簡直是卑鄙之人!」
一位親近蘇定遠的長老說道,語氣憤懣。
「三長老,無憑無證,你可不能平白誣陷老夫,我為家族如此著想,你卻給我扣了一頂帽子,莫非是別家族派來的奸細?」
「你才是奸細!你心裡想的是什麼,別以為各長老都不知道,你……」
「夠了,閉嘴!」
蘇定遠冷喝一聲,靈脈境五重的修為擴散而出,整個院子皆是一顫。
「晏華乃是我的兒子,未來唯一的家主繼承人,不容有失,此行我一人單獨前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