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有點難受的凌冰然
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這種距離施放百根毒針,密集程度之高,哪怕對面是數位十一重,都得全部中針倒地。
桃媚嘴角上挑,剛才他進攻之時,早已把上面的毒針換成帶有迷魂欲香毒的毒針。
此毒,毒性並不高,但中招者會被這種毒放大性之欲望,整個人變得極其浪蕩,十分渴望找人雙修。
桃媚生來便有龍陽之好,女子在他眼中遠沒有男人吸引他,林盡在他眼中乃是一位上好的極品貨色,必須要將其拿下享用!
百根毒針整齊飛向林盡,正面已避無可避。
就在桃媚正眼神熱切的看著林盡即將中針的那一刻,林盡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一指,點向前方,頓時,所有的毒針全都靜止在空中,一動不動。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𝓣o55.C𝓸m
看見這難以置信的一幕,桃媚原本熱切的眼神變了,口中直呼這怎麼可能?
在他的視角中,林盡一指之間點出一道靈力,化成護盾橫擋在前方,將所有的毒針盡數擋下,難以寸進一步。
而這種手段只有靈脈境的修士才能施展出,為何只有聚氣境修士才能進入的葬靈淵中,有人能夠施展出這種碾壓其中所有修士的手段?
「你的靈氣釋放程度並未達到真正的靈脈境界強度,釋放出來的濃度也不夠,你……半隻腳踏入了靈脈境,只差一步便能登臨全境?」
桃媚頗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要真是這樣,那可就不妙了,在這裡無人能單獨與這樣的人抗衡,他們本次來的外門高手,修為最高才是十二重巔峰,距離林盡這個級別還差了好一段距離。
除非,那位不屑於存在於外門的人出手。
不然至少要集結幾位十二重的高手才能與林盡抗衡。
「你就只有這點手段?」
林盡屈指一彈,所有毒針全被彈毀崩斷,粉碎於空中。
桃媚乾淨利落的跪下,火速求饒。
「我,我錯了!」
他怎麼會傻到跟這種級別的人較量,聚氣越後面,一重的實力就越明顯,戰力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同等情況下,十一重打十重輕輕鬆鬆,沒有任何壓力。
十二重打十一重可以說是碾壓,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更別提林盡這個一隻腳踏入了靈脈境的人了,十個他一起上也打不過啊。
不求饒,可能待會就要被秒了,到時候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林盡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殺他,而是先開口詢問情報。
「你們外門此次前來的長老弟子一共有多少?」
桃媚立馬抬頭回答:「葬靈淵之行,我們陰靈殿共有四位外門長老弟子到場。」
四位?
剛好對應他們這邊的長老關門弟子數量,除了他以外。
「說出他們具體情報,我到時會帶著你一個一個去驗證,你但凡有半句虛假,就別怪我劍下無情了。」林盡漠然道。
「我……明白。」
桃媚沒多猶豫便說道:「此次前來的四位外門長老弟子,除冥盪外,另外三位師兄分別叫魂焰、逆影、幽瞳。」
「魂焰聚氣十二重,聽說修有凡階頂級功法,具體什麼功法我未曾知曉。」
「逆影也是聚氣十二重,功法不知,但他的身法極其鬼魅,常戴有鬼臉面具,外門中無人見過他真容。」
「最後一位幽瞳師兄,聽聞他修煉了一門厲害的瞳術,但凡與他對視者,皆會失去意識。幽瞳師兄九重時曾以瞳術擊敗過一位十一重的同門,他的實力……似乎比其他的師兄要更可怕……」
收集好情報,林盡倒是沒太緊張,雖然這幾位陰靈殿的外門高手實力聽起來都不弱,但他有信心將其擊敗。
不過,桃媚口中一共有四位長老弟子,為何要單獨把冥盪挑出來?
「你不是說一共有四位長老弟子嗎,為何單獨把冥盪拿出來?」
桃媚答道:「你問的是我們外門的長老弟子,冥盪……他有些特殊,目前他屬於內門,又屬於外門。」
「什麼意思?」
還能反覆橫跳?
「陰靈殿的內門,一旦誰突破靈脈境,無論有沒有內門弟子令牌,在突破的那一刻,便是內門的人。」桃媚說道:「冥盪聽聞早能突破,為了能進入葬靈淵一直在壓制自身修煉,如今進入,怕是已經突破了,所以他按規定來說已經不算外門的人。」
原來如此,林盡點頭。
事情變得有點麻煩,但還在掌控之中,他自身原本也就差那一哆嗦突破。
真要突破的話,同境之中,冥盪估計還不太夠看。
突破之後他要打十個!
「可知那幾位的下落?」
桃媚搖頭:「我們分隊行動,那幾位行蹤莫定,難以追尋。」
「嗯,鑑於你表現良好,獎勵你把身上一切值錢的東西全都交出來。」林盡說道。
「感……謝?」
桃媚聽了之後還想感謝來著,但一想想,這話好像說的不對?
交出身上所有東西叫獎勵?
這不對吧?
「三……」林盡倒數。
桃媚連忙把身上一切值錢的東西全交了出來,爆出了不少丹藥和靈符。
林盡收過,轉而又遞給了凌冰然二女。
「跟著,你膽敢想跑,我便一劍了結了你。」
林盡放下這句話,看著地圖繼續行進。
桃媚跟在後面,沒有一點想逃跑的念頭,對方實力遠在他之上,他可不想剛動一步,下一秒就被切成粉末。
按照地圖上來看,前方再行進百里,會遇到一片灼熱地帶,那裡也許會生長有不少靈藥。
師傅臨行前給了他一個空間儲物袋,特地用來裝葬靈淵中的寶物,很是方便。
身旁,凌冰然快步走上來,貼在手臂上,林盡有些不解,卻見到她那雙渴望又有羞意的眼神。
她臉色有點渴求,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我剛才躲閃不及,中了一針……你,有解藥麼?」
「我現在有點難受……」凌冰然說著,有些忍受不住,想伸手扒開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