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她好像被人陰了?
溫室花園的三樓果然如同花匠說的一樣,是一個很適合喝茶賞景的地方。
踏出電梯的瞬間,濃郁的花香味撲面而來。
一整片黃百合花海出現在眼前,姜時苒眼前一亮,忍不住有些恍惚。
「沒看出來,傅寒聲那小子這麼喜歡黃百合。」
之前她就發現了,傅寒聲書房那邊經常擺的就是黃百合花。
他回來的時候,莊園裡面的花也基本上都會換成黃百合。
「冰山哥最有品味的一集。」
姜時苒從前也挺喜歡黃百合的,主要年輕的時候流行什麼花語,她查到黃百合的寓意是財富、快樂、吉祥、感恩與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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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樣都戳在她的心窩上。
後來為什麼不喜歡了呢?
姜時苒有點記不清楚了。
大概是年紀上來之後,自然而然就覺得花語的說法太幼稚了。
而且當時賺到的錢都用來還助學貸款和生活了,也沒什麼閒錢去買花吧。
說起來,原劇情中好像有提到過傅寒聲喜歡黃百合的原因——當時男女主去給傅寒聲上墳的時候,買的都是黃百合。
然後當時已經長成偏執霸總的傅君昊,大發慈悲的給女主講述了自己這個短命的大叔叔過往的故事。
當時老爺子突然病故,傅氏內部紛爭不斷,一些拎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的旁支親戚就動起了歪心思,策劃了一場針對傅寒聲和他父母的綁架謀殺。
當時傅寒聲還很年幼,是最好下手的一個,並且果不其然一上來就被人抓住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還不等父母出手,就自己跑出來了,跑到一個偏圓的小地方待了幾個月的時間,後來才終於被父母找回。
從那之後,他就莫名對黃百合特別有好感。
姜時苒一邊回想自己看到的內容,一邊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吃著巴斯克蛋糕,自己就能跟自己聊起來:「嘖嘖嘖,這一看就是那種老套劇情。什麼落難的小少爺遇到偏遠山村的純情姑娘,在對方的影響下,也喜歡上了姑娘愛的花。」
「以傅家這群長輩的調性,估計還是被棒打鴛鴦,不得不分開的那種。」
「從此以後,就只有這唯一純白……呸,純黃的百合花,永遠的留在了傅寒聲的心中。」
「啪啪啪啪……」
姜時苒忍不住為自己創造出的絕妙劇情鼓起了掌。
抬手時袖子不小心碰到了放在盤子邊緣的叉子,金屬質地的叉子掉落下去,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姜時苒的目光下意識看去,視野中便突然出現了一雙腳。
頭皮一下炸開,姜時苒猛的抬頭。
就對上了一雙菸灰色的眼睛。
不是傅寒聲。
這是個對姜時苒來說全然陌生的男人,一頭黑灰相間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眉眼淺淡,臉上卻帶著春日暖陽一般的笑容。
跟傅寒聲是完全不同的類型,更像是一口溫泉上方緩緩升起的煙霧,迷濛又神秘。
「你在吃什麼?能給我吃一口嗎?」
聽到對方說話,姜時苒才猛然反應過來。
伸手便將剩下的一塊巴斯克蛋糕遞了過去。
男人剛要伸手接過來,她突然出聲:「一塊50,微信還是支付寶?」
男人愣了一下。
緩緩扯開唇笑了笑,好奇的看著姜時苒:「你很有意思,跟傳言裡面很不一樣。」
姜時苒油鹽不進:「蘋果支付也行。」
男人收回手:「我沒帶錢,下次再吃好了。」
姜時苒也果斷地收回了蛋糕:「行。不過下次廚房做什麼甜品,漲不漲價我可就不知道了。」
「……」
看著姜時苒毫不避諱的樣子,男人覺得有些新奇。
在這種地方,大部分人看見他,都會立即避開視線跑走,最多也就是暗戳戳的打量,好像看他一眼就會給自己帶來災難。
該說姜時苒缺根筋嗎?
不僅不避開他,反而還跟他做起了生意。
「我叫司征,很榮幸見到您。」
「你知道我?」姜時苒挑眉。
司征點頭,菸灰色的眸子裡染上笑意:「這座莊園的女主人只有一位。」
姜時苒將巴斯克蛋糕放到一邊,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既然你認識我,那交代吧。」
司征不解:「嗯?」
姜時苒抬眸打量司征,端出一副正宮的架勢:「說吧,傅寒聲把你養在這裡多長時間了?給你花了多少錢?」
「他給你的錢都是我們兩個的婚姻共同財產,你知道麼?」
他爺爺的,傅寒聲那小子居然用她的遺產錢包男小三!
哈哈哈哈!
賠償,必須賠償!
人證都已經在這兒了,她肯定要傅寒聲賠她精神損失費。
司征:「……」
他無奈地搖搖頭,「抱歉,是我忘了自我介紹。」
「我是負責三樓花房的園藝師,偶爾做一些手工藝活。」
姜時苒一臉狐疑。
明顯不信。
誰家園藝師這麼好看……
好吧,有點以貌取人了。
不過當園藝師肯定是要曬太陽的,她抬頭看看頭頂玻璃後方毒辣的太陽,又看看司征白皙細膩的皮膚。
騙鬼呢?
司征說了句很容易挨揍的解釋:「我冷白皮,曬不黑。」
頓了頓。
補充:「就算曬黑了,一晚上就養回來了。」
姜時苒:「……」
司征站起身,朝自己剛剛來的方向走了幾步,向姜時苒展示地上的花土和工具。
「看,這些是準備換土的東西。」
姜時苒這才勉強相信。
「好吧,誤會你了。」姜時苒敢作敢當,「我跟你說對不起。」
司征點點頭,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沒關係。」
他長得好看,笑起來更是如同和煦的春風一般,讓姜時苒眼前一亮又一亮。
該說不說的,傅寒聲這個花匠挑得是真帥啊。
正有些出神,手機上突然打進來一個電話。
接起來,趙阿姨著急的聲音就透過聽筒傳了過來:「太太,你怎麼去玻璃花房那邊了?先生剛才突然回來,有人跟他說你去了三樓,他現在已經在過去的路上了!」
「那個地方除了先生自己,誰都不讓進的啊!」
姜時苒一愣,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上樓時候無意間瞥見的一樓花匠的笑容。
她好像被人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