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和平離婚的話,分到的錢比遺產還多?
傅寒聲正在處理文件,聽見前半句的時候還忍不住心虛了一下,擔心姜時苒發現自己聽見她心聲的事實。
直到聽見後半句,這種顧慮瞬間就被打消了。
傅寒聲:「……」
給自己臉上貼金也多少適可而止一點。
不過話說回來,對比從前那種假惺惺的樣子,姜時苒現在或多或少也會在他面前展露出自己真實的性格,確實放鬆多了。
很真實。
也……很可愛。
姜時苒這邊,上一秒還在擔心自己這樣子會不會脫離原有的人設,下一秒突然就擺爛了,把自己呈大字型的攤在大床上。
管他呢,反正劇情早就已經崩的媽都不認識了。
她原先不想崩人設,只是為了最小限度的影響劇情,小心苟住,確保自己能夠拿到最後的遺產。
又沒有什麼系統逼著她這麼做。
現在和傅寒聲的關係處得這麼好,她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最後拿不到遺產——就算離婚了,相信傅寒聲也不會吝嗇到不給她分財產的。
況且她不過是一個背景板NPC而已。
NPC。
一個聽著都覺得自由的身份。
姜時苒翻了一個身,突然嘿的一笑。
【怎麼感覺如果跟傅寒聲和平離婚的話,分到的錢比遺產還多?】
傅寒聲:「……」
想都不要想。
劉特助就見面前的老闆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停頓了一下,不由得疑惑的抬頭:「先生?」
傅寒聲回過神來,目光一點劉特助:「沒事,繼續。」
「好的……」劉特助清了清嗓子,「警方的結果出來了,他們根據犯人的指紋和DNA查到了一個身份,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出現在京城之前,一直都待在撿走他的孤兒院,成年之後就在孤兒院繼續當義工了。」
這是一個近乎詭異的答案。
畢竟就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綁架犯應該沒有任何理由能夠接觸得到跟傅家有關的任何人或事,更不要說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帶走傅君昊了。
「先生,這是有預謀的作案。」
傅寒聲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顯得不為所動,只是冷靜的吩咐:「落地後多派幾個人保護姜時苒。」
「是。」
傅寒聲頓了頓,「幕後的人不會放過我離開京城的機會,準備好直升飛機。」
劉特助眉頭一跳,「好的先生,我去準備。」
傅寒聲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回去後去跟財務提一筆獎金。」
「謝謝先生。」劉特助恭敬的點頭,「不過那個犯人竟然還清楚您身體的事情……」
說實話,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劉特助也是震驚的。
畢竟這個消息,就連他也是後來被徹底納入心腹圈層的時候,才稍微了解到了一點,卻並不知道事情的全貌。
「最有意思的是,對方以為他知道的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劉特助敏銳地指出關鍵。
根本就不是什麼詛咒,也不是什麼基因病,傅寒聲只是小時候跟傅老爺子等人一起出席某次活動的時候,被司家的人下了一種奇怪的毒罷了。
傅寒聲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表情異常平靜,目光投向窗外。
除了跟姜時苒有關的事情之外,就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顯露出什麼額外的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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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
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姜時苒卻不是很想照做。
私人飛機上花高價定製的床鋪又香又軟,這一覺睡得極為香甜,姜時苒恨不得跟這張床相處一輩子,再也不分離。
臉頰蹭了蹭被子,姜時苒小聲嘟囔:「再睡5分鐘……不,15分鐘。」
「……」
傅寒聲沉默片刻,眼神示意一旁的空姐。
空姐臉上帶著標準的職業化笑容,輕輕上前一步,俯身在姜時苒耳邊道:「有人要跟您搶遺產啦!」
「什麼?!」
上一秒還打算跟床鋪纏纏綿綿到天涯的人,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睜開眼看到笑得肩膀直抖的空姐和一旁的傅寒聲時,姜時苒的腦子才終於緩緩的啟動,禮貌的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先生,我好像做噩夢了。」
【真的,我是那種在乎遺產的人嗎?】
傅寒聲:你可太是了。
姜時苒忐忑的要命,還在心裡琢磨到底要怎麼樣說,才能打消傅寒聲對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的懷疑,卻不想傅寒聲壓根沒有在意。
跟著傅寒聲迷迷糊糊走下飛機,她還沒有徹底清醒,腳下沒有踩穩台階,一個重心不穩,就朝著前面那人的後背撲了過去。
人倒是沒事。
就是腦袋撞到了傅寒聲健碩的後背,被肌肉彈了兩下。
【……這人後背上怎麼有這麼厚的肌肉?差點給我整成腦震盪了。】
【工傷,這必須算工傷。】
傅寒聲回頭看她,腦門確實有些紅。
下個飛機怎麼還能把自己整得這麼狼狽?
腹誹歸腹誹,因為這個小插曲,傅寒聲沒敢讓姜時苒再自己走,當著機組內外眾人的面,主動拉住了她的手,牽著她走下了飛機。
姜時苒腦袋暈暈乎乎的,壓根沒注意到自己的手被人牽住了。
直到上車之前,她都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還是傅寒聲先鬆開了手,用手墊在車門上方,避免她撞到腦袋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兩個人的手居然就這麼牽了一路。
姜時苒坐進車,看著自己被攥得熱乎乎的左手,有點發愣。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居然已經習慣了傅寒聲的接近和觸碰?
傅寒聲坐進車子的時候,看見姜時苒微紅的耳尖,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掌心裡殘留著少女的體溫,鼻尖也好像一直傳來熟悉的甜香味。
前后座中間的擋板早已升起,車廂內的氣氛緩緩升溫,傅寒聲忍不住鬆了松領帶,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姜時苒一些,仿佛少女身上的甜香味能夠緩解此刻的燥熱。
喉結上下滾動兩下,就在他忍不住轉頭,目光落在姜時苒白皙剔透的側臉上時——
【這就是他們說的,結婚之後摸對象的手跟摸自己沒什麼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