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老娘的白月光竟然是我自己!
把傅敖給的支票和記著好心人的姓名電話的筆記本裝進了一個盒子裡,姜時苒在傅寒聲藏身的山洞附近找了棵歪脖子樹,挖了一個坑,把東西埋進去。
「以後可千萬不能忘記來拿。」
姜時苒暗暗提醒自己。
正準備往上面蓋土,突然想起來什麼,又把盒子挖出來,從筆記本上撕了一張紙下來,寫了張紙條塞進口袋裡。
重新將盒子放回土坑裡,姜時苒又費了一番工夫,把土回填。
歪脖子樹旁邊很快隆起了一個小土包。
這片地方雖然沒什麼人來,但畢竟被狗蛋那小子發現過,姜時苒看著這個明顯的小土包,想了想,還是站上去,用力在小土包上蹦了兩下。
——如果她知道會發生什麼的話,她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因為就在下一秒,她腳下一滑,腦袋一下子撞到了旁邊的樹幹上。
把樹上休息的鳥雀都給嚇得飛了起來。
遠處好像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小百合!」
姜時苒只覺得兩眼一黑,快要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幼年傅寒聲的臉,還有華拯的那番話。
那一瞬間,她靈光乍現,突然明白了什麼。
「草……合著老娘的白月光竟然是我自己!」
傅寒聲的遺產還真不是白給她的。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姜時苒眼前徹底黑了下來,最後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也沒來得及看見朝自己飛奔過來的身影,和待在村子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抬起頭朝這個看了一眼,眼神複雜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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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恢復意識,姜時苒首先感覺到的不是醫院裡面消毒水的氣味,而是什麼東西燃燒的味道。
她悚然一驚。
「我靠,哪個王八蛋把我丟火化場來了?!」
姜時苒猛地坐了起來。
「什麼火化場?」
熟悉但莫名沙啞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姜時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突然塌陷下去,最後一隻溫熱的大手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肩頭,熟悉的甜香味飄進鼻尖。
姜時苒這才冷靜下來,一偏頭,便撞進了那雙熟悉又擔心的菸灰色眸子。
是長大後的傅寒聲。
也是姜時苒最熟悉的他。
「傅寒聲?」
少女貓兒一樣的眼睛裡快速蓄滿了淚水,小聲叫了一句,叫得傅寒聲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又酸又軟。
「做噩夢了?」
傅寒聲輕聲問道,張開手臂,正打算接住滿臉不安朝他撲過來尋求安全感的少女。
誰知道下一秒,「滿臉不安」的姜時苒就死死捏住他的肩膀,齜牙咧嘴的問:「你快看我的門牙!它們還在嗎?」
傅寒聲:「……」
他就不該對姜時苒抱有什麼幻想。
這個時候,華拯提著藥箱走了進來,看見這個場面,突然眉頭一挑:「放心吧小姜女士,你的額頭撞的是傅寒聲的腹肌,不會留疤的。」
「華醫生,你看我的牙還漂亮嗎?」
姜時苒真的很在意這對門牙。
也不知道過去把門牙給撞掉了,會不會影響現在。原主的門牙不會是假的吧?
那她平時是不是不應該那麼放肆的啃豬蹄啊?
華拯:「……」
同情地拍了拍傅寒聲的肩膀,華拯道:「有空來找我做個心理諮詢吧。」
他就知道,這公婆兩個總得瘋一個。
好不容易把人給勸住了,姜時苒這才終於冷靜下來,想起自己穿越前發生的事情,抓著兩人問情況。
話題終於回到了正軌上。
華拯咳嗽一聲:「你腦門磕他腹肌上暈過去了,傅寒聲都等不及打電話,直接派人到我家,連浴缸帶人的把老子給扛過來了。私人飛機的航線都是臨時申請的。」
「你是沒看見傅寒聲當時的表情,我都懷疑你額頭上那一點紅腫消散的速度慢了,他就要把我的九族都挖出來給你陪葬。」
姜時苒:「……」
她心說你真是太抬舉我了,傅寒聲怎麼可能會為了她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我昏迷了多久?」她問。
華拯比了個「3」。
姜時苒大驚:「我昏迷了三天?!」
難怪這麼餓。
華拯卻一臉無語:「……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三個小時而已。」
他剛落地沒多久,才檢查完姜時苒的傷勢,她就自己醒過來了。
真的很搞不明白傅寒聲這傢伙的腦迴路,這點小傷,本地的大夫難道治不了?
姜時苒鬆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三個小時,三天那不得餓暈過去了。
華拯又給姜時苒做了個詳細的檢查,臨走前突然問:「老傅正在審問那幾個犯人,你要一起來嗎?」
姜時苒想了想。
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做,何況要不是那個犯人,莫名其妙在耳麥在裡面裝什麼個東西,自己也不會摔到傅寒聲的腹肌上磕暈過去這麼丟人。
而且她還有一件事情搞不明白。
傅寒聲和華拯都說小百合死了,死在他童年的時候。
可是姜時苒明明記得那個小女孩就是原主,她要是童年的時候就死了,那現在的她是誰?
姜時苒打算找機會旁敲側擊一下,還得記得去大興村的時候,去歪脖子樹下挖盒子。
天文數字的支票呢。
不過她並不打算認領小百合這個身份。
姜時苒摸了摸自己完好無缺的門牙,心想那麼丟人的記憶,還是就讓它停留在過去吧。
缺了門牙的白月光,還不如死了。
「情況怎麼樣?」華拯進去便開口。
姜時苒跟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屋內的一堆保鏢,以及中間被圍住的傅寒聲和一張雪白的大床。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看見姜時苒,傅寒聲下意識的蹙了蹙眉,眼神不悅的看向華拯。
華拯攤手:「你看我幹什麼?小姜女士又不是那種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蓮花。」
這倒是提醒了姜時苒。
人設還真是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蓮花的她瑟縮了一下,小跑幾步來到傅寒聲身邊。
「先生,我不會添亂的。」
視線落在床上捆住的受傷男人身上,姜時苒眼神一暗。
【喵的,這一定就是在耳麥里裝鬧鈴的那個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