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果然不能背後說人壞話。
洗漱完,姜時苒跟傅寒聲互道晚安後,便打開了手機。
先給邢姣發了條消息:【對了,今天忘記問你,你家的事情怎麼樣了?那天在警察局,他們沒為難你吧?】
邢姣這個點還沒睡,回得很快:【沒。】
【我那天就過去做了個筆錄,沒給他們交保釋金就走了,後面把他們的聯繫方式重新拉回了黑名單,他們根本找不到我的麻煩。】
【況且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現在自顧不暇,也沒空來煩我。】
姜時苒頓時來了興趣。
【有瓜?快快快,詳細說說。】
知道她愛吃瓜,加上邢家的事情確實沒什麼人可以講,邢姣還真詳細說了起來。
其實就是邢家人進去了之後,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公司那些股東聽說他們得罪了傅寒聲,紛紛發難,要求立刻舉行董事會,換掉現任董事長邢世美,還有他在公司里擔任要職的兩個兒子,以免波及到整個公司。
邢世美這下可謂是焦頭爛額。
原本以為靠著女兒能夠搭上傅寒聲這條線,運氣好能獲得合作的話,還能讓已經沉疴重重的公司煥發出新的生機。
現在公司內部活是活了,但活躍得有點過分。
快把他給搞死了。
【這幾天甚至有人來攛掇我上位,說我是邢家的人,卻沒有跟他們一樣惹到傅寒聲,反而還跟你交了朋友。他們覺得我至少是『純正血脈』的繼承人,想搞一把『挾天子以令諸侯』。】
邢姣笑了聲,覺得很荒誕
姜時苒那邊很快回覆:【那你呢,怎麼想?】
邢姣還沒來得及回復,就又收到一條。
【記住我們的聯盟,不管你想不想做這個『天子』,我都支持你。】
指尖一頓,邢姣臉上的嘲諷笑容緩緩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
她終其一生都在渴望獲得家人無條件的支持和關愛,卻在徹底絕望之後,在一個甚至認識了不到半年的人這裡獲得了。
這很奇怪。
她再次問出那個問題:【你想要什麼?我要拿出什麼跟你交換?】
姜時苒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花費的時間比之前長了一點。
邢姣看著那個標記,眼底的微光一點一點的黯淡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輸入中」終於消失,姜時苒的名字跳了出來,她小心翼翼地問:【有個小小的要求。】
【你奪權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一聲?我好多讓傅寒聲買點你們家的股票,到時候等你把公司盤活,我就能大賺一筆了!】
邢姣:「?」
行倒是行。
但姜時苒的邏輯是不是不太對,為什麼傅寒聲買他們家股票,她能大賺一筆?
……
當然是因為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姜時苒得到邢姣肯定的答案後,美滋滋的看起了莊千給她發的消息。
——關於那條未說完的八卦。
莊千:【我跟你說,白穎穎這人特別陰,你要是真的跟她遇上了,千萬小心點,不要讓她知道你的任何弱點。】
姜時苒暗道不提醒還好,莊千這麼一說,她反倒好奇起來。
白穎穎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能讓莊千這麼防備她?
【當時喜歡傅寒聲的人特別多,你也知道,就他那個長相,往那一站就夠招蜂引蝶的了。不過好在他性格夠差,所以一直沒幾個人真的去表白。】
【但奇怪的是,白穎穎玩得好的幾個人都喜歡他,還都準備在他生日那天表白。結果還沒有見到傅寒聲本人,就因為準備的時候不小心被其他人撞見,直接鬧掰了。】
【這事當時不僅在我們學校里廣為流傳,甚至還傳到了外校。跟她玩的那幾個女生本身在學校里就是挺有名氣的存在,追求者特別多,這件事情一出,不知怎麼的,就有不好的聲音傳出來,說她們平時都是裝清高,遇到長得帥有錢一點的就倒追上了,被拒絕了還不要臉的糾纏……反正罵的可難聽了,直接退學的都有。】
【結果你猜怎麼著?到最後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倒是把白穎穎和傅寒聲湊到了一起,搞了個校園緋聞男女神出來。】
【我還是有一次去她家玩,不小心走錯了地方,發現她房間有個暗室,裡面所有牆壁都貼滿了傅寒聲的照片,還有個碎紙機,裡面躺著的都是她那些閨蜜的照片,才知道她也喜歡傅寒聲的。】
姜時苒看到這裡,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傢夥,好大一盤棋。
這姐們純病嬌啊?
莊千的最後一句話是讓她加油,別慫,反正她身後的人是傅寒聲,只要人身安全不出問題,剩下的就是比誰更瘋就行了。
姜時苒覺得這話說得有道理。
【但你不是說她結過婚了嗎?現在雖然離了,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她也應該放下了吧?】
莊千:【家族逼迫的聯姻罷了。我有預感,對傅寒聲,那個瘋女人絕對不會輕言放棄的。】
姜時苒:「……」
好吧。
果然男人長得太好看了,也是個禍害。
希望這姐們晚點回國,別打亂她接鄭叔來京城玩的計劃。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姜時苒就打了個噴嚏,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幾天後。
「你好,我叫白穎穎。」
看著面前身高腿長,大冬天還穿著吊帶紅裙,露出胸前傲人曲線的女人,姜時苒眨了眨眼睛,想到自己是在傅氏集團的園區,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姜時苒。」
白穎穎打量著她,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尤其是目光落到姜時苒胸前的時候,更明顯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姜時苒:「……」
她只是按照傅寒聲的要求,每天來找他吃午飯而已,沒想到就這麼好死不死的遇上了昨天八卦的主角。
果然不能背後說人壞話。
姜時苒抬腿就走,白穎穎自來熟的走在她身邊,看起來明媚大方:「你看起來認識我,寒聲跟你提起過我麼?」
「沒有,是別人跟我說的。」
白穎穎勾唇,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頭髮:「他們怎麼說?」
姜時苒顯得有些猶豫,但還是在白穎穎探索欲十足的目光中開了口:「他們說你挺那個的,我當時還不信,現在看來果然是……啊,對不起,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她不好意思地看著白穎穎,目光很憐憫。
白穎穎:「……」
不是,所以到底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