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微笑超市（15）
話中帶著明顯的拒絕意味，黎宣知道該止步了，但還是有些可惜，老清潔工對她還是不肯卸下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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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跟著去了，但伯伯也要小心。」
黎宣對著老清潔工露出甜甜的微笑，但眼中的擔憂卻沒有退去。
老清潔工要離開的身形一頓，握著掃把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最終像是下了某個決定一樣直視著黎宣。
「小姑娘，最近店裡不太安穩，要小心和你同行的員工，早上他一直在注意你的行蹤。」
老清潔工說完也不給黎宣詢問的機會，轉身就走。
但黎宣的心情與剛才相比，非常愉悅。
看來她的關心也不是沒用的，老清潔的內心已經鬆動了。
時間又到了用餐的時刻，大家也很準時的出現在休息室，但其中不包括卓識。
而李敏和周婉的狀態看著也有些不對勁，之前兩人的關看著還不錯。
但現在，領完飯之後兩人各自找了個位置默默吃著，期間都不曾有任何交流。
周婉的神色看著很不好，好像是又受傷了，但李敏卻像沒注意到一樣只安靜的吃著自己的餐食。
但這也只是人家自己的事，黎宣不會閒著去管人家，只有不影響她，她也不會管他們在幹什麼。
自從早上被老闆吹了一大口臭氣，直到現在黎宣還是感覺渾身有點不對勁。
三兩下扒完飯後，看時間才過了十分鐘後，黎宣就上了二樓，也還好規則沒有說除了休息時間，其餘時間不能進入宿舍。
回到宿舍把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準備好後，黎宣就去公共洗漱間準備洗一遍身體。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精神過於緊繃的原因，總覺得心有些不安。
但她已經來了，當然不會白跑一趟，所以只能加快速度。
把衣服放好之後黎宣放水沖澡，只是去去味，所以很快就好了。
但拿起衣服後黎宣發現她的員工牌不見了。
但員工牌是和衣服放一塊的，就在她旁邊，期間不應該有人來，而她還沒察覺的才對。
但找遍了每個角落都未找到員工牌，剩餘時間已經不多了。
黎宣沒辦法，只能先出去，但還好規則里沒有規定值班期間必須佩戴員工牌。
但下去倉庫準備下午的補貨任務時頭一陣發昏，之後意識越發模糊。
他看見了老清潔工呲牙咧嘴的出現在倉庫里，手中緊握著掃把，快步向她跑來。
在黎宣還來不及反應之前握著掃把棍子給了她當頭一棒，黎宣被這猝不及防的老清潔工打得身體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意識劇烈疼痛，倉庫內的景象開始變化，所有的物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紛紛對準她砸了過來。
黎宣還未曾著倒地的姿勢，面對這麼多向她砸過來的物品只能將身體蜷縮起來，雙手抱緊自己的頭部。
試圖抵擋部分傷害，但物品太多，她根本避無可避，只能接受著傷痛。
……
卓識出現在倉庫中，看著地上痛苦得瑟瑟發抖的黎宣，臉上的笑容變得真實起來。
他迫不及待的走到黎宣身邊，欣賞她此刻狼狽的模樣。
她的這副樣子讓他的心情無比美妙，這個女人害得他處處碰壁。
他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她呢，他一定會讓她死得很慘。
卓識拿著黎宣的員工牌在她面前晃，但黎宣似乎因為被污染而陷入深度幻覺了。
對他的舉動毫無反應，卓識卻覺得僅僅這樣遠遠不夠抵消她對他的傷害，他必須得給這個女人加點教訓。
卓識翻過黎宣員工牌的背面，是一把小巧的手術刀。
在刀距離黎宣的臉不到一厘米時，本還在苦苦掙扎的黎宣忽然抬頭。
眼中一片漆黑，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
而卓識手裡的刀被黎宣搶過，就這樣在卓識眼前用手將鋒利的手術刀捏碎。
在卓識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手撐地快速翻身，掐住卓識的脖子，強迫他翻身。
掰開卓識的嘴，另一隻手攤開，手掌上是被捏碎成細小碎片的手術刀。
察覺她的意圖之後，卓識拼命蹬腳，企圖離她遠一點，但黎宣的手死死地掐著他。
任憑他怎麼用力，都不能離開半點，只能在原地痛苦掙扎。
「嗬嗬嗬……」
黎宣臉色詭異的笑容扭曲，五官消失，只剩漆黑的雙眼不斷擴大。
空洞的眼眶中仿佛一個黑洞，能吞噬一切。
不管卓識如何掙扎，黎宣還是將手中的碎片灌入卓識口中，合上他的下巴後放開他。
剎那間，口腔、喉嚨被劃破的痛感蔓延，卓識口中溢出鮮血，
卓識不再被制約，立即用手扣住喉嚨，想把刀具碎片催吐出來。
但於事無補，胃裡也開始蔓延痛苦，口中流下的鮮血越來越多。
卓識才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不死心的報復這個女人。
他明明知道了，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的，為什麼要去招惹一個瘋子。
痛苦讓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無神的雙眼直視著面前這個黎宣一步步靠近他。
然後一手抓破了他的脖子。
黎宣冷眼看著倉庫里一會兒把自己的嘴摳得鮮血淋漓，一會又把脖子抓出一道道血跡。
即便這樣也不肯放開手中抓著的假員工牌，黎宣只能上前將員工牌扯走。
員工牌上的字體在黎宣拿走的剎那間迅速變化成『宣』字。
黎宣才將它帶在脖子上，當初就是因為它，黎宣才知道父母留給她的信。
既然卓識這麼想弄死她，不成全他怎麼能行呢，黎宣可是個樂於助人的好人啊。
但是她也不能為了幫助他人真把自己命搭進去了不是，所以只能讓他在幻覺里成全他了。
但他既然得到了滿足，當然也少不了要付出稍微的代價了。
其實從早上卓識異常的安靜開始，黎宣就察覺他不對勁了。
但他一直沒動作，所以黎宣也不能確定他到底想幹什麼。
直到老清潔工離開倉庫之後，外頭的卓識忽然驚呼出聲。
黎宣出去時只見一個手掌大小的身影把卓識的員工牌扯下，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溜走。
但小東西並沒有把員工牌拿走，而是丟在卓識不遠處。
但僅在剎那間卓識的狀態就開始不對勁，後面狠狠割了自己手臂後才勉強清醒，但在他拿回員工牌之後狀態就肉眼可見的變好了許多。
但那會兒還是值班時間，黎宣才確定值班期間必須佩戴員工牌。
除了規則紙條上明確提示的規則之外，副本中還存在隱藏規則，但凡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觸犯。
但這一幕怎麼可能就這麼巧合的被她發現呢。
黎宣幾乎就確認了，這是老清潔工給自己的答謝。
前腳才提醒她，後腳就被她撞見了卓識的處境。
所以黎宣才認為卓識可能是已經發現了這個隱藏規則，想利用這個對付她。
但他沒料到早上的時候就已經被黎宣也發現了這個隱藏規則，並且將計就計。
但黎宣怎麼可能這麼便宜他，他一心想讓她被規則污染，所以黎宣也得讓他好好體會一回。
林皓能夠改變自身的氣息以混淆過去，但林皓當時說的是可以改變成詭異的氣息，但黎宣覺得應該不僅僅只能偽裝成詭異的氣息，大概率也可以偽裝成其他東西的氣息。
試過之後果然可以，洗漱間最多的氣息就是各種尿騷味、清潔劑的味道。
所以黎宣把真的員工牌交給林皓之後帶上破譯墜變幻的假員工牌進入淋浴間。
把員工牌放到最顯眼也最如容易被順走的地方，沖澡時借著淋浴水衝下，閉上雙眼。
給了卓識順走的好機會，但彼時卓識的注意力也全集中在她的員工牌上，對自己的關注就會低很多。
這個時候林皓再偽裝成公共洗漱間中常見的氣息同時調換卓識的員工牌。
因為卓識經過小東西的遭遇之後肯定會重視自己的員工牌，所以他們只能調換，不能順走。
至於卓識會不會發現他的員工牌被調換就沒那麼重要了，都順走了，他發現大不了就是提前發現然後被規則污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