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左高右低，老驢逼
「當家的，我們天一亮就出發嗎？」
秦毅累癱了，姐倆卻精神飽滿。
四隻大眼明亮亮的，對進城充滿期盼。
她們只聽別人講述過，說城裡到處都是酒樓，走在街上全是誘人的肉味。
商店還有像土一樣的粉面，敷臉上老遠就能聞到香氣。
綢緞穿在女人身上，更顯她們身材嫵媚。
糖人據說很甜，荷包也特別鮮艷。
這些到底都是啥樣的？她們全想知道。
而秦毅經常進城，她們就想讓秦毅給講講，可秦毅卻打起了呼嚕。
著實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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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的最高記錄，是連戰五美都不停歇。
可原主這副身體實在操蛋，才三個來回眼皮都睜不開了。
姐倆只好在期盼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上天色微明，柳春燕就爬起來燒水。
燒好後才叫醒秦毅，給他洗臉梳頭。
柳春雪也下了地，收拾好自己就開始轉悠。
兩眼一個勁兒往門外瞅，秦毅也假裝沒看見。
其實他進城，不光是為了賣天麻跟野山參。
還得買些精米精面，以及香皂牙粉被褥等日用品。
除此之外，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
他想要試試，離開向陽村之後商城是否還管用。
更想試試用銅錢能不能兌換現銀。
而且進城之後，還有沒有機會撿漏？
畢竟買這些東西，可是一大筆開銷。
若是能發現點兒什麼商機，那就能補皮褲了。
「春燕，村里誰家有板車？」
收拾完畢秦毅問道。
以前原主家有牛有馬也有車，可遭了山賊全沒了。
柳春燕一愣，「保長家有。」
村里除了秦地主，就屬保長趙武亮有錢了。
但村民進城一般也都是步走。
因為借車就得落人情，不提點東西怎麼好意思開口？
而且三十里路其實沒多遠，當家的連這點累也受不住？
在炕上的時候，感覺有使不完的勁兒啊。
秦毅看她好像挺為難，於是跟著又問了一句。
「怎麼了？難道保長為人吝嗇不給借？」
也對。
牛馬本就金貴，莊戶人自己都捨不得出大力，更何況借給別人了。
「不是。保長到是不摳，一般也是給驢車用的。只是……」
只是什麼？
秦毅等待下文，柳春燕突然咬了咬嘴唇。
臉色泛紅低著頭一句不說，秦毅瞬間就明白了。
看來趙武亮覬覦過老婆的美色，甚至不排除還動手動腳過！
但這並不妨礙自己用車。
畢竟買的東西太多，沒車是扛不回來的。
而且柳春燕以前是個無依無靠的寡婦，長這麼漂亮引人犯罪也正常。
現在名花有主，他再不打主意也就無妨。
何況不用白不用，就當補償了。
「那我去保長家借吧。」
秦毅穿好鞋下地，柳春燕只好點頭同意。
又趕緊去廚房把那條魚拿來，給他遞了過去。
「你把這條魚拿上，也好開口一點。」
「不用。」
但秦毅卻擺了擺手。
一條魚十幾斤，商城給的價都是七百文。
就用來借個車？簡直太浪費了。
何況那個老東西，還打過自己老婆的主意。
給他吃不如讓王二狗拿去。
說完他直接走出家門，很快就來到了村中心。
眼前出現一道青磚壘砌的大院牆，門口往上總共有八層台階。
秦毅停下腳步拉動原主記憶，開始熟悉這個趙武亮。
向陽村原本兩家大戶，但趙武亮是最有錢的。
以前原主家只有兩頭牛一匹馬，而趙武亮卻有三頭牛兩匹馬。
還有一頭騾子一頭驢，外帶一百多畝土地。
加上保長的身份，是整個向陽村最有權勢的人。
但已年逾五十，竟然還打柳春燕的主意？
老東西。
秦毅走過去敲響了院門，「趙叔在嗎？」
開門的是個年輕人，比秦毅矮了半頭。
穿一身粗布衣服，看秦毅有點面色不善。
「秦毅？你來我家幹什麼？」
說著，他還把院門又稍稍合了一下。
秦毅吸了口氣。
原主以前溜門撬鎖慣了，人家有防備之心也不為過。
何況有求於人，也不能在乎這點兒細節。
「文陽哥，我想借你家驢車用用。」
「不借。」
哪知趙文陽直接拒絕了。
秦毅眉頭一皺，察覺事情有些不對。
趙文陽不是防賊，而是對自己有意見啊！
難道原主得罪過他？記不清了。
但是……
得先把趙文陽記在小本本上。
這時，院裡面突然又傳來一個聲音。
「是秦毅嗎？快進來啊。」
秦毅走進堂屋，打量了下屋裡的擺設。
正面一張八仙桌，牆上是農村慣有的猛虎下山圖。
除了空間大點，跟以前的秦家也沒太大差別。
趙武亮坐在八仙桌的一側，正抽著一鍋旱菸。
雖然只有五十多歲，但農村人普遍顯老。
膚色偏黑皺紋密布，看起來六十也不止。
而且鼻尖高聳嘴角下彎，兩眼還不在一個水平線。
典型左眼高右眼低，鼻子底下掛著個老驢逼。
就這副長相也有臉覬覦春燕？不知哪來的底氣！
「趙叔，我想借驢車用用。」
秦毅直接說了來意。
他以為趙文陽對他有意見，趙武亮可能也會推辭。
沒想到趙武亮居然猶豫都沒有，直接答應了。
「成！讓文陽去給你套起來吧。」
這麼痛快？果然人不可貌相。
長得一副刁鑽樣做事卻挺爽朗。
至於好色這一塊兒，秦毅當然也理解。
男人嘛，除非掛在牆上的那一刻，否則哪個不好色？
「謝謝趙叔。」
秦毅趕著驢車走了，趙文陽一回來就不願意了。
「爹，你為啥要借給他？遊手好閒的東西，他哪會趕車啊。」
「這天寒地凍的路，別把咱家驢給傷了。」
趙武亮瞪了他一眼，「你別忘了他還有幾十畝地呢！只有打好關係，他才能放鬆警惕！」
趙文陽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是啊，還有幾十畝地呢。」
但趙文陽哪裡知道，他老爹想的可不光是地，還有兩美。
他打了柳春燕几年主意，最後卻被秦毅占了便宜，而且捎帶腳還給他弄來個妹妹！
盡享齊人之福，趙武亮咽不下這口氣。
等把他的地搞到手裡，就把他一腳踢出向陽村去。
到時候兩美無依無靠，不想餓死就得乖乖鑽進自己懷裡。
趙武亮腦子裡已經有了畫面，臉上也泛起了淫靡之色。
而趙文陽卻突然眯了眯眼，「那些山賊也真是廢物，居然沒把他當場打死！」
「閉嘴！」
一提山賊趙武亮瞬間清醒。
趕緊走到門口往外瞅了瞅，隨後才放心的關閉了屋門。
再回頭，對著趙文陽就是一聲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