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巷戰獵殺
堡內屠戶家,棚子停著滿豆子的大車,幾頭待宰肥豬驚竄,攪得混亂嘈雜。
七八個契丹兵策馬撲來,一個壯漢渾身是血、肩中箭矢,卻死守不退,竟是要糧不要命。
「哈哈哈,好東西!撒剌!衝進去,拉走豬糧!」
契丹什長用半生漢話雜著契丹語興奮下令,注意力全被物資吸走,未察覺有人靠近。
戰機!秦猛借夜色摸來,眼神如冰淵,橫刀入鞘抄起牆角大鋤,猛衝而出——不撲敵,卻撞向隔壁不牢的矮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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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鋤頭掄圓砸向鬆動土磚,嘩啦啦煙塵騰起,磚石坍塌出豁口。
巨響引了敵人注意。「快跑啊——」秦猛捏嗓學婦人尖叫,夜裡格外刺耳。
「嗯?」什長眼亮:「女人?撒剌,帶兩人過去!」
名撒剌的壯漢應聲怪笑,帶兩個韃子兵棄馬提刀,警惕逼向豁口塵煙。
三人探頭探腦入了院子,秦猛忽如暗影獵豹,自柴堆暗角暴起!無視當先者,直撲豁口殿後兵。
左手鐵指鎖口鼻下頜,身體撞入其懷,右直刀如毒蛇吐信,精準刺入頸側甲狀軟骨縫隙。
噗嗤!血泉噴涌,韃子兵劇顫。
刀抽、旋身,秦猛順勢反撩,「噗嗤」撕裂另一兵持刀手腕尺動脈。
「啊——!」那韃子斷腕慘嚎,隨即被抹了脖子。
豁口異變驚得撒剌猛回頭,黑影兜頭砸來——秦猛左手拖噴血屍身猛砸。
契丹人連帶皮甲兩百來斤,撒剌被砸得踉蹌後退。
屍影遮目瞬間,秦猛箭步突進,蓄滿腰臂力的弓步沖拳,如重錘轟在撒剌後仰暴露的喉結上。
咔嚓!喉骨粉碎,頸骨反折,眼球充血彈出,屍身軟泥般癱倒。
兩息,三殺!
契丹什長駭然:「撒剌!放箭,圍死牆根!」
「嗖嗖嗖……」幾支重箭釘入草垛,秦猛早察覺鎖定感,靈巧躲避,翻滾藏入柴堆後。
「為撒剌報仇,圍過去剁碎餵馬!」什長猙獰吼叫,與三名士兵執刀結陣,跨過豁口步步逼近,靴踏血泥,氣氛緊繃到極致。
草垛後,秦猛嘴角泛冷笑,憑腳感摸出草棚堆架的丈長橫槓——一件非常規武器。
幾雙牛皮靴踏入院內血窪!「殺!」什長下令,契丹兵厲嘯合圍。
霎那間,秦猛蹬地暴沖,拎木棍橫掃千軍,棍風嗚咽勢沉。
咔嚓!棍頭砸中一人膝彎外側,脛骨立斷。
「啊——」那兵慘嚎撲地,秦猛一腳踢斷其頸,棄棍接刀,擰腰反手撩刀。
「嗤啦!」刀鋒破開牛皮甲及內襖,精準切開小腹,暗紅腸子混著血液噴涌。
「呃啊——!」開膛劇痛,韃子發非人聲。
同時秦猛拔腿側短刀,脫手飛擲如標槍,噗!扎入撲來者肩窩,肩胛骨裂響。
「呃!」那兵劇痛踉蹌,彎刀落地。
秦猛虎撲而上,左手鎖喉,右膝如重炮頂其軟肋。
咔嚓!喉骨碎,數根肋骨斷,內腑洞穿,瞬斃。
那開膛兵癱地嘶嚎,血如泉涌,已是不活。
什長魂飛魄散:「長生天,妖……」轉身欲逃。
秦猛箭步追上,竄上牆騰空躍下,哐啷啷腰刀出鞘。
借下墜力,刀鋒映烈焰劃致命寒光,「咔嚓」齊肩斬斷其右臂,血瀑狂噴。
不待慘嚎,刀光迴旋,首級飛離脖頸,在血雨中劃弧落地,掩了彎刀墜地聲。
無頭殘軀踉蹌兩步,軟倒血泊。
院內唯聞血滴滲土,七具契丹屍首橫陳,雪地染紅,斷臂、腸子散落如修羅場。
秦猛抹去臉上血污,李鐵匠所贈寶刀「破鋒」歸鞘,錚鳴似渴飲更多韃虜血。
片刻後親兵姍姍來遲。
「來得正好,打掃戰場送官署。」秦猛指韃子戰馬、刀箭下令,大步向外,繼續獵殺。
雙渦堡已化戰場!
怒吼、馬嘶、契丹語咆哮與戍卒搏命嘶吼交織,刀劈土牆聲混火焰爆燃,恰似地獄終章。
王善攥著磨得鋥亮的獵刀,眼神如鷹隼般鎖定巷口。身後五名親兵屏息凝神,皆是隨時撲殺。
三名韃子騎兵從缺口處沖入堡內,馬蹄踏碎積雪的聲響還未消散,王善便如獵豹般竄出。
他自幼打獵,又隨老兵練得一身武藝,避開韃子彎刀,直撲馬下,獵刀精準刺入韃子後腰。
其餘親兵默契配合,強弩齊發,剩餘兩騎應聲落馬。
他們剛掙紮起身,便被繩索套頸拖拽,悶響中沒了聲息。親兵迅速搶走馬匹,拖走屍體。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雪地上只添了幾攤暗紅。
王善擦去刀血,低聲道:「下一處。」
……
烏維手持四十斤重的環首刀,如小山般跳出偷襲。兩名韃子策馬挺槍衝來,卻被他揮刀橫掃。
刀鋒劈斷槍桿,順勢斬斷馬腿,韃子摔落瞬間,環首刀再落,直接將人劈成兩截,鮮血濺滿雪地。
幾個壯漢不是從屋頂跳下就是從巷道竄出,把另一個韃子亂刀剁翻。一個叫柱子的大個子心疼的勸說烏維:「哎喲,魁爺,別傷馬呀!」
另一側,牛五帶著小隊藏在柴房。
四名韃子剛推門搜糧,他便合身撞向為首者,相撲技巧施展開來,雙手鎖喉擰腰,將人重重摜在地上。
咔嚓一聲,韃子頸椎直接斷裂,腦漿崩裂而死。
其餘親兵蜂擁而上,短刀投擲刺要害,強弩射眼眶。片刻間,伴隨著哀嚎,韃子盡數倒斃。
牛五拍了拍衣襟,啐了口:「呸,狗屁的勇士。」
「快,搞快點,繼續狩獵。」
……
堡內各處巷道里,秦猛調教的親兵如鬼魅般出沒。
兩名韃子剛踹開民宅大門,屋樑上便躍下一名親兵,短刃抹喉。
另一名韃子轉身欲逃,卻被門檻下的繩索絆倒,暗處立刻衝出兩人,按住後心一刀封喉。
還有小隊借著民宅矮牆掩護,待入堡劫掠的韃子經過時,長矛從牆縫刺出,精準捅穿目標……
進入堡內的韃子兵分散後,竟成了待宰羔羊。
沒片刻功夫,便有十多個韃子被殺。
二十多個親兵動作利落,眼神冷厲,初步有了後世特種兵的風範,沒辜負秦猛多日的嚴苛特訓。
而他這個教官就更不得了了!
秦猛如壁虎般貼在鄰牆陰影里,盯著一個韃子兵正亢奮地用肩頭猛撞開一扇門板,地窖縫隙漏出的稚童哭聲讓他眼中泛起野獸般的光。
就在那韃子迫不及待跨過門檻的剎那!
秦猛動了——他腳踏土牆借力,如靈猿攀檐,騰身如鷹隼撲食,借著下墜之勢砸中韃子兵後頸。
他兩百來斤的體重和鐵甲重量。
「咔嚓!」
頸椎碎裂聲刺耳。韃子兵眼珠暴凸,血沫從口中噴濺。
秦猛落地時順手抹過對方喉管,溫熱的血濺在靴上,他眼皮都沒眨一下。
迅速將彎刀弓箭塞進馬鞍袋,拽著戰馬藏入院內。剛掩好破門,巷道拐角便傳來蹄聲碎響。
兩名洗劫歸來的韃子拎著搶來的糧食,興奮叫嚷。其中一人正把銀鐲子往懷裡塞,滿臉竊喜。
馬頭剛過拐角的瞬間,秦猛從屋頂猛潑下一大蓬生石灰。
這種補牆的玩意此刻成了索命符。
「啊!我的眼睛!」兩個韃子兵捂著眼慘叫,石灰嗆得連連咳嗽,胯下馬兒受驚,卻堵在窄巷。
「噗!噗!」
秦猛如鬼魅切近,彎刀精準抹過二人的脖頸。血如泉涌,濺在旁邊的磚土牆上,紅得發黑。
「將軍!」幾個親兵貓腰奔來,有人手裡攥著半塊胡餅,見了幾具屍體,猛地咽了口唾沫。
「這兒交給你們了,手腳麻利些!」秦猛聲冷如鐵,腳步不停。再度獵殺闖入堡劫掠的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