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讓你知難而退!
秦書記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讚許地點著頭,「小何啊,這件事你做得對,眼光獨到,心系發展,很難得!」
何凱心中雖然因為項目成功的消息而激動萬分。
但聽到秦書記的表揚。
他立刻壓下澎湃的心緒,身體微微前傾,態度謙遜而誠懇地說道,「秦書記,您過獎了,這真的談不上是我的功勞。」
「不是你的功勞?」
「秦書記,主要還是您平時教導我們要善於從繁雜的信息中發現問題、捕捉機遇,我不過是按您的要求,多留了份心。」
「如果沒有您搭建的平台和給予的信任,我連接觸到這些信息的機會都沒有,要說功勞,首功是您的指導有方,其次是黃書記和田市長雷厲風行,決策果斷。」
秦書記聽完,不由得開懷大笑。
「這臭小子,學會拍馬屁了!」
黃喻良也是恭維的秦書記說,「秦書記,在您身邊的都是人才啊,當初我們還是太眼拙沒發現這樣的人才啊!」
秦書記指著何凱對黃喻良說,「老黃,你看看這小子,年紀不大,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這功勞推得乾乾淨淨!」
黃喻良依舊是笑著附和,「秦書記,這說明您調教得好啊!小何不僅能力強,覺悟也高哈哈!」
客廳里充滿了兩位領導爽朗的笑聲。
何凱注意到,這是連日來他第一次看到秦書記如此開懷,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可見這個項目帶來的好消息,確實沖淡了常委會上的些許陰霾。
黃喻良接著興奮地補充道,「關鍵是後續潛力巨大!對方同意先期投資一百億,建設一個能容納十萬人的大型代工廠!」
「初步估算,一年下來就是幾百億的產值,能直接拉動幾百億的GDP增長!這對我們清江的產業升級和就業,簡直是雪中送炭!」
何凱雖然心中震撼於這個天文數字,但表面上依舊保持謙遜,「黃書記,這真是太好了!我也是無意間看到的信息,剛好田市長當時在我那兒聊工作,就順口提了一句,純屬巧合。」
「能成事,關鍵還是您和田市長運籌帷幄,談判有力!我這點信息,頂多算是個引子。」
他再次將功勞焦點引回給地方領導。
這份不居功不自傲的態度,顯得格外成熟穩重。
秦書記滿意地站起身,拍了拍何凱的肩膀,語氣溫和,「好了,功勞是誰的,組織上心裡有數。你和秦嵐好久不見,去聊會兒吧,我和黃書記還有些事情要談。」
「好的,書記。黃書記,您們先忙。」
何凱恭敬地應聲,禮貌地告退,轉身走向秦嵐的房間,他感覺腳下輕快了許多。
剛推開秦嵐的房門,就看到她倚在書桌旁,抱著手臂,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喲,何大功臣回來啦?我這屋裡頓時感覺蓬蓽生輝了!怎麼樣,陰轉晴了?」
何凱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什麼陰轉晴啊?我什麼時候陰天了?」
「還裝?」
秦嵐走近,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眉心,「剛才在飯館,一張臉耷拉著,跟誰欠你幾百萬似的。這會兒見了領導,被誇了幾句,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不是陰轉晴是什麼?」
何凱無奈的苦笑,「我的大小姐,難道我要在秦書記和黃書記面前也擺一張苦瓜臉嗎?那才是真的不懂事了。」
「行啦,說正事!」
秦嵐收斂了玩笑,好奇地問,「我剛才可聽見了,一百億的大項目?真沒想到,何凱同志,你這秘書當地,還兼職做起招商大使了?隱藏得夠深啊!」
何凱被她的樣子逗樂,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瑩白的耳垂,「你這耳朵是順風耳嗎?隔那麼遠都聽得一清二楚。」
何凱動作親昵自然,透著濃濃的寵溺。
「那當然!」
秦嵐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隨即又拍了一下何凱的胳膊,語氣帶著讚賞,「不過說真的,這事兒幹得漂亮!無心插柳柳成蔭,這可是實打實的政績,對你未來發展很有好處。」
何凱順勢握住她的手,神色卻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剛才的喜悅被一層憂慮覆蓋,「秦嵐,先別說這個了,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覺得必須告訴你。」他拉著她坐到床邊,目光認真地看著她。
秦嵐見他神色凝重,也收起了笑容,「怎麼了?你不會真背著我幹什麼壞事了吧?」
「不是開玩笑。」
何凱搖搖頭,壓低聲音,「你最近……有沒有感覺有什麼異常?比如,有沒有發現可能被人跟蹤?」
「跟蹤?」
秦嵐愣了一下,仔細回想,搖了搖頭。
「沒有啊,我沒太注意,何凱,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別嚇我。」
何凱深吸一口氣,將今天在小酒館被兩個神秘男女威脅,以及之前接到匿名電話索要所謂「資料」的事情,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告訴了秦嵐,包括對方用她的安全來威脅自己的細節。
秦嵐聽完,驚得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不會吧?這些人……已經囂張到這種程度了?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威脅紀委書記的秘書,還敢拿我……他們瘋了嗎?」
「我也希望他們是虛張聲勢。」
何凱緊緊握著她的手,眼中充滿了擔憂和後怕,「但我最怕萬一,秦嵐,我最擔心的是你的安全,今天我一直猶豫要不要告訴你,怕你擔心,但更怕你毫無防備。」
秦嵐感受到他手心的汗和話語裡的緊張,心裡一陣暖流划過,也反手握緊了他,「何凱,你先別慌。聽你這麼說,我覺得最危險的人其實是你!他們明顯是衝著你手裡的『東西』來的。」
她冷靜下來,秀眉微蹙,開始分析,「你覺得會是什麼人?馬華龍?金家的人?」
何凱沉吟道,「直覺告訴我,跟金家脫不了干係,趙振坤的案子,一中的案子,都隱隱指向他們,現在我們要深挖,他們狗急跳牆了。」
然而,秦嵐卻搖了搖頭。
她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倒覺得,未必是金家直接出手,商人逐利,通常更傾向於幕後交易和妥協,這種直接威脅的手段,太低級,風險也太大,不像是他們的風格。」
秦嵐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出自己的判斷,「我懷疑,是清江官場上的人!某些和金家利益捆綁太深、已經無法脫身的人!」
「他們怕你查下去,會把他們連根拔起,所以才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想逼你交出保命符,或者讓你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