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作死不可饒


  張小七從地上爬起來,大喊道:「人跑了,趙范跑了。」

  「還愣什麼,給我追。」小頭目大喊道。

  眾人一窩蜂地衝出去,朝著堡壘的大門和小門奔去。

  鞏喜碧聽到外面吶喊聲,從夢中驚醒,穿上衣服從床上跳下來,急問侍衛:「怎麼回事?」

  蕭文康在門外回道:「太師,是北境的軍隊正在攻打堡壘。」

  「集合隊伍。」鞏喜碧大聲命令道。

  石金倫和河裡海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急匆匆地跑過來。

  

  整個堡壘亂成了一窩粥。

  「太師,不好了,趙范和秦昭雪不見了蹤跡。」看守趙范的侍衛跑進來稟報。

  「什麼?」鞏喜碧一驚。

  「趙范留下了這張字條。」侍衛說著將紙條呈給鞏喜碧。

  鞏喜碧拿過來一看,大怒,將紙條撕碎。

  「給我搜,一定要找到趙范,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此時,看守小門的士兵,只留下兩個人看守,其餘的人全部登上堡壘的城樓,進行防守。

  他們怎麼也沒有料到趙范會從戒備森嚴的牢房裡跑出來,跑到這裡。

  看守小門的兩名士兵,手握著長槍,戰戰兢兢地站在那裡看著小門,趙范帶著秦昭雪來到了小門前。

  兩名士兵看到了趙范和秦昭雪,端著長槍謹慎地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我們是過來幫你們看城門的。」趙范邊走邊對他們說。

  「我們怎麼沒見過你呀?」

  「那就對了,我是剛來的,時間久了你們就熟悉我了。」

  說著話,趙范向他們走來。

  兩名士兵一看趙范的穿著是自己人,放鬆了警惕。

  「你們是哪個營的?」其中一名士兵問。

  「堡壘外面太吵了,你們說什麼呢,我聽不見。」趙范邊說邊向他們靠近

  兩個士兵還真以為他要告訴他們,放鬆了警惕。

  趙范到了兩人的近前,手中的腰刀早已出鞘。

  其中一個士兵大喊:「不好。」

  唰的一聲,明亮的刀刃划過他們的脖頸,兩名士兵倒在地上,脖頸湧出黑色的血液。

  趙范走到小門前,小門掛著鐵鏈子,鐵鏈子上掛著大鎖。

  秦昭雪在兩名士兵身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鑰匙,急著問:「他們沒有鑰匙,我們怎麼出去?」

  遠處,數十羯族侍衛舉著火把,吵吵嚷嚷向這邊奔過來。

  「抓住趙范,別讓他跑了。」侍衛們高聲喊道。

  「大門、小門的門衛看住了,別讓趙范跑了。」

  秦昭雪嚇得都要哭出來了:「相公,他們追上來了,我們怎麼辦?」

  趙范笑了笑,從頭上抽出鐵簪子:「這個就是萬能鑰匙。」

  他拿著鐵簪子伸進鎖眼裡,來回波動了數下,鎖頭嘭的一聲打開。

  趙范將鐵鎖和鐵鏈子摘下來,扔到地上,打開了小門,兩人快步走出了堡壘。

  到了外面,早有鐵牛和雷萬春在這裡等候。

  「飯哥,嫂子,你們出來了,等我好半天。」鐵牛看見兩人,笑呵呵地說道。

  這時,從小門裡湧出來十幾名士兵,咋咋呼呼地沖了過去。

  鐵牛掄起手裡的鐵棍迎了上去,對著那群士兵呼地掃了過去。天黑,那十幾個士兵還沒看出去鐵棍在哪,便被掃倒一大片,哭爹喊娘叫苦不迭。

  後面的士兵一見,我的天啊,轉頭跑了回去。

  楊繼雲看見趙范從小門出來,立刻指揮士兵發火箭,也就是將箭尖粘上油,用火點燃,射向堡壘。

  頓時,堡壘內一片火光。

  堡壘上的士兵根本沒有心思注意趙范等人,將全部注意力放在城外的放箭的弓弩手。

  趙范等人接著黑夜,離開了堡壘城下,與遠處的楊繼雲等人匯合。

  鞏喜碧聽說趙范逃出了堡壘,立刻變得暴躁如雷,他被趙范的緩兵之計給欺騙了,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侮辱。

  她命石金倫和河裡海,率領三千騎兵追殺趙范,不要活的,只要人頭。

  趙范帶著眾人此時已經到了石橋,看到遠處的追兵拿著火把就像是一條小飛龍一般,追趕過來。

  眾人過了石橋。

  後面的石金倫和河裡海帶著騎兵追過了石橋。

  看到不遠處趙范等人,兩人大喜,急忙催促士兵追趕。

  忽然間,箭如雨下,在前面追趕的羯族人中箭紛紛落馬,緊接著喊殺聲震耳。燕谷方帶著五千鐵騎從四面八方殺了過來。

  羯族人本來士氣低頭,又不知北境到底有多少人。他們無心戀戰,紛紛撥轉馬頭,向回潰逃。

  北境將士在後面追殺了一段路程,待羯族人過了石橋,便停止了追擊。

  趙范與燕谷方合兵一處,返回了界城。

  堡壘里。

  鞏喜碧坐在太師椅上,滿臉的怒氣。

  旁邊站著滿臉土灰的張小七,他自告奮勇看守趙范,結果趙范逃走時,連趙范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他在鞏喜碧面前誇下海口,整夜監視趙范,萬無一失,忠心可嘉,這些在鞏喜碧剛剛築起的好印象,瞬間崩塌,一掃而過。

  「張小七,你說夜間監視趙范,現在趙范跑哪去了?你當時在哪?」鞏喜碧厲聲呵斥道。

  「太師,小的確實在關押趙范的房子外面……當時堡壘外面的北境士兵擊鼓射箭,把我的視線吸引過去,又加上是黑夜,沒有注意到趙范。」張小七狡辯道,他沒敢說自己睡著了,要是說,鞏喜碧非得將他亂刃分屍了不可。

  鞏喜碧回想起,半夜裡自己也被堡壘外擊鼓聲震醒,便猶豫起來。

  賈贏在一旁幸災樂禍,本以為鞏喜碧會殺了他,沒想到張小七油嘴滑舌,替自己狡辯。

  「難道你的雙眼一直盯著城堡牆看嗎?忘記了你的分內的事?」賈贏在一旁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好像是在提醒鞏喜碧,這小子在撒謊。

  鞏喜碧受到賈贏的提醒,猛然一抬頭,瞪向張小七。

  張小七嚇得全身一哆嗦,心裡想,這個賈贏可真壞呀,這個時候還落井下石,他是記恨我把他騙進香園的事。

  害自己大都是身邊的人。

  張小七努力地鎮靜自己的情緒:「太師,當時是黑夜時分,聽說趙范和秦昭雪穿的是看守的服裝,我距離很遠,哪裡能看得清楚呀。」

  「你站得那麼遠,連人都很難看得清晰,怎麼監視趙范呀。」賈贏又接了一句。

  鞏喜碧再次瞪著張小七。

  張小七的肚子裡暗自問候了賈贏的十八代祖宗。

  這時,石金倫從外面狼狽不堪地走進來,跪倒在地回稟:「太師,我們追到石橋,遇到北境的伏兵,看起來像是燕谷方的鐵騎兵,我們寡不敵眾,損失兩千多人。」

  鞏喜碧對自家人倒是十分的寬容,對石金倫並不責備,遇到伏擊而敗,乃是兵家常事。

  「時將軍,下去休息吧。」

  石金倫起身對鞏喜碧躬身一禮,轉身離開。

  張小七看了一眼離開的石金倫,心想,怎麼他打敗了仗,損失兵將,而我只不過沒有看住趙范,對我如此斥責。

  再者說,看守的是你派遣的侍衛,跟我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他暗自後悔自己為何要去自告奮勇去監視趙范呢,真是沒事找事,自己作死。

  「張小七,你可知罪?」鞏喜碧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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