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追債的來了
晚上想得太多,第二天,喬溪月睡過點了,還是一通電話把她驚醒了。
看了一眼時間,她驚得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快八點了,怎麼忘了定鬧鐘,想好了今天要去心悅,詳細了解情況。
喬溪月一遍飛快起床穿衣服,一遍開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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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哪位?」
「喬……喬總,他們來了!」
「他們?誰?」
喬溪月努力回想這個聲音,好像昨天一起吃飯的設計總監,她給員工們都留了聯繫方式。
喬溪月穿好衣服,衝進洗手間洗漱,在嘩嘩的水流中,那邊的聲音斷斷續續。
「他們……就是追債的,怎麼辦?」
「什麼?他們在哪裡?」
喬溪月塗掉滿嘴的牙膏沫。
「就在公司。」
喬溪月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五十五。
許少恆肯定是還沒去,她沒出事之前,他都不怎麼按時按點上班。
一說他,他要麼是應酬,要麼談項目,還理直氣壯,說他在謀劃他們的未來。
現在想來,無非就是花天酒地,吃喝玩樂去了。
電話那邊有男人粗著嗓門罵罵咧咧,同事帶著哭腔。
「喬總,怎麼辦?」
「我馬上到!」
喬溪月趕去的路上報了警,心裡已經理順了狀況。
許少恆沒把心悅轉到自己名下,怕是拿心悅抵押借了錢,還不是正規銀行的貸款,上門討債就是證明。
所以,追債的不找許少恆,找她,因為心悅在她名下。
喬溪月到的時候,警察也到了。
警察把追債的帶回了警察局,喬溪月當然也要去。
從始至終,許少恆都沒露面,更驗證了喬溪月的猜測。
警察詢問的時候,江行舟打來了電話,喬溪月只好掛掉。
但是,江行舟又打過來,直到警察不耐煩地看著她。
「有什麼急事,處理完了再說!」
喬溪月只好先把電話關機,江行舟的個性就是這樣,會一直打到她接為止。
警察處理完,已經快中午了。
警察告訴喬溪月,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當然對方的追債方式是錯誤的,他們會處理。
但是,她現在要做的就還是還錢。
警察說什麼,她就聽什麼,頭都要低到塵埃里去了。
在警察的見證下,她和財務公司的人達成了共識,利率按照當前的銀行零利率,兩個星期內,還完五百萬本金和利息。
加上銀行的五百萬,就是一千萬!
對於當初的喬家大小姐,不是事兒。
但是,對於現在的喬溪月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回到心悅,正好遇到吃完午飯剛來的許少恆。
當然,還有林雨柔。
林雨柔還記著昨天的仇,心悅出事她當然知道,她就是專門來看喬溪月吃癟的。
「喬姐姐,你這剛上班就遲到,影響不太好吧?」
「是不太好!」
喬溪月點頭,眼神從許少恆身上掠過,才落在她身上,「你這非公司員工,來心悅豈不是更不好?」
「啊?」
林雨柔一臉驚訝,看了許少恆一眼,笑了起來,「阿恆,你沒跟喬姐姐說啊?來吧,好好跟她解釋解釋!」
「雨柔是我的助理,已經入職一年了。」
許少恆漫不經心道,「喬溪月,你還是好好了解了解公司再說話吧,免得讓人笑話。」
喬溪月點點頭,打量林雨柔半晌,似乎重新審視她一樣。
「我還真不知道,除了做替身,你還會做助理啊,厲害了。」
喬溪月沖林雨柔一豎大拇指,把剛在警察局簽好的和解書往她面前一遞,「林助理,你看,這怎麼辦吧?」
林雨柔不明所以,打開一看,臉色就變了變,看向許少恆。
「不錯嘛,助理要聽老闆的,第一時間觀察老闆的臉色,你這助理做得可輕鬆自在。」
喬溪月抱著肩膀,打量著兩個人。
許少恆自然也看到了,一把扯過林雨柔手裡的和解書,扔向喬溪月。
「喬溪月,是你自己要還的,關我們什麼事?你自己解決!」
「為了讓我還錢,把心悅丟在我名下,美其名曰我醒來,心悅還是我的。」
喬溪月迎上許少恆眼神,「拿心悅抵押,你怎麼不說?許少恆,你的算盤珠子崩我臉上了!」
許少恆一噎,隨即又來了精神:「抵押心悅的時候,是你簽的字,憑什麼要我還錢?」
「我簽的字?」
喬溪月直接被氣笑,「那時候,我還躺在病床上,毫無意識,請問,我怎麼簽的字?」
許少恆無言以對,林雨柔趾高氣揚地開口。
「喬姐姐,阿恆當初借錢,也是為了心悅,你現在怪他,有點不適合吧?」
「怎麼不合適了?」
「阿恆借錢是為了心悅,不是為了他自己,沒出問題,你肯定開心,現在出了問題,你就埋怨他,不好吧?」
「呵!」
喬溪月氣笑了,「不是為了他自己,說得真好聽,為了心悅,就把心悅搞成這幅鬼樣子?」
許少恆滿臉委屈:「喬溪月,你不就是怪我沒經營好心悅?」
「我就是怪你!」
許少恆一噎,就聽喬溪月繼續道,「恐怕借來的錢都沒用到心悅,給你的許氏集團填補窟窿去了吧?」
「喬溪月,你少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
話說到這裡,許少恆也不辯解了,「無論如何,心悅在你名下,是你的婚前財產,這錢你自己還,與我無關!」
「婚前財產?」
喬溪月一笑,「沒錯,心悅是我婚前創立,但是,心悅的收益,是你在享用,早就不再是我的個人財產,而是共同財產!」
許少恆頓時有點發懵,共同財產?
那就意味著,五百萬的債務,他起碼要承擔一半——兩百五十萬,也是個不小的數目。
他現在一分錢都不想給喬溪月花,何況是兩百五十萬?
林雨柔趕緊插嘴道:「喬姐姐,阿恆借的錢,還有心悅的收益,都給你治病了,全都用在你身上,他一分錢都沒拿,怎麼能說他享用了心悅的收益?」
「是嗎?」
喬溪月一臉認真地看著他們,「我說的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你們這麼說,有什麼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