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要不要臉?
喬溪月一把甩開許少恆,看看他,在看看他身邊的林雨柔,輕輕一笑。
「不好意思,兩位,我不認識你們,我也不是喬溪月,就算我是喬溪月,我的事也輪不到你們做主吧。」
許少恆死死咬著嘴角,一雙眼睛盯著喬溪月,似乎要看穿她的心。
「阿恆,或許,她真的不是喬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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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柔似乎覺得情形不對,伸手想把許少恆拉走。
誰知,許少恆突然一把甩開她,劈手拽住喬溪月,朝洗手間走過去。
「阿恆!」
林雨柔大驚,伸手就要去攔,卻被盛怒之下的許少恆一把推開,重重地撞在牆上。
再看許少恆瘋了一般,拽著喬溪月進了洗手間,震天響地關上了門。
林雨柔想追過去,為時已晚,氣得直跺腳。
得到喬溪月要參加舞蹈大賽的消息,她就以關心喬溪月的名義,跟許少恆說了。
其實,她是想讓許少恆看看,喬溪月——他的結婚證上的妻子,怎麼樣搔首弄姿,取悅別的男人。
看他還能怎麼忍,還能不跟她離婚?
只是她怎麼都沒想到,剛才喬溪月還沒換衣服,許少恆就要阻止。
她好說歹說,好不容易才攔住他。
既然許少恆已經看到,恐怕等不到喬溪月上台,肯定就要爆發。
林雨柔只好退而求其次,主動陪他找到了喬溪月,還主動替他試探。
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看著洗手間緊閉的房門,林雨柔氣得渾身顫抖,緊緊握著雙手。
喬溪月,你給我等著!
「砰!」
一進洗手間,許少恆就一把將喬溪月摁在洗手台上,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暗啞。
「喬溪月,你究竟想幹什麼?」
「你不都看到了,參加舞蹈比賽,我還能幹什麼?」
既然被認出來,喬溪月也不藏著掖著,迎上男人的眼神,甚至還帶著笑。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比賽,你就參加,丟不丟人?」
許少恆真是氣得不輕,看在喬溪月眼裡,卻更生氣。
「你能跟別人看比賽,我就不能參加比賽?許少恆,你要不要這麼雙標?」
「我……」
許少恆張口結舌,不知道怎麼解釋,口不擇言起來,「喬溪月,參加這種比賽,你要不要臉?」
「靠自己的本事拿獎金,我怎麼不要臉了?」
「你……」
許少恆欲言又止,喬溪月卻已經紅了眼眶。
「五百萬的外債,誰借的,誰坑我?別人怎麼說我,我不在乎,但是,你許少恆,沒資格說我!」
許少恆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雙眸猩紅盯著她。
「喬溪月,你一個已婚婦女,鬧成這樣,讓我的臉往哪放?」
「呵!」
喬溪月輕輕一笑,迎上他的眼神,「許少恆,你終於說出心裡話了?你放心,我們沒舉行婚禮,沒幾個人知道我嫁給你了。」
許少恆伸手扣住喬溪月的後腦勺,瘋了一樣吻上去。
看到他這樣,就想起他跟林雨柔廝混的樣子,喬溪月只覺得噁心,拼了命地想推開他。
但是,她怎麼會是許少恆的對手?
頭重重地磕在牆上,眼前金星直冒,痛得喬溪月倒吸了一口涼氣。
許少恆的動作這才頓住,輕輕舒了口氣。
「月月,別讓我生氣,好不好?」
望著他的眼睛,喬溪月一字一頓地追問。
「許少恆,你是心疼我,還是怕我給你丟面子?」
「我他麼當然心疼了你,喬溪月,你能不能長點心?」
望著自己愛了整個青春的男人,喬溪月眼淚慢慢蓄滿眼眶,聲音顫抖。
「心疼我?那五百萬,怎麼辦?」
「我來還!」
許少恆脫口而出。
喬溪月看著他,有些發怔,說實話,她真的沒想過,他會這麼說。
「許少恆,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
許少恆咬著嘴角,「喬溪月,我不允許你作踐自己,你是我許少恆的女人!」
聽到這句話,喬溪月似乎從他的眼神中又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最近這段時間的委屈瞬間爆發,喬溪月拼命咬著嘴角,不讓眼淚掉下來。
許少恆長臂輕輕一收,將她護在胸前,緊緊抱著,時間似乎一下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那個時候,太陽是暖的,風是甜的,就連彼此的呼吸都飽含芬芳。
漫長而又久遠的記憶似乎一下子回來了,喬溪月哭得梨花帶雨,軟倒在許少恆懷裡。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愛他,但是,她這是在為自己而哭,為自己失去的青春而哭。
「阿恆,你在裡面嗎?」
一道尖利的聲音傳來,許少恆一把推開了喬溪月。
後面就是牆,喬溪月後背重重地撞了上去。
看著許少恆緊張的樣子,喬溪月一愣,隨即笑了,眼淚還在眼角,她卻笑得歇斯底里。
在他眼裡,她喬溪月是小三,外面的林雨柔才是正宮。
「許少恆……」
「夠了!不許參加比賽。」
剛一開口,就被許少恆冷聲打斷,喬溪月呆呆地看著他。
比賽也好,這個男人也罷,她不在乎,錢,才是目前最重要的問題。
「五百萬……」
「自己的債務,自己想辦法。」
喬溪月頓時驚呆:「許少恆,你剛剛說……」
「我說什麼了?我什麼都沒說!」
許少恆滿心煩躁,氣得喬溪月渾身顫抖,就見林雨柔推門進來。
「阿恆,沒事吧?是喬姐姐嗎?」
「不是!」
許少恆連都沒回,拉著林雨柔離開,留下喬溪月一個人。
他再一次丟下了她,口口聲聲不許她參加,又不幫她還債,究竟想要她怎麼樣?
喬溪月伸手抹了把臉,整理一下妝容,邁步出去。
台上的選手還在扭動腰肢,台下的觀眾更起鬨得厲害。
想想剛才許少恆的態度,喬溪月猶豫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拿到不錯的票數。
她……做得出來嗎?
正在猶豫的時候,輪到她了。
站在台上,喬溪月緊張起來,尤其還穿著那樣的衣服,幾乎就像被扒光,就那麼暴露在眾人面前。
喬溪月拘謹地朝台下掃了一眼,下一秒,呼吸就是一滯。
江行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