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只是犯賤,只是跪舔?


  江行舟正在夾菜的動作一頓,看白痴一樣看了喬溪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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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慶祝生日?」

  喬溪月點頭,江行舟就笑了。

  「喬家給你慶祝生日?」

  江行舟再次確定,盯著喬溪月。

  喬溪月再次點頭,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江行舟一推餐桌,椅子跟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嘯叫。

  「喬衛國和何青蘭把你掃地出門,你覺得,他們會給你慶祝生日?喬溪月,你腦袋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了?他們認定了林雨柔,這兩年,他們把她當女兒養,你算什麼?以後別說你跟我有關係,我不認識你這麼蠢的女人。」

  看著他臉色陰沉,聲色俱厲的模樣,喬溪月有些被嚇到。

  「江行舟,我只是……」

  「只是什麼?」江行舟厲聲打斷,「只是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只是犯賤,只是跪舔?」

  犯賤?跪舔?

  一聽到這樣的話,喬溪月瞬間就火了。

  「江行舟,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你以為你是什麼樣的人?」

  江行舟冷哼一聲,「被掃地出門,還上趕著回去,盜刷你的信用卡,你就當冤大頭還帳單。用你的簽字借高利貸,你就跑去賣身還債,這麼好欺負,不欺負你,欺負誰?」

  冤大頭?

  賣身還債?

  這樣的字眼衝擊力實在太大,喬溪月一時之間竟然無從反駁,呆呆地看著他。

  知道他毒舌,卻還是沒想到他會這麼毒舌。

  「是,我活該被欺負,連你也可以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地欺負我,行了吧?」

  喬溪月惡狠狠地回了一句,起身回了臥室,重重地撞上門,卻在關上門的瞬間,身子靠著門慢慢滑下。

  抱著雙腿,小腦袋埋在雙膝之間蜷縮著,眼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瘦削的雙肩微微抖動。

  犯賤,跪舔,冤大頭,賣身還債……

  這樣的字眼刺激著她的神經,凌遲著她的心。

  信用卡的帳單也好,財務公司的高利貸也好,只想暫時息事寧人,絕不會就此罷休。

  他居然以為她好欺負,她會讓他知道他看錯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溪月伸手抹了把臉,慢慢站起身來。

  想想許少恆還清債務的事,喬溪月咬了咬嘴角,給紀寒星打電話。

  許是昨天舞蹈比賽的事,紀寒星心懷愧疚,給許少恆施加里壓力,讓他還了吧。

  其實,喬溪月也不怎麼相信這種可能性。

  但是,她把身邊認識的人都過了一遍,只想到這一種可能。

  「小月月,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不生氣了吧?昨天,我可是被狠狠罵了一頓哦。」

  電話一接通,紀寒星吊兒郎當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說正經的。」喬溪月皺了皺眉,「最近,你跟許少恆有聯繫嗎?」

  「許少恆?他不是要被封殺?」

  紀寒星脫口而出,還提高了聲音,之後又戛然而止,像是不該說似的。

  喬溪月立馬問:「封殺?什麼意思?」

  「沒有,沒有,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喬溪月更加急切地追問:「那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們都不找他玩。」

  紀寒星笑道,「就是這個意思,像他那種人,會把我們帶壞的。」

  帶壞?

  喬溪月嘴角抽了抽,究竟是誰帶壞誰,還真不一定。

  更準確地說,應該是臭味相投,卻又互相看不起。

  「紀寒星,你不要騙我!」喬溪月認真道,「舞蹈比賽的事,還沒完,你最好說實話。」

  紀寒星大呼冤枉:「冤枉啊!我最近見都沒見過許少恆……」

  「那你怎麼知道他要被封殺?」

  喬溪月不想他這一套。

  「圈子裡的事,你懂的。」

  「我不懂。」

  喬溪月不順著他往下說,「你說明白點,我才懂,就像舞蹈大賽的事,說清楚一點!」

  紀寒星嘿嘿地笑:「這要我怎麼說?」

  「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好吧,我說。」紀寒星沉吟著,「簡單地說,許少恆得罪人了。」

  「就這?」

  喬溪月不相信,就這麼簡單。

  「就這啊,他得罪了大人物,所以,我們就不帶他玩兒了。」

  喬溪月追問:「什麼樣的大人物?」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紀寒星嬉皮笑臉地打哈哈,沒等喬溪月再問,電話已經掛斷了。

  看著暗淡下來的手機屏幕,喬溪月向後一倒,望著天花板。

  大人物?

  墨城的大人物,她都認識,當然,不排除這兩年又冒出了什麼新貴。

  但是,她什麼都沒聽說。

  其實,也不要緊,所謂大人物,要麼是大的不得了,要麼是徒有虛名。

  大的不得了,她巴結不上,徒有虛名,她不用巴結。

  那就是說,不用理會了。

  聽紀寒星的口氣,不是他幫的忙,那會是誰讓許少恆乖乖還了五百萬的債務?

  喬溪月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

  樓下大廳,江行舟的手機響了又響,他才接了。

  「幹嘛呢?不接我電話!」

  紀寒星帶著笑,瘋狂吐槽,「難不成跟喬妹妹……」

  「閉上你的臭嘴!」

  「喬妹妹剛才給我打電話了,看來,你沒興趣,那就算了。」

  「有話就說,不說你不怕憋死。」

  紀寒星嘿嘿地笑:「我不怕,就怕某人會急死。」

  「說不說?」

  「說,給你打電話,就是要跟你說。」

  紀寒星貧嘴道,「許少恆動作真快,五百萬的債務已經還上了,喬妹妹察覺不對,給我打電話打聽情況。」

  江行舟皺眉:「你跟她說了?」

  「沒有你的指示,我哪敢?」

  紀寒星笑,「我只是跟喬妹妹說,許少恆得罪大人物了,估計喬妹妹也就明白了。」

  江行舟「嗯」了一聲,就要掛電話。

  「你這過河拆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紀寒星趕緊攔著,「話說,你這位京圈太子爺,什麼時候露出真面目啊?」

  「要你管!」

  「我不管,但是,喬妹妹差點……」

  紀寒星頓住,沒敢說完,「以喬家的尿性,你不怕喬妹妹受委屈?」

  「那麼蠢,有委屈,就受著。」

  「咦——」

  「你捨得」的話還沒出口,江行舟已經掐了電話,紀寒星看了看手機。

  喬妹妹受著,還是你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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