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吻得又凶又急


  出乎意料,喬溪月把頭往周雲良懷裡躲了躲。

  她不想面對江行舟,不知道怎麼面對江行舟。

  在孟星河面前,還以為他給了她最大的安全感。

  沒想到,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呢?

  經歷了那麼多,她蠢蠢欲動了,想信任他,想依靠他,沒報警,卻向他求救。

  然而,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他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喬溪月不知道的是,她躲避的動作徹底惹怒了江行舟。

  「喬溪月,看清楚,我是誰!」

  

  說著,江行舟強行把她從周雲良懷裡接過來。

  周雲良擔心喬溪月再受傷,只能鬆開了她,皺著眉頭提醒。

  「月月遇到了些危險,她……」

  周雲良想解釋得更清楚,喬溪月卻滿腦子都是接電話那個女人的聲音。

  孟星河!

  喬溪月不由在江行舟懷裡掙紮起來。

  「你別說了,我的事跟他無關!」

  江行舟聽她聲音又冷又硬,一副要跟他劃清界限的架勢,一聲冷笑。

  「好得很!」

  江行舟手一松,喬溪月直接掉下去,狼狽地差點摔在地上,還好周雲良就在旁邊,伸手扶住了她。

  喬溪月手搭在周雲良手臂上,一陣眩暈,胃裡更是翻江倒海。

  江行舟邁步就走,不再理她。

  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喬溪月眼前一陣模糊。

  這就是給她時間,這就是會一直等她,呵!

  「月月,你們……」

  周雲良頓了一下,雖然不清楚他們是什麼關係,但肯定不對,「怎麼不把事情告訴他?」

  喬溪月耷拉著小腦袋:「告訴他,又能怎麼樣?」

  他會相信她,還是嫌棄她,鬼才知道。

  所以,她不想跟他說,只想讓這件事趕快過去。

  完全不了解狀況的周雲良怎麼會明白,嘆了口氣,只能讓他們自己解決。

  「你快回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喬溪月不自覺地掉了眼淚,周雲良下意識去給她去擦。

  江行舟大步往家走,沒聽到她跟上來,一回頭正看到這一幕。

  呵!

  當著他的面,這是在挑釁嗎?

  喬溪月完全沒意識到周雲良的動作,伸手抹眼淚,雙腳忽然離地,江行舟竟然又折返回來,還把她抱了起來。

  男人周身寒意森森,眸光陰冷盯著周雲良。

  「謝謝你送她回來。」

  這是在趕他走?

  周雲良心裡明白,但還是補了一句。

  「她受了傷,你記得幫她處理。」

  江行舟冷聲質問:「我會照顧好她,用不著別人費心。」

  說完江行舟抱著喬溪月離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周雲良咬緊了嘴角。

  他要是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會這樣嗎?

  江行舟走得很快,明顯還帶著怒意,喬溪月被他顛的害怕,抬手環上男人的脖頸。

  「他是我的大學同學,剛幫了我,你就算再生氣,也不該甩臉子。」

  江行舟垂眸,盯著她:「他那麼好,你當初怎麼非許少恆不嫁?」

  喬溪月的心瞬間被撕裂,大學時,周雲良確實追求過她。

  相比許少恆的瘋狂激烈,周雲良顯得雲淡風輕很多,可以說是默默守護。

  那個時候,她懵懵懂懂。

  現在想來,她真的是不解風情。

  喬溪月賭氣道:「是啊,當初他要是出現……」

  她話還沒說完,江行舟突然低頭封住了她的嘴,吻得又凶又急。

  之前他把她照顧得很好,就連吻都是溫柔到小心翼翼,這次卻霸道而又野蠻,瞬間奪去了她的思考能力,將她整個人都籠在自己的氣息中,似乎在宣告他的主權。

  喬溪月被他禁錮在懷裡,卻像是回到酒店房間那場噩夢中,瘋了一樣去推他。

  然而,在降息降准看來,這是拒絕和反抗,怒火更盛。

  他一直尊重她,等著她,但是,不代表她可以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

  江行舟抱著喬溪月,把她按在沙發上,吻得她無法呼吸。

  喬溪月滿腦子都是酒店房間裡不好的回憶,嬌小的身子抖作一團。

  「不要……」

  嘶聲叫著,眼淚狂涌而出,江行舟徹底失控的瞬間,唇瓣被她的眼淚沾濕,動作一頓。

  身下的小女人劇烈顫抖,咽喉間破碎地嗚咽著,他無法再繼續。

  江行舟把她抱回臥室,放在床上,喬溪月張開眼睛,呆呆地看著他。

  「我身上髒,想洗澡!」

  她身上有一種陌生的味道,男人的味道。

  被江行舟這麼一提醒,那種味道瞬間濃烈了許多。

  江行舟冷笑:「你還知道自己髒?」

  他只是隨口一說,喬溪月聽來卻格外刺耳,瞬間如墜冰窟,眼前再次浮現出被男人按在床上的畫面。

  是,他說得對,她是髒了。

  喬溪月面無人色,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狠命推開江行舟。

  「我就是髒了,你也乾淨到哪裡去?明明有孟星河,幹嘛招惹我?」

  喬溪月衝進浴室,瘋了一樣大吼。

  江行舟被她推得後退了兩步,又聽她提到孟星河,瞬間火大,跟到洗手間外。

  洗手間裡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江行舟皺著眉頭敲了敲門。

  但是,喬溪月根本不理會。

  浴室里,喬溪月打開花灑,把水開到最大,沒等水變熱,就站在花灑下,任由冷水澆在身上。

  她用力搓洗著,但是,那種噁心的味道卻似乎牢牢的粘在皮膚上,怎麼都洗不乾淨。

  喬溪月仰起頭,眼淚混合著水流,消失不見。

  真是可憐!

  許少恆也好,喬家也罷,一步一步把她逼上絕路。

  她以為江行舟是她的救贖,她以為她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

  結果,現實卻給了她重重的一擊。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此時,喬溪月已經蜷縮在角落,水似乎已經流完。

  「喬溪月,開門!」

  江行舟重重敲門,裡面的水聲已經沒了好一會,但是,她還是沒出來。

  男人皺了皺眉,後退一步,正要踹門,浴室的門突然開了。

  喬溪月裹著浴巾,小臉慘白,頭髮還在滴水,根本沒吹。

  江行舟臉色鐵青,本就升騰的怒火頓時熊熊燃燒。

  「喬溪月,你搞什麼?」

  看著憤怒的男人,喬溪月神情呆滯。

  她洗澡,她很髒,她要洗乾淨。

  見她抖得站都站不穩,江行舟伸手鉗住她的肩膀,冰涼的觸感嚇了他一跳。

  「冷水洗澡,你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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