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帶翅膀的蛇杖!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陳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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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剛才那些孩子們死前的哭喊,每一聲都刺激著他的神經。
「我再來。」
陳宇開口說道。
「你剛才差點......」
「沒事的,這只是一個密室而已,不是麼?」
陳宇打斷了林峰。
他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腿有些晃。
「而且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
「剛才那些話……那些孩子說的那些話。」
陳宇擦了一下臉上的汗。
「不是攻擊。」
「是求救。」
他看了一圈在場的人。
「它們不是想害我。」
「它們是在告訴我,它們有多疼,有多冷,有多想回家。」
「它們只是想讓有人聽到。」
張佳怡捂住了嘴。
陳宇彎下腰,把撥浪鼓從地上撿起來。
「指著柵格搖,對吧?」
「對。」
林峰盯著他。
「你確定?」
「確定。」
「這次做好準備。可能比上次更猛。」
「知道了。」
陳宇走到排水口柵格旁邊,單膝蹲下。
把撥浪鼓對準柵格的正中央。
光幕外面的嬰靈又聚起來了。
一雙雙黑色的眼窩對著裡面。
「等一下。」
林清悅的聲音突然傳來。
「怎麼了?」
林峰疑惑的問道。
「我打不開缺口了。」
林清悅的呼吸急促到不行。
「屏障只能維持現在的形狀。」
「如果他在屏障內部再激發一次怨氣共振……」
「我的屏障會從內部被震碎。」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那怎麼辦?」
蘇婉有些擔心的問道。
「讓他到屏障外面去搖。」
林清悅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往後傾了一下。
林松從後面扶住了她。
「姐!」
「我沒事。」
林清悅穩住了。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把他送出去?」
王大彪指了指陳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外面全是嬰靈啊大姐!」
「我知道。」
林清悅喘了兩口氣。
「但柵格在氣密門旁邊。」
「那個位置剛好在嬰靈密度最低的區域。」
「因為怨氣匯聚點就在那裡。」
「它們不會靠近自己的漩渦入口。那太痛了。」
林松立刻反應過來。
「就像人不會主動去摸滾燙的爐子。」
「怨氣的匯聚點對嬰靈來說也是一種煎熬。」
「所以柵格周圍反而是最安全的位置。」
「範圍多大?」
林峰問。
「半米。」
林清悅肯定的說道。
「就半米?」
王大彪有些疑惑的喊道。
「夠了。」
陳宇站了起來。
他看了林峰一眼。
「開口。」
林峰和他對視了三秒。
「你出去之後,搖完不管開沒開,立刻往回跑。」
「明白。」
「清悅,留一個缺口。」
「好。」
林清悅把光幕朝柵格方向撐開了一條窄縫。
陳宇握著撥浪鼓,深吸了一口氣。
「走!」
他側身鑽了出去。
兩步跑到柵格旁邊蹲下。
撥浪鼓對準柵格中心,手腕一轉。
「咚咚。」
第一聲響起的瞬間,陳宇整個身體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但他並沒有停下。
「咚咚。」
緊接著是第二聲。
怨氣從柵格底部湧上來。
黑色的煙霧從縫隙里滲出,纏上了陳宇的手腕。
「咚咚。」
第三聲。
柵格開始震動。
鑄鐵的表面上,鏽漬成片地剝落,露出了下面的刻痕。
密密麻麻的刻痕,組成了一個圓形的圖案。
「有東西!」
趙彥隔著光幕興奮的大喊。
「柵格上有圖案!看到了!」
陳宇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嘴唇在不停地翁動。
那些孩子的聲音又灌進來了。
比上次更清晰,更尖銳,更多。
他死死地盯著柵格。
「咚咚。」
第四聲。
「咔嚓......」
柵格中心裂開了一條縫。
鑄鐵的柵格像花瓣一樣,從中心向四周慢慢展開。
「開了!」
王大彪大吼了一聲。
「陳宇!回來!」
林峰衝著外面喊道。
陳宇聽到後拼命從地上爬起來,往光幕方向跑。
萬幸的是這次沒有嬰靈撲過來。
林清悅說得對,柵格附近的區域嬰靈不敢靠近。
陳宇一頭扎進了光幕里。
「合上!」
林清悅快速的把缺口封死。
陳宇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撥浪鼓還在他手裡。
「你沒事吧?」
林松蹲到他旁邊。
陳宇擺了擺手,說不出話。
但他的眼睛在看向柵格的方向。
柵格已經完全打開了,露出下面的空間。
一股腥甜的氣味從裡面往上冒。
「柵格上那個圖案。」
林松突然站起來。
「什麼?」
「我剛才在光幕里看到了,鏽掉了之後露出來的那個刻痕。」
他走到柵格旁邊,隔著一米遠的距離半蹲下來。
展開的柵格「花瓣」上,刻痕清晰可見。
是一個複雜的圓形徽記,兩側對稱。
中間有一個看不太清的符號。
「把手電筒拿回來!」
林松盯著眼前的符號說道。
趙彥把手電扔了過去。
林松將光柱調到最細,照在展開的柵格上。
「我看到了。」
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什麼?」
林峰從後面湊過來。
柵格中心的徽記在手電光下徹底暴露。
線條從中心往外放射,像某種古老的圖騰。
在徽記的右下角有一個極其微小的附加標記。
蛇!
纏繞在一根豎直的杖上。
杖的頂端,兩側各有一片翅膀。
「這個標誌……」
蘇婉原本站在人群後面。
但當手電光照亮那個標記的瞬間,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然後一股原本角色的記憶瘋狂的湧進了她的腦中。
然後她推開了前面的人,走到柵格旁邊蹲下來。
然後死死地盯著那個翅膀蛇杖。
整整五秒鐘,她一句話都沒說。
「蘇婉?」
林峰看著她的側臉。
蘇婉的嘴唇動了動,然後站了起來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這個標誌。」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見過。」
「你見過?在哪?」
趙彥連忙問道。
「去年。」
蘇婉深吸了一口氣。
「我的角色卡上寫著——調查記者方璐,曾報導過多起醫療黑幕。」
她停了一下。
「其中有一起,是一個跨國醫療集團在東南亞的非法器官交易案。」
「那個案子我跟了整整八個月。」
「最終被迫撤稿。」
「因為收到了死亡威脅。」
她的手指指向柵格上那個翅膀蛇杖的標記。
「這個標誌……我在調查那個跨國醫療集團時見過!」
「他們的logo就是一個帶翅膀的蛇杖!」
她的情緒立馬激動了起來!
「陳衛東的背後,還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