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越福利，雖遲但到
「想活，這話倒是有趣。」
「我已經免了你的死罪，你為何還說你想活？」
武媚看著秦宇眼神中帶著一點審視，好似想要看穿秦宇的真實想法。
秦宇苦笑道：「草民衝撞了長公主，原本有著家族庇護，都被丟入了天牢等死。」
「如今我被逐出家族，未婚妻三日前也在天牢與我退婚，草民只是一具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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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長公主並不在意我，但是那些想攀附之人，卻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陛下雖免去了我得罪，但草民只要走出皇城，不出三日便會暴屍街頭。」
武媚聞言只是看著秦宇，沒有開口，秦宇繼續道。
「草民不想死，在這大夏朝，若說還有誰能夠保下草民，那就只有陛下了。」
「如今大夏朝內憂外患，陛下為江山計，自然不願再與長公主再起波折。」
「那草民想要活命，就要向陛下證明，草民有足夠的價值，天靈府城就是我的機會。」
說實話，將這些東西如此直白的說出來，稍有不慎秦宇可能就走不出這大殿了。
但是事到如今，秦宇沒辦法，他只能賭，賭武媚需要他這樣一個人。
賭武媚和他了解的那個朝代的武則天一樣，有著蕩平亂世，開創盛世的雄心壯志。
賭贏了，他才有一線生機，賭輸了，那就是早死晚死的問題了。
感受著武媚目光中的審視，秦宇背後的冷汗簌簌而下，幾乎將整個後背汗濕。
整個御書房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而每一秒秦宇都感覺無比漫長。
「你很不錯，這麼多年，在我面前如此坦誠的你是第一個。」
「你能夠看清局勢，那麼這些年，你的荒唐行徑，只怕都是偽裝。」
「可是若是偽裝的，你為何會去衝撞太平的車架，朕很好奇。」
試探，秦宇剛剛松下去的那口氣，瞬間又緊繃了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秦宇再次開口道：「那些年的荒唐並非偽裝。」
「衝撞車架也實屬意外，之所以有如此變化，可能是因為歷經了生死。」
「這幾日我在天牢之內，往日種種在我面前宛若走馬觀花，這讓我看清了很多事情。」
聽著秦宇的解釋，武媚表情無喜無悲，御書房再次陷入沉默。
「好，我給你一個求活的機會，婉兒帶他下去洗漱休息，明天大朝會上朝覲見。」
「是陛下。」上官婉兒，微微躬身，來到秦宇面前。
「謝陛下！」秦宇叩首施禮，這才跟著上官婉兒一同離開。
端坐於龍椅之上，武媚看著秦宇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查，這個秦宇事無巨細，朕都要知道。」
「是。」黑暗中一個低沉的聲音回應，隨後消失。
.....
「陛下到！」
「吾皇，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
一套流程完畢，百官站定。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太監總管，劉瑾尖細的聲音響徹大殿。
「臣有本奏。」
戶部侍郎，崔成玉上前一步。
「北面災情擴大，如今天靈府城隱有民變之像。」
「相鄰的天河府城，災情也在加劇。」
「如何賑災，何人負責，還請陛下定奪。」
「請，陛下定奪！」
一個個官員都是躬身複議。
這幾天賑災之事，鬧得滿城風雨。
那些災民他們並不關心，但是家族生意受到影響那就不行。
每拖一日，那他們就要損失一日，他們已經等不得了。
「此事，朕已經有了定奪，宣，翰林待召蘇星河。」
百官聽到這個名字，臉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這位新科狀元，如今已經是名聲在外。
殿試之上的一篇，安民論，得到了百官的高度認同。
安排他去賑災，顯然有著考校的意思，若是能夠有所作為，前途只怕不可限量。
就在百官眼神交流的時候，武媚又說出了一個人名。
「宣，戴罪之身秦宇」
聽到這個名字百官都有些懵，如今秦宇也可以說是名聲在外。
醉酒衝撞長公主車架，秦國公府連夜逐出家族，移出族譜。
這個時候，宣這樣一個人上殿，百官都在疑惑，武媚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身穿緋紅官服，腰細銀帶，劍眉星目的蘇星河緩步上殿。
嘴角帶著從容的笑容，今日之事他也早有預料。
此前女帝也早有囑託，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一同上殿的，秦宇今日一襲青色長衫，低著頭一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殿中百官，見到兩人對比，那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再加上秦宇名聲本就不好，百官心中越發鄙夷。
「臣，蘇星河參見陛下。」
「草民，秦宇，叩見陛下。」
「免禮平身。」
秦宇起身，斜眼看向了蘇星河。
他原本還想著找個機會瞅瞅，看上自己未婚妻的是個什麼貨色。
沒想到今天就碰上了，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惜眼光不怎麼樣，
站在右側的秦國公，秦振天看著秦宇，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百官之中，一些人的目光落在秦振天身上，似有探尋之意。
「擬旨，賜翰林待招蘇星河為巡察御史，即日起前往天河府城，接管大小一切事宜。」
「秦宇獻策有功，免其死罪，加封錦衣衛百戶著其戴罪立功，前往天靈府城，接管城中大小事宜。」
「朕只有一個要求，三個月內，兩城糧價恢復百姓安居。」
「若是做不到你，就不要回來了。」
「微臣領命，定不負陛下所託。」秦宇和蘇星河一同領命。
「陛下，萬萬不可！」
「蘇星河乃是當朝狀元，有分寸有手段，一篇安民論振聾發聵，此人負責賑災，臣無話可說。」
「但這秦宇原本不過是京都一紈絝，不學無術。」
「將天靈府城賑災之重任交給他實在太過兒戲，還請陛下三思。」
崔成玉起頭，一眾官員紛紛附和。
媽的，瞧不起人是吧，秦宇怒了。
當即，上前一步拱手道：「臣願立下，軍令狀，若是三月不成，提頭來見。」
崔成玉看著秦宇慷慨激昂的樣子，滿臉不屑。
「你一顆腦袋算什麼，比得上我大夏一城之百姓嗎？」
「你個老逼登，你行你上？」秦宇一點面子沒給，直接回懟。
這下子崔成玉啞火了，天靈府城現在就是個火藥桶，誰去誰死。
看崔成玉不說話了，秦宇冷笑道：「不行就別逼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你！」
「你什麼你，怎麼現在又行了！」
崔成玉被秦宇的話，氣的臉色通紅。
「宇兒，不得無禮！」秦振天看不下去，站了出來訓斥道。
「呦呦呦，這時候想起我是你兒子了，我被關天牢的時候幹啥去了？」
秦宇依舊是一點面子不給，一臉戲謔的看著秦振天。
心裡腹誹，你那個倒霉孩子已經死翹翹了。
正好自己也被逐出家門，族譜除名，不用被人指手畫腳。
淡然秦宇這麼做，除了發泄之外，還是向武媚表明一個態度。
他是武媚的人，不會和其他任何人扯上關係。
「你！」
「你什麼你，我現在族譜除名，也不是你兒子，少管我！」
「放肆！」秦振天怒不可遏。
「我看是你放肆，什麼時候陛下任命錦衣衛，還需要經過你們同意了？」
「難不成，你們想要插手天子親軍，你們想幹什麼？」
聽到天子親軍四個字，崔成玉反應過來，秦振天也是臉色一變。
錦衣衛只對皇帝負責，奉行的就八個字，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臣一時失語，還請陛下恕罪。」
崔成玉和秦振天一同跪地叩首請罪。
看著匍匐在那裡的兩人，武媚嘴角帶起了一絲笑意。
看向秦宇，眼神中多了幾分滿意。
「免禮平身，二位也是心憂國事，何罪之有。」
「秦宇，還不快給二位大人賠罪。」
聽到武媚這話，秦宇變臉那叫一個快，連忙乖巧躬身行禮。
「小子莽撞，衝撞了二位大人，還請二位大人贖罪。」
那樣子看著，哪裡還有半點剛剛那囂張的姿態。
崔成玉此時已經不敢小看秦宇，只是微微點頭示意。
秦振天卻好似第一天認識自己這個兒子，眼中有些錯愕。
「如今災情緊急，兩位既然已經領命，就趕緊準備出發吧。」
蘇星河拱手行禮，看了秦宇一眼，躬身退了出去。
秦宇也是拱手行禮，在上官婉兒的帶領下，離開了大殿。
……
皇城外，北鎮府司。
換上了一身飛魚服，腰跨繡春刀的秦宇走出房間。
上官婉兒眼前一亮，不得不說人靠衣裝馬靠鞍。
在飛魚服的襯托下，秦宇一米八的身高變得筆挺。
原本頹喪的氣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撲面而來的英武之氣。
他本就生得俊秀，穿著飛魚服，嘴角帶著一點壞笑，給人一種玩世不恭的瀟灑之感。
「不錯，不錯，總算是像點樣子了，這是你的令牌接著把。」
說著上官婉兒將一枚銀質的錦衣衛百戶令牌，交到了秦宇的手中。
接過令牌的瞬間，秦宇的腦海中響起一道提示。
【叮，恭喜宿主成為錦衣衛，激活懲奸除惡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