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撿崖子!周敏迷路在山上


  「姐夫,金老師成我姐了?」

  牛車上,坐在金南平懷裡的張聰轉動著小眼珠子。

  「你哥倆怎麼一個毛病,咋的金老師姓張呀!」

  「也不是不行,我們老家有改性的習慣。」金南平聞言認真的回到。

  哎呀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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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陸雲箏再一次無語了。

  這回村的路都走一半了。

  陸雲箏是好話說盡,就連畫大餅,pua都用上了。

  但金南平就跟被電信詐騙的老太太似的,油鹽不進,一心要給陸雲箏做小。

  這要是改在十年前,沒準還有可能。

  特別是琿春的邊境地區。

  甚至都有三個媳婦是三個國籍的情況發生。

  只要有本事,能給口吃的,就是去邊境給他們女兵睡個遍都可以。

  但現在不行呀,馬上就要八二年開始有流氓罪了。

  那可是在路上對女同志吹個口哨就要吃花生米的年代。

  你他娘的有兩個媳婦。

  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吧,他陸雲箏說的。

  陸雲箏手中的鞭子無力的鞭打著老牛。

  頭上的烏鴉赤烏也落在陸雲箏懷裡,用頭供進了他的衣服里。

  船到橋頭自然直,大不了回家好好解釋一番。

  畢竟他是真的沒主動跟金老師聊騷。

  前世的他可只有張婉瑩一個媳婦,等他功成名就,那時候身邊的女人也不用聊感情了。

  都是數字可以擺平的了。

  所以面對這種問題,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牛車在老路上平穩的前進。

  每向前走一步,陸雲箏都仿佛感覺是一種命運上的審判。

  另一邊。

  在小孤家村到老黑山營地的小路上。

  一道短髮倩影站在灌木叢中,略微有些發抖。

  宛如寶石般明亮的眸子,無助的看著滿山白雪。

  這條小路是她與哥哥的一個秘密。

  只不過每一次走,都有哥哥留下的標記。

  就算沒有留下標記,也能根據足跡判斷出大致方向。

  可這一次的大雪連續下了一個多星期。

  曾經的足跡全都掩蓋在雪花之下,而那刻在樹上的刀痕也沒有找到。

  原本只需要走大半天的路,今天走了一整天都沒有到。

  此時站在灌木叢中的周敏是真的害怕了。

  「吱吱,吱吱。。。」

  就在陽光變成了橘黃色的瞬間。

  頭頂上傳出松鼠的叫聲。

  但就這微弱的聲音,卻嚇得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東北過了十月,五點左右天就開始黑了。

  而且天黑的速度極快,仿佛太陽公公也著急回家一般。

  明亮的日光剛變成橘黃色,下一刻整個天就會黑下去。

  「不能慌張,不能慌張,陸雲箏說過,他們在山上打獵,可以挖個雪洞過夜。」

  周敏癱坐在地上,不斷的給自己打氣。

  突然想起陸雲箏這段時間給張婉瑩講打獵的故事。

  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跪坐起來,用雙手在雪地里刨坑。

  可是,剛下的初雪軟軟糯糯。

  還沒有被風吹硬,不管周敏朝哪個方向挖。

  下一刻,雪都會散落下來,填滿雪坑。

  「還有什麼。。。雲箏還說過什麼。。。。」

  周敏越是想要鎮定,腦海中越是浮現陸雲箏說的那些黑瞎子,山狗子的故事。

  初雪的黑瞎子還沒有睡踏實。

  山狗子也在山上瘋狂的找食物。

  越是想,越是渾身發抖。

  但刻在骨子裡的那中堅強,還是讓她站了起來。

  抱緊胸前的布兜子,摸黑兒繼續朝著山上走去。

  她在縫衣服的時候,記得陸雲箏說過,在山裡實在是找不到路了。

  不要選擇下山,那樣更容易迷失方向,第二天就會徹底丟了的,而是往山上爬,找附近有石頭,且風大的地方。

  人可以用樹枝,雜草在這種地方取暖。

  但動物對風有天生的恐懼。

  只有這種地方才是安全的。

  老黑上地處邊境,距離老毛子的地盤只有幾公里的距離。

  後世那裡只是一個邊防站。

  不過在這個年代,我們跟老毛子關係微妙的時候。

  那裡可是邊防的重中之重。

  ……

  「老公!!你們終於回來了,快抱著這個水瓶子捂捂身子,

  也不知道你們啥時候能到,這水我都回去換了好幾次了!」

  牛車還沒駛入小孤家村,一直站在門口等待的張婉瑩就小跑著趕了過來。

  手中還抱著吃過的桃罐頭玻璃瓶。

  裡面滿滿都是溫熱的關愛。

  「媳婦!這麼冷,你咋在村口等著,別再被風呲著。」

  陸雲箏聽到聲音,身體仿佛恢復了活力。

  一個挺身就從牛車上跳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張婉瑩身邊。

  「嗯?你這衣服咋變了?還這麼新,還有這是啥玩意?」

  陸雲箏從大孤家村走之前,錢村長送來了一套半新的墨綠色大衣。

  按照刑瘸子的話來說,這是第一次看到老錢頭這麼大方。

  「衣服是錢村長送的,我之前的衣服弄破了,這是一隻烏鴉,我新養的寵物,叫赤烏。」

  「咕咕。」

  陸雲箏一邊解釋,一邊將張婉瑩摟進懷裡,強行推著往村子裡走去。

  「啊?衣服破了?咋的了,你沒事吧!」

  張婉瑩心裡只有陸雲箏,一聽到衣服破了,心裡哪裡還惦記其他。

  「沒事,沒事就是遇到那群狼了,讓我跟刑大哥弄死了幾頭,剩下的跑進山里了,

  所以這幾天你別出門哈,還是不太安全。」

  原本準備把手伸進陸雲身體裡的張婉瑩。

  一聽到這,突然一拍腦門。

  急迫的說道:「老公!見你一開心就給忘了!

  山里真的這麼危險呀,那周敏還沒回來呢!

  我今天看她偷偷上山了,剛剛我去送新攤的紅糖煎餅給她,

  聽那群知青說,一天都沒有看到周敏了!」

  「啥玩意?她上山幹嘛?往哪個方向走了?」

  陸雲箏感覺有些意外,周敏那小姑娘本就吃穿不愁,如今張婉瑩還總去送吃食。

  這時候上山幹嘛!

  「往那邊走了,走的還是小路,就是村里人常去撿崖子的方向。」

  撿崖子是東北的一種說辭,不是每個山裡的動物都有腦子的。

  特別是冬天,不少動物比如傻狍子之類的,極容易在陡峭的山坡上墜落。

  閒著沒事的村民就會在陡峭的山崖地下轉悠。

  運氣好的時候,就會撿一些動物的屍體回來。

  「撿崖子?我草!難道她去老黑山了?」

  陸雲箏想到這眉心豎成了個川字。

  老黑山下面的的那個陡坡,可是他這幾天就要去的地方。

  他記得前世的時候,幾個撿崖子的村民在那遇到過一頭還沒有睡磁實的黑瞎子!

  結果四個人,只有一個人逃了回來。

  而逃回來的那個人,一半的臉被黑瞎子舔掉。

  雖然命保住了,但整個人也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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