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狼群?
在後世,都不用成噸的黃金。
就是按金稱重的,都能讓一家人打的頭破血流。
何況陸雲箏還在後世的新聞上看過那最後收繳上的黃金有多少。
不管是理性還是感性,他都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但凡有一絲風吹草動,都能朝著黃金方面想。
而且,本來入冬之後,總要帶著張強真正的體驗一下冬天捕獵的環境。
他記得他穿越前,還準備在東北搞一次真正的荒野求生。
圈出一片地方,在秋天的時候就安排上萬人清理場所,劃分區域。
最後協同相關部門,放了許多二代的野生動物,當然,大多數都是馴化的野豬跟家兔。
至於他動物園裡的那些大型動物,就不能往裡面放了。
要不這就不是荒野求生,而是動物的狂歡了。
不過,最後準備的很充分。
報名的人也很多,可是只是簡單的三天訓練。
就讓所有人都放棄了。
東北,夜晚零下二三十度。
還是那種鑽心刺骨的寒冷。
沒有庇護所,沒有土炕地龍,根本扛不了一宿。
而這個年代獵人的這些方式,後世的人根本就扛不住。
畢竟羽絨服在厚,在保暖,你去冰雪大世界能抗住一個小時就不錯了。
可現在獵人身上穿的全都是狼皮,狍子皮這樣的真皮,晚上睡的還都是狍皮毯子。
這保暖力度可槓槓的。
陸雲箏帶著張強,在雪洞裡住了兩天。
白天的時候,兩人在四周轉悠,探索路線。
查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大型的野生動物。
不過因為這邊緊挨著猞狸的巢穴。
基本上沒看到其他大型動物存在的痕跡。
只是看到一些野狼的腳印。
野狼在冬天屬於街溜子。
漫山遍野的溜達,在哪看到都正常。
而晚上,則會躲在雪坑裡,在雪坑外面弄一個小火碓,只有在天徹底黑下去了在點燃。
這樣也不容易讓那一幫人發現。
直到第三天凌晨,沉睡中的陸雲箏突然被赤烏啄醒!
「咕咕咕咕!」
赤烏不斷的發出叫聲,聲音急促,是危險的信號。
而這邊危不危險,陸雲箏把頭露出去就知道了。
顯而易見,赤烏說的因該是那幫人遇到了危險!
「強子,醒一醒!走,咱們摸過去看看情況!」
略一思索,陸雲箏一腳踹起打呼嚕的張強。
要不說傻子活得長。
不管在什麼環境,這小子就沒有睡不著覺的時候。
「啊?天亮了?嗯?這不還黑著麼?」
張強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不過感受著手上那腥臊的味道。
張強瞬間驚醒。
對於他這個剛剛嘗受過女人滋味的愣頭青。
晚上都會不由自覺的將手伸進褲襠。
「擦!啥情況?」
「快收起狍子褥子,咱們快點摸過去,一會聽我的,讓你幹嘛就幹嘛哈!」
陸雲箏囑咐一句,三兩下將狍子褥子疊起來。
從雪洞裡鑽出去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這正是野獸活動最頻繁的時間。
那幫人在什麼範圍,前兩天陸雲箏就已經摸清了。
何況還有赤烏帶路,也不用分清方向,兩人摸著黑超著那邊走去。
然而!
沒等他們靠得太近。
只聽彭的一聲。
自製土槍獨特的聲音響起,自製土槍裡面放的全都是沙石跟鐵珠。
槍聲比所有槍都要發悶,而且只有近距離有效。
「趴下!慢點過去!」
聽到槍聲,陸雲箏急忙蹲下。
這倒不是害怕暴露出來。
而是害怕那幾個傻逼玩意兒瞎幾把開槍。
再意外的打中他們。
就在槍聲響起後,幾聲狼吟聲響徹森林。
狼吟聲十分嘹亮,一聽就是雄壯的大公狼。
「是狼群?這不壞了麼!他們找到黃金了麼?」
陸雲箏腦海中瞬間無數個想法閃過。
不過沒有一絲對生命的渴望,全都是對這幫工具人的可惜。
「媽呀,那咋辦,姐夫咱們救他們不?」
有過上次跟野狼搏鬥的經驗,張強明顯沒把野狼放在眼裡。
「救?救個粑粑,正好乾淨了咱們的手!」
陸雲箏略一思索就做好決定。
如果這幫人挖不到,那就只有再去老毛子那邊,將那個間諜抓起來。
嚴刑拷打了。
面對這些叛guo的人,陸雲箏心中沒有一絲的憐憫。
甚至都沒把他當人。
或許被邊防抓到了,還能保留一絲人的尊嚴。
可是讓他抓住,那就要看他的刀鋒不鋒利了。
「強子,一會你拿著槍,我讓你上樹就上樹哈。」
兩人相互囑咐兩句,隨著越來越近。
那邊的戰鬥聲音也越明顯。
等兩人上了樹,天邊的太陽也升了起來。
這才看清那邊的戰況。
可能是知道需要長期堅持,也不知道這幫人做了多久的準備。
在一片光禿禿的山坡上,一個半地窖子還冒著青煙。
一群野狼在外面來迴轉悠。
地窖子的木窗戶中間,三個槍洞伸出來,時不時的對野狼放上一槍。
而地窖子四周,全都是大坑跟砍斷的松樹。
這不僅沒有起到保護作用,而且還對射擊起到了干擾。
相當於給野狼提前搭建了一個個進攻的壕溝。
就像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一般。
「就三個人吧?這狼崽子也不行呀,直接干啊!」
野狼最擅長打持久戰,陸雲箏跟張強就差坐在樹上嗑瓜子了。
直到中午還沒有分出勝負。
「快了,估計那幾個人的子彈快打沒了。」
從之前的碰碰就是干,到現在只有距離一兩米才開搶。
這種變化,只有子彈沒有了才回如此。
「真他媽的垃圾,要是咱有兩把槍,估計是超著狼群衝鋒了。」
陸雲箏聞言點了點頭。
這個沒毛病。
那邊是狼的壕溝,也是人的天然屏障,但凡這三人有一點經驗。
都不能死守裡面,距離那麼遠就浪費子彈。
而是等距離近了在快速放槍。
自古都有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贏。
古代打仗如此,打野獸更是如此。
只有打破了野獸的膽,沒有恐懼心才有跟野獸戰鬥的門票。
像只知道蜷縮在土房子裡的。
機會再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自己的命運已經譜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