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發了瘋的野豬群
「啊!」
「救命呀!」
「我日你嗎呀!」
數到慘叫聲響徹森林。
雖然說東北人大多都會爬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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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有例外,要麼是體重過大,爬不上去的。
要麼就是個子矮,抓不到最下面的樹杈。
陸雲箏提醒的及時,可這些疏於鍛鍊的人,行動還是慢了半拍!
發了瘋的野豬,此時也不管前面是什麼,只會一股腦的衝過去。
而那三個沒有來得及上樹的人。
在衝倒的第一時間就沒了聲音。
野豬的衝撞能瞬間沖斷骨頭,再加上倒地後的踩踏!
眨眼間那三個人就成了肉泥。
還是及其均勻的那種。
「嘔!!~~」
野豬的腥臊,加上這殘忍的一幕。
除了陸雲箏外,所有人都忍不住了。
不過在嘔吐的時候,都不忘死死的抱住樹幹。
就算吐到衣服上都不再介意。
而那頭超級大的野豬,在聞到血腥味後。
突然停止了腳步。
數頭野豬撞到它的身上都沒有撼動分毫。
而它的停下,也讓野豬群漸漸停了下來。
壞了!
陸雲箏以為等野豬群跑過去,幾人抓緊離開。
起碼能保證多活幾人出去。
可那濃重的血腥味,顯然讓野豬忘記了恐懼。
之前懼怕小白,是因為天生的壓制跟沒有衝突。
可那濃重的血腥味,代表的可是食物的味道。
本就養著小崽子,身體被掏空的母野豬,怎麼會不在意!
「嗷嗚!!」
見到野豬停下,此時的小白也懵逼了。
啥情況呀,它攆野豬過來,可沒有直接跟野豬衝突的意思。
別看它是狼王,但也要有狼群才行。
這麼一大群野豬,它也不傻,自知不是對手。
畢竟在它心中,陸雲箏是可以在虎口裡救下它的人。
可自己的主人。
怎麼第一時間爬上樹了?
而這群野豬,怎麼馬上要衝它過來了!
一豬二熊,三虎,說的就是破壞力。
你才為什麼狼沒拍進去。
就是在發了瘋的野豬群面前。
狼群也恐懼呀!
誰能跟這玩意頭鐵,沒有腦子,身上還占滿石頭盔甲的玩意比!
「還愣你嗎呢!小白快跑呀!」
陸雲箏見小白不斷的看向自己。
一腦瓜子都是問號。
怪不得都養狗,沒人養這玩意呢。
就算馴服了,腦子裡也有主見。
誰家獵狗能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招惹這麼一大群野豬。
「嗷嗚!」
小白別的沒聽懂,這句話卻聽明白了。
二話不說,也忘了自己有個主人。
扭頭就朝著山頂跑去。
就那一步三米多遠的距離,生怕自己跑的慢了。
見小白離開,野豬群也沒有了目標。
接著那還分什麼主次。
全都圍在血肉附近,一個勁的舔舐那血紅之物。
嘔吐,恐懼。
來自於人本能的情緒。
見到這一幕,沒有一個人能繼續看下去。
這群野豬不僅將那攤血肉舔乾淨,甚至連雪地都翻騰個底朝天。
將下面的草根樹皮都吃個乾乾淨淨。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這邊的腥臭味越來越重。
天也漸漸的按了下去。
不少野豬不斷的在四周拉屎撒尿。
這也算是野豬自保的一種手段,在每個集群的地方,都要留下足夠的屎尿。
以防被其他動物打擾。
「那個獵人,大哥!祖宗!你別不吱聲呀,現在咋辦呀,都一下午了,凍都快凍死了。」
來的時候一行九人。
除了陸雲箏和王守業,他們來了七個人。
死了三個。
只有四個還在樹上掛著。
可東北的天氣降溫極快。
有太陽的時候還好,躲在擋風的一面還能堅持住。
但太陽一落下,那溫度,瞬間就能降低十度左右。
零下三十來度的夜晚,還有能吹到骨子裡的寒風。
沒有人能挺得住的。
「等吧,能咋整,要不你下去試試?」
陸雲箏和王守業還算不錯。
所在的那顆松樹在野豬群的外圍。
可那四個人就悽慘了。
正好就在野豬群的中間。
「不是,哥,親哥,祖宗!我真快挺不住了,你不是獵人麼,你能不能想想招?
或者讓你那頭大白狗將野豬攆走呢?」
「不是,你看我還能叫回來那頭大白狗麼?」
陸雲箏一邊幫著王守業擋風,一邊搖頭苦笑。
這成也小白,敗也小白。
就是上山尋人的功夫。
誰能想到這個傻逼玩意,能引來這個大豬群。
如果只有十幾頭野豬,說實話,逐個擊破也不難。
可這個豬群一看就有四五十頭。
甚至還有個五六百斤的大母豬!
就那體格子,誰看到不怕呀。
都不用拱,一屁股就能把腸子壓出來。
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
不過還是驚醒了野豬群里的野豬。
這些常年在深山的野豬並不知道什麼是獵人。
好多野豬抬頭動了動耳朵,也就挪動一下身體。
將小崽子圍在身下,躺在地上睡了過去。
不過那頭體格最大的母豬,卻朝著頭頂上看了兩眼。
用身體擦了擦松樹的松油,才再一次趴了下去。
「雲箏,真沒有。。。」
「噓,別說話,野豬耳朵靈。」
陸雲箏將水遞給王守業,裡面加入了一滴靈水。
就算王守業抗不住寒冷,這滴靈水也能給他護住。
至於他自己,這點溫度那裡能難得倒他?
而且,他哪能沒有辦法,只是還不到時間而已。
喝了一口水,王守業明顯感覺身體暖和不少。
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用把纏繞在身上,固定身體的繩子鬆了松。
這是防止意外掉下樹的繩子。
是陸雲箏隨身攜帶的。
不管是做套子,還是做爬犁都能用到。
可身體暖了,精神上還是放鬆不下來。
他一輩子都在農村,種地收糧食是一把好手。
幾乎很少上山,這也是第一次知道山上這麼危險。
一想到那野豬吃肉的場面,他就忍不住的打起寒蟬。
不過此時一直在認真觀察野豬的陸雲箏卻給了他莫大的勇氣。
也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怎麼看起來跟個小老頭似的沉穩。
而且心機極深,從來都沒有在他身上問出什麼具體的東西。
就這麼想著想著,王守業困意上涌。
漸漸的開始不斷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