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兩人的快樂三人體會不到


  陸雲箏做好這些,也就沿著腳印四處尋找。

  果真,沒用上一個小時。

  等陸雲箏再回來,一頭將近一人長的梅花鹿,就這麼跪在鹿窖子前一動不動!

  「哎呦,那滴靈水白瞎了。」

  陸雲箏看到梅花鹿,還是一頭成年公梅花鹿。

  心裡那叫一個美。

  小心的將鹿頭拽出來。

  用石頭將鹿窖子填滿。

  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扛著一百多斤的梅花鹿就回去了。

  可當他回到雪窩子時!

  赤烏站在樹頂上嘎嘎亂叫。

  而喀秋莎,此時抱著一頭二十來斤的鹿崽子。

  不顧鹿崽子的掙扎,手中的匕首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甚至連鹿崽子的腿還沒有停止動作的時候。

  喀秋莎就將鹿心掏出來。

  手法熟練的割開一個心房舉國頭頂。

  接著一滴不剩的將鹿心血全都喝進肚子裡。

  「嘔!」

  這不是喀秋莎,而是陸雲箏。

  雖然說鹿心血是甜的,新鮮的鹿心血甜味堪比海鮮的鮮甜。

  可它有肉腥味呀!

  而且鹿心血不是液體,而是果凍那樣的形狀。

  說真的,一個孕婦,生喝鹿心血,就是陸雲箏都做不到。

  「陸!你回來了!!」

  喀秋莎見到陸雲箏扛著梅花鹿,還是一頭大公鹿。

  呲著滿是鮮血的牙齒,笑的十分開心。

  可這畫面,在深山中的夜晚卻顯得無比詭異。

  「怪不得老毛子身上味道大,這真是畜生呀。。。。」

  暗自說了一句。

  陸雲箏小跑著到鹿窖子邊上。

  「喀秋莎,這個生吃合適麼?」

  「嗯?味道可好了,這邊心房還有不少。」

  喀秋莎沒明白陸雲箏的意思,只想把最好的留給陸雲箏。

  「你來,我就不吃了,你懷著孕吃點好的。」

  喀秋莎一聽,心裡那叫一個美,接著如法炮製,又將另一半鹿心血吃掉了。

  「嗯~~好熱,好舒服~」

  可不唄,能不熱麼,要是一個小伙子這麼吃,一晚上不弄個七八次,都受不了。

  有了那頭小鹿崽子,這頭大梅花鹿也就用不著了。

  小鹿的肉還是嫩。

  一頭小鹿也有十多斤肉。

  陸雲箏想將大梅花鹿留下,可喀秋莎說這玩意是好東西,最好拉到村莊。

  聽媳婦的話發財。

  陸雲箏二話沒說,開膛破肚,取完鹿心血,剩下的肉也打包帶好。

  當然,大部分的都放在空間裡,爬犁上的都是陸雲箏塞進去的樹杈子。

  烤鹿肉,烤鹿心,還有水煮鹿排。

  兩人扯著肚子飽餐一頓,就連赤烏都分了半個鹿心。

  可等進入到雪窩子裡。

  喀秋莎一臉潮紅的就撲了上來。

  「陸,我好熱。」

  「昨天晚上不是。。。」

  陸雲箏小心的護住喀秋莎的肚子。

  「你都說了那是昨晚。」

  三個人有三個人的刺激。

  兩個人有兩個人的瘋狂。

  很明顯,昨天晚上看喀秋莎並沒有放開。

  而見過了陸雲箏的家人,知道就連他的家人都同意留下肚子裡的孩子後。

  喀秋莎完全釋放了自己,證明了老毛子無所不能。

  後世愛情動作片裡老毛子的瘋狂一點都沒騙人。

  接下來的兩天。

  如此反覆。

  趕路,打獵,吃飯,睡覺。

  直到第四天。

  兩人才穿越邊境線,觀察沒有老毛子的巡邏隊之後。

  繞了一大圈,等到天黑才回到喀秋莎家裡。

  「我回來了!」

  打開房門,屋內的母親跟哥哥正在吃飯。

  看到喀秋莎回來,一點都不驚訝。

  仿佛自己的女兒丟了將近半個月,是個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直到見到後面的陸雲箏,母子兩人一下子站了起來。

  接著就是熱情的歡迎。

  「兄弟,你終於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陸雲箏這段時間的口語練的不錯,偷偷的看了不少書。

  拍了拍安德烈的後背,表示同樣想念。

  一頓熱情的歡迎後。

  陸雲箏從化肥袋子裡往外拿東西。

  三人看著化肥袋子,心裡沒有多少期盼。

  畢竟就這麼一袋子,能裝多少東西。

  頂多就是幾十斤的白面啥的。

  老毛子這邊重視重工業,輕工業產品少,而這邊又是遠東地區。

  如果有知道這邊歷史的會明白。

  遠東地區,越是距離我們邊境線越近,就越代表流放之地。

  但就算再遠,幾十斤白面之類的還是有的。

  可。。。。

  等陸雲箏將東西全都拿出來。

  就連喀秋莎見到滿屋子的食物都傻了。

  一邊看堆積如山的各種食材罐頭,一邊看向陸雲箏手裡的化肥袋子。

  「親愛的,你是會變魔術麼?還是你們東方的仙術?」

  到了自己家,喀秋莎的稱呼都變了。

  「魔術,魔術。」

  陸雲箏哈哈一笑。

  「多了,太多了,這比我們這邊的商店買的都要多!」

  另一邊母子倆終於反應過來。

  抱著陸雲箏就是一頓親。

  安德烈甚至恨不得以身相許,感覺只奉獻妹妹一個人不夠!

  這可嚇得陸雲箏急忙裝作聽不懂。

  連續走了五天的山路。

  陸雲箏就連老毛子硬的跟轉頭一樣的麵包都感覺十分好吃。

  幾杯伏特加下肚,渾身更是無比的舒坦。

  喀秋莎沒有喝酒。

  可她終歸是累了,沒有吃晚飯就回屋休息去了。

  「安德烈,我聽喀秋莎說,那個人要走?」

  收拾完碗筷,兩人抽著陸雲箏帶過來的香菸。

  躲在窗戶後面聊著。

  「嗯,是呀,本來是我想去找你,可喀秋莎偷偷去了,我就沒有過去。」

  「是什麼情況?」

  「這說來就長了。」安德烈狠狠的抽了一口,接著又點燃一根。

  老毛子的煙其實不好抽,又臭又沖,沒有咱們的煙柔。

  「大概半個月前,那個人就多次上山,與之前的節奏不同,

  後來我聽那邊的人說,以後不能兌換實物了,他好想要往北方走,

  這邊已經不安全了之類的。」

  陸雲箏一邊聽,一邊分析。

  「是不是你們跟蹤他被發現了?」

  隨著陸雲說出這番話,一種被窺視的感覺若有若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