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那個鱉孫欺負我兒子?
「這個名字怎麼樣?」陳鹿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周九晏,又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幾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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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周越寒眼睛亮亮的,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
周天賜則是雙手抱胸,別過頭,一副勁勁的模樣。
「嗚…」安靜的角落傳來輕聲的抽泣,陳鹿的耳朵很是尖銳,立刻轉頭看向角落處。
周天嬌小小的身影侷促地站在角落,兩隻小手不安的攥著衣角,眼眶紅紅的看著陳鹿。
她突然之間憋著嘴巴,哭得更厲害了,「嗚嗚嗚。」
豆大的淚珠在她的臉頰上噼里啪啦地落下來,一顆顆就像是砸進了陳鹿的心。
陳鹿心裡頭也不是滋味,周天嬌是這三個孩子裡面最小的,而且也是心思最為敏感的。
剛才光顧著和周天賜聊天,時間忘卻了周天嬌。
「嬌嬌,你怎麼哭了。」陳鹿趕緊走上去,蹲下身子,慌亂地捏著袖子,想要擦去眼淚。
周天嬌哭得更厲害了,單薄的身子往後退了退,視線卻落在了陳鹿懷裡的孩子。
「爸爸媽媽,你們有了小妹妹之後,是不是…是不是就不愛我了?」
周天嬌一邊抽泣著,一邊回應,就說話斷斷續續的。
陳鹿嘆氣,因為之前周天嬌是他們家中唯一的女兒,現在又多了一個。
她低頭看著懷裡睡得最香的小傢伙,心裡頭恨不得罵上一嘴。
都怪你這個小傢伙!
你看看你剛過來這個家裡沒多久,就把這家裡搞得烏煙瘴氣的,哥哥姐姐都弄哭了!
真是個不省心的玩意兒!
陳鹿在心裡吐槽了一番,伸手把一直在抽泣的周天嬌摟在懷裡,「瞎說什麼呢!」
「你可是媽媽心中的寶貝,不管是誰都沒辦法替代的。」
「下次你可不准說這樣的話,不然媽媽可是會傷心的!」
陳鹿說著輕輕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周天嬌破涕為笑,緊緊地抱著陳鹿,在她的懷裡蹭呀蹭。
「唉,你可別把鼻涕蹭我身上!」
周天嬌輕輕推開陳鹿,兩人對視,又看了一眼,胸口有些濕漉漉的,兩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媽媽,我今晚想要和你睡。」周天嬌靜靜地靠在陳鹿的懷裡,手指輕拽著她的衣服,輕柔撒嬌。
陳鹿滿口答應,單手抱起嬌小的周天嬌上床睡覺。
周九晏看著眼前溫和的一幕,頓時感到心慰。
他本以為這個孩子回來或多或少會引起一系列的問題,沒想到這火藥還沒來得及炸,陳鹿三言兩語就把孩子給哄好了。
之後的幾天裡,周天嬌更加的喜歡黏著陳鹿。
每次陳鹿走到哪兒,她都會拉著陳鹿的衣角,邁著小碎步在後面跟著。
活脫脫是陳鹿的一個小尾巴!
陳鹿一轉頭就看到周天嬌衝著她眨著大眼睛,本想要問出去的話,瞬間被咽回去了。
火鍋店的事情也已經忙完,蛋糕店也已經開業了,她必須要去蛋糕店裡忙活。
可是家裡又多了一個孩子,周天嬌也因為周念卿的事,常常黏著她。
陳鹿沒了辦法,只能把這些個孩子全都帶到了蛋糕店。
最近學校放假,但很多孩子都會走街串巷地玩耍。
陳鹿索性也把他們帶過去,多與人交交朋友。
「哇,這裡好漂亮呀!我好像在哪見過!」
周天賜和另外兩個小傢伙邁著步子走進蛋糕店。
蛋糕店的裝潢讓人眼前一亮,縱使裡面的蛋糕已經買完了,但這空氣中還殘留著蛋糕等芬芳。
這味道簡直勾人味蕾。
「啊,我想起來了,這個是不是媽媽你上次半夜畫的?」
陳鹿笑著點點頭,而他這邊已經系好了圍裙,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開始做蛋糕。
幾個孩子熟門熟路地在門口玩耍。
陳鹿起初還有些不放心,看著孩子在門口玩得不亦樂乎,這才放心地認真做蛋糕。
「嗚嗚嗚,媽媽!媽媽!」
周天嬌焦急的哭泣聲,撥亂了陳鹿的心,她抬頭就看見周天嬌掛著淚珠,委屈地向她走過來。
陳鹿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走到周天嬌身邊蹲下,指腹輕輕的抹去臉頰上的眼淚,「怎麼回事?」
周天嬌的身後沒有人,陳鹿心裡隱隱不安。
「媽媽,有人打我們,哥哥都受傷了。」
陳鹿的腦袋轟的一下炸了!
她拉著女兒的手,大步流星地衝到外面。
外面還在爭吵著,她順著聲音看過去,三個孩子扭打在一起。
其中兩個便是周天賜和周越寒,而另外一個比較胖的,則是隔壁燉肉館的老闆。
「又是這個臭小子!」陳鹿氣得擼起袖子,臨走之前特意囑咐,周天嬌站在原處不要動。
而她自己則是上前就揪起小胖的耳朵,「嗷嗷~」
小胖被揪得嗷嗷直叫,氣得小胖手也胡亂的向陳鹿亂抓。
剛才扭打到一起的周越寒和周天賜看到這陣仗,嚇得連連退到一邊,不敢上前。
這個小胖仗著自己身材魁梧,橫行霸道慣了,看到容易被欺負的,就主動上手欺負。
而周天嬌善良,怎麼可能會主動動手,分明是這臭小子,故意欺負人。
「說,誰讓你欺負我女兒的?」
陳鹿撒開手,小胖捂著被揪紅的耳朵,扯著大嗓門,一邊哭一邊嚷嚷著。
「爸爸,他打我,他要把我的耳朵給揪下來!」
「我的耳朵好疼!」
燉肉店的老闆聽到兒子的慘叫,當即拾起菜刀就興沖沖地跑了出來。
他看著兒子痛苦的面容,不分由說舉起手中的菜刀就要衝過去動手。
「你敢動我的兒子!我跟你拼了!」
陳鹿面色淡然,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衝過來,快要接近的時候,她突然側過身,輕輕伸出腳,眼前人瞬間跌落在地上。
手中的菜刀也甩了出去。
陳鹿拽起他的手,反剪在背後,單腳踩著他的手腕。
郭胖子疼得各種掙扎,卻始終站不起來。
陳鹿低頭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冷哼一聲,旁若無人地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開玩笑,她前世可是殺手,制服一個人,還不就是手到擒來的事。
「我錯了!姑奶奶,你饒了我吧!」
「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