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這還是那個陳鹿嗎?
陳鹿幫忙提著行李,一家子風風火火地坐車回城。
一路上老兩口興奮得都沒睡著覺,左看看右看看,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新鮮的玩意兒似的。
這城裡到底和鄉下不一樣,城裡的人多,衣服也穿得好看。
如今城裡發展好了,商店也越來越多了。
回到家屬院,太陽已經落山。
老兩口跟著陳鹿進了屋子,屋子裡面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爸媽你們兩個先做著,我給你們去收拾一間屋子出來。」
陳鹿勤勤懇懇地給老兩口倒了杯水,脫下外套,捲起袖子。
先前正好有一間屋子可以住人,和原主哪怕是放著東西也不樂意讓別人住。
以至於這個房間都已經積灰許久,裡面也是堆滿了雜物。
陳鹿推開門,就被一陣灰塵嗆得連連咳嗽,屋子裡面什麼破爛東西都有。
陳鹿趕緊推開窗透透氣,隨後把這些個破爛東西如數搬到外面。
拿著掃帚掃了掃地,又用拖把從裡到外全都拖了一遍。
整個過程周母看在眼裡,好幾次想要上前幫忙,這都被阻攔。
前前後後忙活了有半個鐘頭,總算是把房間收拾得敞亮,也套上了乾淨的被套和被褥。
「終於收拾好了!」
「爸媽,你們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添置的?」
陳鹿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來到客廳,把老兩口請進去看看。
周母看著陳鹿滿頭大汗,臉上灰撲撲的,頭髮也折騰得有些凌亂,心疼又感動。
「你這…」周母伸手試圖想要幫忙擦。
陳鹿趕緊躲開,「別,我一會兒洗把臉就是,這別髒了你的手。你跟爸一起看看,這裡面還缺啥。」
陳鹿一邊往外趕,一邊往回說,老兩口看著被收拾得敞亮的屋子,眼眶濕潤。
她剛洗完一把臉,就只覺身後好像被什么小東西撞了一下。
陳鹿擦了擦臉,轉頭對上了,周天嬌圓溜溜的眼。「媽媽!」
周天嬌高興地抱緊了她的大腿,軟乎乎的小臉蹭呀蹭,可高興了。
周天賜和周越寒也跟著走到跟前,周天賜眼裡泛著淚花,「哼,你總算捨得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瞧著他這副傲嬌的模樣,陳鹿實在沒忍住,用力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三個孩子瞬間笑出了聲。
老兩口聽到動靜,「是不是孩子回來了?」
周母眼睛亮晶晶的,兩個人著急忙慌地走出來,入眼便看見許久未見的三個孩子。
「哎喲,都長得這麼大了?這是天嬌?這是天賜?這個是越寒吧。」
周母年紀大,但還是能準確無誤地說出這三個人的名字。
剛才三個小傢伙臉上還帶著笑,看到陌生的兩個人,瞬間躲藏在陳鹿的身後,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
周父和周母看著躲著自己的孩子,心裡頭止不住失落。
陳鹿伸手把孩子拉到自己身跟前,蹲下身,耐心地介紹,「這是爺爺和奶奶,瞧瞧,這才多久沒見,你們都不記得了呀?」
「快叫人!」
陳鹿輕輕地拍了拍三個小傢伙的後背。
老大周越寒主動走上前,仔細打量眼前的人,他蠕動了一下嘴皮,「爺爺,奶奶。」
周越寒的聲音清脆,周母和周父兩人聽得愣住,隨即眼眶濕潤,周母不可置信地把目光落在陳鹿的身上,試圖在確認什麼。
「越寒在之前突然就會說話了。」
聽到這兒,老兩口更是激動地大哭,把周越寒緊緊地抱在懷裡。
周越寒靜靜地靠在爺爺和奶奶的懷裡,眼眶濕潤。
他是家裡的老大,所以對爺爺奶奶還是有點印象。
「讓奶奶好好看看。」周母一邊哭著一邊撫摸著孩子的臉頰。
「好像比之前胖了一點,還長高了不少。」周母連連感慨。
他看著周越寒身上穿著的是新衣服,早上穿著的也是新鞋子,心裡寬慰了不少。
「陳鹿,謝謝你!」
周母的大兒子沒了,周越寒就是她大兒子留給她唯一的念想,也是唯一的獨苗。
他們兩個人年紀大了,別說是養孩子了,恐怕連自己都未必養得活。
為了孩子著想,只好委屈讓周雨涵跟著周九晏。
陳鹿沒改好之前,沒少因為這件事情在孩子身上撒氣。
他們聽得最多的就是罵周越寒是個吃白食的白眼狼。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針刺,深深地扎透了周母的心,她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大孫子被人欺負。
當時周母忍無可忍,就因為這事兒和陳鹿吵了起來。
可最後還是熄火了,就因為他還顧及著周九晏,到底還是不敢和陳鹿徹底撕破臉皮。
可如今看著自家的大孫子被照顧得好好的,還有另外的兩個孩子,也白白淨淨的,周母終於放心了。
周母看了看家裡的環境,無論是客廳還是房間,都收拾得整整齊齊。
就連剛才他們進來時的小院,也特意被布置過了。
在回來的路上就聽人議論,陳鹿現在的火鍋店生意紅火得厲害。
起初周母還是有一些不放心,可如今自己親眼所見,到底還是對陳鹿另眼相看了。
其他兩個孩子也眨眨眼,一下子投進周母和周父的懷抱。
老兩口高興壞了。
「時間不早了,你們歇著,我去買點菜,待會兒請自給你們下廚!」
陳鹿看著外面天色不早,因為前兩天不在家,所以家裡沒什麼食材。
既然公公婆婆都來了,那就必須得吃點好的。
臨走前,陳鹿特意囑咐孩子好好和奶奶爺爺一起玩。
陳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套了個外套,匆匆忙忙的出了門。
周母看著陳鹿的背影,眼神多了些許複雜,心裡終究有一道解不開的謎。
她起身來到周九晏跟前,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自家兒子。
周九晏也察覺到有人走了出來,收回了盯著陳鹿的目光。
「你說他這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要不然怎麼突然之間變成了這樣。」
說到底,周母還是有些不習慣。
周九晏搖了搖頭,垂下眼帘沉思。
好像就是從賣周越寒的時候,突然之間就變了。
不過這事兒既然過去了,他不想再提,也不想再讓自己母親著急。
「都是過去式了,只要她好好的,那麼咱們就好好地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