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后


  「你不…」

  當皇后取下秦珩的面具時,眼眸陡然睜大到無以復加的地步,紅唇大張著就要驚呼出聲。

  秦珩手疾眼快,抬手捂住皇后的嘴,低聲厲喝:「別叫!否則我們都得死!」

  這短短一瞬的突變,秦珩遍體生寒。

  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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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是個武修世界。

  他無法確定這個武修世界中,人的實力能達到哪一步!

  女帝和她的親衛就站在外面,要是皇后這一聲驚呼出來,很難確保皇帝不會察覺到異樣,要是皇帝起疑,哪怕是半點疑慮,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們,以保證自己的皇位之固。

  他慶幸自己剛才得到系統,實力從零突破到鍛體一重,反應之快連自己都始料不及,在皇后出聲前捂住她的嘴,把他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皇后被秦珩捂著有些喘不過氣,柳眉緊蹙,快速拍打秦珩手背。

  秦珩嚴肅警告道:「想活就別出聲,明白嗎?」

  皇后眨眼示意。

  秦珩目光警惕地盯著皇后,緩緩鬆開手,時刻準備著再次捂住她。

  皇后大口喘著氣,精緻的鼻翼微微煽動,目光卻死死盯著秦珩,帶著一絲哀怨之氣。

  秦珩表示:「別怪我,此事要是傳出去了,你和我都得死!」

  「果然!」

  皇后吸了幾口氣,嘴角勾起一抹笑,「皇帝真是個女人!其實我早就感覺她是女人,雖然她女扮男裝的很成功,但女人有女人的第六感,而且一向很準!」

  「這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秦珩見她沒有要喊要叫的意思,鬆了口氣說,「我只知道我要想活命,就得跟你睡!」

  「呵!」

  皇后聞之一笑,盯著秦珩那張硬朗英俊的臉龐,目光下移,掃過他健壯的身子,緩緩開口道:「那…以後都會是你嗎?」

  她可以接受女帝找別的男人跟她圓房,但她接受不了女帝換著男人睡她。

  若是如此。

  那她變成什麼了?

  她有她的底線與原則,而且秦珩這張臉她很滿意,甚至有些喜歡。

  而且,很強大!

  「不知道!」

  秦珩搖頭,此事不是現在的他能夠左右的,不過這種事兒,皇帝斷不會輕易換人,換的人越多,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皇后問:「你叫什麼名字?」

  「秦珩。」

  「我希望以後都是你!」

  秦珩輕笑一聲,垂眸看著皇后,勾起她的下巴:「至少,現在還是我!」說著,就捧住皇后的臉吻了下去。

  ……

  仁壽宮!

  太后白雲舒側臥在床,一身繡鳳綢袍襯托著整個人雍容華貴,全身由內而外散發著一種天然的高貴,這是一種出生就自帶的貴族氣質。

  豐腴的身姿在鳳袍中依舊凹凸有致,嬌嫩的臉龐被閃爍的燭光照得白裡透紅,完全不像個三十三歲的女人。

  兩個宮女垂手侍立一旁。

  「太后!」

  這時,門外響起一個太監的聲音,是仁壽宮總管太監沈安,「坤寧宮傳來消息了!」

  「進來!」

  白雲舒在宮女的攙扶下坐起身。

  殿門打開,一宮女快步走進來,跪在腳下磕頭道:「太后,今晚上陛下擺駕坤寧宮,臨幸了皇后娘娘。」

  「什麼?」

  原本慵懶的白雲舒聽到這句話全身一僵,心頭快速閃過好幾個念頭,停頓了片刻才問,「可曾聽見什麼動靜?」

  「聽、聽見了!」

  宮女如實回話,「皇后聲音很大,那種事兒的聲音做不了假,奴婢聽得真切才敢來稟報,看來陛下真是男兒身了!」

  「是嗎?倒是哀家多慮了!」

  白雲舒捻起桌上的佛珠,一顆一顆地撥,心底依舊保持懷疑態度。

  新帝登基已有半年之久,從未臨幸後宮。

  她久居深宮,對當今聖上的身份本就有幾分猜忌,因當年先帝在世時,封鎖了當今聖上的出生消息,對外說是位皇子。

  當時接生的接生婆及其母親、奶娘都離奇死亡。

  她當時深感驚異。

  但不敢多問。

  後來深宮中曾有傳言,說有個宮女偶然撞見大皇子蹲著尿尿。

  但此事剛剛傳開,那宮女就憑空消失了。

  如今新帝登基後,她幾次命人去催皇帝為江山社稷著想,臨幸後宮,皇帝都以各種藉口搪塞了過去。

  這讓她重新拾起了多年前的疑心。

  今夜陛下突然臨幸皇后,一時間讓她有些不敢相信,或者說,是不願意相信。

  她已與家族商議定。

  如能揭穿當今聖上為女兒身,便能以此逼聖上退位,他們再擁立可以控制的封王上位,如此,他們白家便可權傾朝野。

  但眼下…

  「你做得很好!」

  白雲舒思索片刻,擠出幾分笑容,「賞金十兩,你且回去,待陛下回去後,你給哀家傳話,就說哀家想見見皇后。」

  「是,太后!」

  宮女得了十兩黃金,高興地退了下去。

  白雲舒眉頭緊蹙,她始終覺得今夜皇帝臨幸皇后過於突然,過於蹊蹺,就對門口她最信任的容嬤嬤道:

  「容嬤嬤!今兒皇帝身邊可有什麼新鮮事兒發生?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事無巨細的都說給哀家聽聽!」

  容嬤嬤進來,行了福禮道:「太后!根據他傳來的消息,陛下卯時初刻起床洗漱,吃了三塊點心,吃了一碗茶,出了一次恭,在太極殿批閱奏摺到午時。」

  「午時之後當值的不是咱們的人,但外面當值的人說,他看見陳洪帶著個小太監進入太極殿,陛下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期間出了什麼事兒不知道。」

  「不過,今兒太極殿當值的兩個太監莫名其妙地死了。」

  「半個時辰後,被陳洪帶進去的那個小太監出來的時候,陳洪對他很客氣。今晚養心殿當值的應該是另一個,結果陛下臨時換成了那個太監!」

  「亥時初刻,敬事房照例請陛下翻牌子,陛下翻了皇后的牌子,亥時初刻,陛下擺駕坤寧宮。」

  「小太監?」

  白雲舒很敏銳地捕捉到這個今日唯一的插曲,立即詢問:「知道這個小太監叫什麼名字嗎?」

  容嬤嬤回道:「回太后,這小太監叫秦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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