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毒刑

  葉敏死死咬住嘴唇，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兩名慎刑司太監得了示意，再無半分顧忌，上前利落褪去她外層衣衫，單薄內裡衣襟鬆散開來，肌膚驟然暴露在陰冷的刑房之中。

  素白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格外刺眼，一旁太監不由神色微動。

  葉敏羞恥得渾身發燙，無處躲閃，止不住瑟瑟發抖。

  秦珩面色鐵青，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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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

  武陽語氣寒涼，沒有半分憐憫。

  兩個太監應聲上前，又將她下身外褲扯落，狼狽難堪之下，她修長的雙腿盡數展露，僅餘最後一層貼身衣物蔽體。

  淚水在葉敏眼眶打轉，身軀顫抖得愈發劇烈。

  她容貌絕色，當年本有機會躋身妃嬪，如今卻淪落至此，在幾個太監眼前受盡這般屈辱。

  滔天羞憤席捲心頭，她只覺顏面盡失，恨不得立刻一死了之。

  可四肢被牢牢捆縛，連求死都無從做起。

  「葉敏。」

  秦珩看著她倔強顫抖的模樣，深知這女子性子剛烈，素來看重名節貞潔，放緩語氣誘哄道，「乃公本不願用這般折辱人的手段逼你開口，只是你所作所為觸我底線，不得已而為之。你只需坦白幕後主使，乃公會你一個乾脆了斷，免受後續苦楚。」

  葉敏咬牙冷笑，眼底滿是倔強與不屑：「不必假意惺惺！不過一身皮囊而已，你們既執意折辱，便隨意看去！我葉敏傲骨在此，絕不會屈從脅迫！」

  秦珩臉色愈發沉冷。

  「盡數褪去！」

  武陽厲聲喝令。

  太監不敢耽擱，上前褪去最後一層衣物，衣衫落盡，葉敏渾身毫無遮掩，立於冰冷刑房之內。

  刺骨寒意席捲全身，細密寒意讓她皮肉緊繃，難堪、屈辱、絕望層層疊加，壓得她幾乎窒息。

  「動刑。」

  武陽淡淡掃過一眼，神色冰冷漠然，沉聲下令。

  一桶冰涼冷水迎面潑落，刺骨寒意瞬間浸透全身，葉敏控制不住劇烈戰慄，胸腹間一陣翻湧難受，狼狽不堪。

  武陽冷眼靜靜看著，面無表情再度抬手：「繼續。」

  另有冷水接連潑下，澆濕她滿身衣衫水漬，也將地上髒亂痕跡沖刷乾淨，難堪處境更添幾分狼狽。

  「秦珩！」

  葉敏眼眶通紅，聲音嘶啞破碎，「你要是有種，就一刀殺了我！這般折辱折磨，算什麼本事！」

  秦珩未曾回頭看她，負手立於刑房中緩緩踱步。

  目光落在一旁水缸之上，似在暗自思忖，片刻後轉頭看向武陽，緩緩開口：「慎刑司之中，最磨人心性、最熬人的刑罰是哪一種？」

  「回老祖。」

  武陽躬身回話，「慎刑司有一百零八道重刑、三百六十道懲戒小刑。論慘烈殘酷，當屬凌遲、滾釘、沸烹之流；可若是論日復一日折磨、叫人生死兩難——」

  他眼底掠過一抹狠戾，繼續道：「便是日復一刑，永無寧日。每日換一種刑罰折磨，日日不重樣，求死不能，求生無望，最能磨滅人心志。」

  「就用此法。」

  秦珩神色平淡，語氣卻冰冷刺骨，「自今日開始，每日為她更換刑罰。今日以冷水懲戒，明日便用烈火炙烤，後天……」

  他目光落回狼狽不堪的葉敏身上，平靜語調藏著徹骨寒意：「便讓她好好嘗一嘗烙鐵焚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