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設防
次日大早。
秦珩率領大隊開始準備出關。
一行人七八千人，浩浩蕩蕩地出了雁門關，朝著西北方向的雁門關而去。
冬季晝短夜長。
辰時了，北方的天氣還沒有亮，黑隆隆的一片，寒風在大地上肆虐，冰冷入骨，秦珩知道北方寒冷，來的時候專門為將士們準備禦寒之物，還準備五指式的手套，便於臥刀。
這是後世帶來的創新知識。
要是在這種天氣雙方碰面大戰的話，手套的作用無疑是重要的。
因為手放在外面，直接會凍僵。
正如那首詩寫的：「將軍角弓不得控，都護鐵衣冷難著。」
在如此苦寒的環境中生存，實在困難，且塞外寒北冬長夏短，根本無法耕種糧食，只能靠天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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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風呼嘯，從遠處的山頂略過，帶起一層雪。
馬車卻溫暖如春。
秦珩本就不怕寒，馬車四角又燒著溫暖的炭火，馬車內與外面形成鮮明的差別。
馬車搖晃而行。
秦珩手裡撥動著一串念珠，這是在重陽宮離別時，永和公主送給他的。
「拓跋·瀚辰和徐臻鴻會不會來？」
秦珩昨晚上一夜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今兒坐上馬車出發時，還在想這麼問題，某種直覺告訴他，他們極有可能會來。
殺了他，足以動搖當今大靖的穩定，朝廷局勢立時就會翻了天。
大興和燕國才能有機可乘。
雖然截殺他的風險很大，畢竟這裡距離大靖太近，但只要殺了他，得到的匯報必然是豐厚的，這個險，秦珩覺得徐臻鴻和拓跋·瀚辰都會冒。
因為換做他自己，也會冒這個險。
這兩位可是重量級人物，他們要是出動的話，那就是一場兇悍的惡戰，雙方出動的必定各自的精銳。
要是這麼一算，貌似自己這邊的人手就有些不夠看了。
曹燦的五千兵馬戰力不詳。
倘若一觸即潰，既有可能讓引起自己精銳騎兵的混亂，到時候別說對敵了，光是對付曹燦的兵馬都吃力。
就不知司馬懿在什麼位置。
想著。
秦珩就準備用系統推演一下敵軍的位置和實力。
「轟！」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轟鳴聲，秦珩詫異，掀開帘子一看，竟然是曹燦的兵馬在雪地中滑到了，接連搬到了好幾匹戰馬。
秦珩蹙眉。
「蠢貨！」
曹燦見自己人馬在秦珩面前出了紕漏，勃然大怒的喝道：「幹什麼吃的，馬都不會騎了嗎？都給老子睜大眼睛，要是再敢滑到，老子劈了你！」
將士們嚇得慌忙起身，扶著戰馬翻身，戰馬還沒翻過來，那將士自己又滑到了。
「哼！」
秦珩面色發沉，將帘子甩下來。
看來自己猜得不錯，曹燦的兵馬根本靠不住，還得靠自己。
但他手中的兵力不足，就算自己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是大興和燕國數千兵馬的對手，還得想個對策。
秦珩陷入沉思。
半日後。
太陽出來了。
遠處的黑石山已經能夠看清輪廓了。
「停！」
走到這兒，秦珩目光掃了眼外面的地形，立即叫停隊伍！
「停下！」
小太監聽到秦珩的命令，立即在馬背上高聲震呼，傳令兵快速傳達命令，大軍立即就停住不動了。
秦珩：「叫曹燦！」
「是！」
小太監轉身喊道：「曹總兵！」
「秦公！」
曹燦匆匆策馬而來，翻身下馬跪在馬車前。
「曹燦！」
秦珩下令道：「率領你的兵馬和大隊輜重，全部上左側的山坡頂，用馬車組成一道防線，然後將車裡的東西，能燒的全部點燃，供將士們取暖！坡下留一條可供三人並行的小路，其他地方，全部把水潑上去！」
如此寒冷地方，水潑上去，立馬就變成了冰！
「是！」
曹燦一句不多問，立即去執行命令！
「清月！」
秦珩看向馮清月道：「你率領咱們精銳騎兵，在山下建立一道騎兵防線，將後面那輛馬車也拆了，給將士們取暖！」
「是！」
馮清月立即下了馬車，翻身上馬，喝令精銳親兵開始準備。
「秦公！」
柯爾克新急匆匆跑過來，詢問道：「黑石山就在眼前，秦公為何不走了？俗話說看山跑斷腿，咱們距離黑石山還有十多里路呢！」
「不遠了！」
秦珩笑著說：「十多里路而已，你現在派個人過去，叫你們接應的人過來，咱們在這裡交接就可以！」
「秦公…」
「不必多言！」
秦珩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果斷道：「速去叫你們接應的人來，倘若午前不來，乃公就帶著澤蘭娜爾公主回去！她雖不是乃公名義上的妻子，卻有夫妻之實，乃公在大靖擇一良地修建陵墓，也不是不行！」
「這、這、這…」
柯爾克新一臉為難，又望了眼黑石山，「嗨！」的一聲，轉身就準備派人去黑石山。
大軍隊伍停了下來。
曹燦的人開始往左側的坡上爬去。
坡並不好，但非常滑。
將士們用武器在雪地上剷出台階，才能順利抵達坡頂。
秦珩坐在溫暖的馬車裡，掀開帘子，目光直勾勾地望著黑石山方向，他相信，黑石山周圍肯定埋伏著大興和燕國的軍隊。
那就讓他們埋伏著吧！
乃公不過去，你能乃我何？
果然！
拓跋·瀚辰和徐臻鴻得知秦珩停在遠處不前時，氣的臉都紅了，秦珩這一停，完全大亂了他們的計劃。
「走！」
徐臻鴻眼底閃著寒光道：「他不來，咱們也得過去，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秦珩活著回去！」
「嗯！」
拓跋·瀚辰點頭：「咱們全軍出擊，秦珩就算是有防備，他的人馬也不多，一個對衝下去，只要能殺了秦珩就行！」
面對這種情況，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誰讓主動權在秦珩手裡呢！
隨後！
兩軍合兵六千餘人，從左右兩側，朝著秦珩所在的位置疾馳而去。
黑石山前面是一片開闊地。
騎兵想繞路隱藏都無處可藏，只能堂而皇之地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