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北來
「永和公主?!」
當楚王看清來人後,整個人都震驚傻了,永和公主出現在這裡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別說楚王了,連其他人都震驚了。
張天一看向靜玄法師。
靜玄法師輕輕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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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公主能這裡,並沒有得到陛下的聖旨,也沒有接受任何人的命令,是秦珩離開九仙山後,她閒來無事,替秦珩算了個小卦。
小卦顯示,秦珩此行有危險,想要逢凶化吉,還須有人壓倒秦珩化吉的天平,於是,永和公主就決定下山。
等她來到雁門關時,察覺到雁門關氣氛不對,就知道變數在這裡,便等待下來,沒想到讓秦珩陷入絕境之人,竟然是楚王。
這令她十分意外,又十分憤怒。
「楚王!」
永和公主質問道:「你為何要致秦珩與死地?你難道不知道,秦珩是我大靖朝的柱國上將軍?難道不知道秦珩是陛下手中唯一的刀?」
「長姐!」
楚王急了,直呼永和公主為長姐,「你們都被秦珩給騙了!秦珩是個狼子野心之人,他和陛下生了兒子,想竊取我大靖的江山社稷!!」
「放肆!」
永和公主怒聲呵斥:「陛下親生子嗣,又隨國姓,如何能叫竊取?再說了,如今的太子不是你的兒子嗎?我看你是想替你兒子上位!我看你是利慾薰心,不擇手段!」
「長姐!」
楚王大聲的喊道:「秦珩不死,大靖永無寧日!」
「秦珩要是死了,大靖立時就會陷入戰亂!」
永和公主壓住楚王的聲音呵斥道:「用你的腦子想想!大興建國,徐臻鴻裂土稱王,他們哪個是善類?若非秦珩當年率兵鎮壓,哪有大靖現在的安定?」
「秦珩若是死了,大興和燕國的兵馬立即就會攻破幽州,殺入大靖腹地,你個蠢貨,自己被他們利用了,還在這裡不知悔改!」
「看來…」
楚王感覺長姐被秦珩洗腦了,紅著眼眶道:「…你們都被秦珩給騙了!既然你們如此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我這樣做,對得起祖宗,對得起自己的國姓!今夜,秦珩必須死,擋我者,也得死!」
「阿彌陀佛!」
靜玄看了眼楚王,道:「楚王執念太深了!」
「那就把他打清醒了!」
張天一不在意地說:「反正陛下只說要活的,可沒說怎麼活!對不對?」
永和公主見楚王已經走火入魔了,只能搖頭道:「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只能先將你擒拿,再交給陛下發落!」
「好!」
楚王大喝一聲:「既然如何,那就別怪本王了,殺!」
一聲令下。
三位先天境高手不做遲疑,直接動手。
頓時!
六位先天境級別的高手大戰在雁門關外上演。
而這時。
秦珩這邊還在拼命的逃,胯下戰馬噴出滾熱的氣息,在雪地上拼命狂奔,已經有好幾位將士的戰馬不堪重負累到。
身後!
拓跋·瀚辰分出兵力繼續追殺秦珩。
從大戰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時辰,戰馬也跟著狂奔了兩個時辰,雙方的戰馬基本上已經力竭,速度明顯降了下來。
寒風更加刺骨。
追夜也已經跑不動了,速度明顯降了很多。
逃不掉了!
秦珩望著前方依舊漆黑一片的夜空,和遙不可見的龍泉關,他知道自己極有可能逃不掉了,拓跋·瀚辰後面還有更多的兵馬趕來。
「吁!」
秦珩勒住戰馬,停了下來。
前方目標遙遙無期,就算自己脫離後面的追兵,想要逃到龍泉關,也得一天一夜,以戰馬的狀態,根本堅持不了那麼遠。
既然逃不掉,索性就直面應對吧!
將士們沒有意外秦珩的行動,而是很默契的將秦珩圍在最中間,面向殺來的大興敵軍。
追來的是不出所料的是拓跋·瀚辰。
一路追來。
拓跋·瀚辰也被凍得夠嗆,臉被凍得通紅,見秦珩他們停下腳步,他心底暗暗鬆了口氣,在距離百步之外停了下來。
「秦兄!」
拓跋·瀚辰面帶笑容地說:「別來無恙啊!」
「拓跋·瀚辰!」
秦珩見他神色得意,淡然一笑道:「你們果然是好手段,乃公中了你們的奸計,只是沒想到你們會親自前來!」
「秦兄!」
拓跋·瀚辰笑了笑,說:「您可是真佛難請啊!好不容易請您出關來到朕的底盤,朕豈有不親自迎接的道理?」
秦珩指著他左右道:「就這樣迎接的?」
「秦兄!」
拓跋·瀚辰道:「朕與徐臻鴻不同,他是大靖的叛徒,朕也是最深惡痛絕此等叛逆之輩!所以朕對秦兄沒有任何殺意,而且,你與朕的妹妹有了夫妻之實,如此算來,朕還是你的大舅兄,不如來我大興如何?」
「朕可以給冊封你為王侯,率領兵馬,你我馳騁天下,豈不快哉?」
「哼!」
秦珩冷笑一聲:「你剛才不是說最深惡痛絕叛逆之人嗎?乃公倒向你,豈不是叛逆?豈不是太難為你了?」
「秦兄!」
拓跋·瀚辰並不生氣,繼續正色道:「朕看重你的才能,殺了你可惜,還請秦兄慎重考慮!」
「不用考慮!」
秦珩擺手道:「想殺乃公,儘管過來,乃公這輩子還不知道什麼叫投降!」
「秦兄…」
拓跋·瀚辰還想勸一下,秦珩直接抬手:「這些話就不用多說了,乃公要是背叛了,就是你認識的秦珩了!」
「好!」
拓跋·瀚辰早就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但他還是想試一下,既然被拒絕,拓跋·瀚辰也就不留情面,抬手道:「既然秦兄決心已定,朕就不強求了,秦兄放心,你死後,朕會將你和朕的妹妹合葬在一起!」
旋即下來:「殺!」
「殺——!」
拓跋·瀚辰身後的親兵將士們怒吼的要衝殺過去!
「轟隆隆!」
就在此事,遠處北面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馬蹄轟鳴不斷,猶如驚雷突然炸響。
秦珩懵了!
拓跋·瀚辰也懵了!
北方來的,難道又是他的人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