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首用天眼，她不高興了
答應葉小麗之後。
趙平川將黏土擔子挑到水碓棚，到火坑門的火屎中扒拉出一個兩指大小的紅薯。
這是他藏在裡面煨熟的，平時他無權上桌吃飯，這就是他的元宵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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囫圇吞棗的吃下。
這麼點大的紅薯雖然不夠他吃飽，但是好歹讓他恢復了一點體力。
這會兒，幾乎所有人都去為燒瓦塔做準備了，所以陶瓷廠一個人都沒看到。
這卻正好，趙平川可以實施他改變今晚死祭命運的計劃。
根據上一世記憶，抽吉凶的環節涉及7個紙殼箱子，是在祭祀完成之後，不長的時間被端上台子。
據此可以推測，那7個紙殼箱子，現在應該已經藏在了陶瓷廠的某個地方。
別看這只是村裡的一個小陶瓷廠，但是裡面除了制瓷燒瓷各種功能區，還設置了存儲和吃住等功能區。
而且管理粗放，到處都是亂堆亂放。
所以，要找到紙殼箱子，是不容易的。
趙平川只能開啟天眼來找了，好在吃了紅薯，恢復了一點體力，能提起一點真氣來。
他運轉功法，身上的氣流朝雙眼流去。
感覺雙眼微微發熱，瞳孔變成淡金色，抬眼隨意朝一間房間看去……
看到了靠牆堆放的柴火棍，繼而穿透柴火棍看到了牆壁，然後又穿透牆壁看到了房間裡面。
房間裡面，葉小麗正在換衣服……
媽蛋！
大意了，沒注意這是葉小麗的房間就看過來了。
而且燒瓦塔的準備工作一般不用女的幫忙，所以她還留在廠里。
掃了一眼，她房間沒有紙殼箱子。
現在的他真氣不是很足，可能不足以支撐天眼太久，他沒敢耽擱，接著朝別的地方看去……
一番搜尋之後，他看到紙殼箱子就在郭土根房間，藏在床底下。
7個，一個不少。
箱子是找到了，但是，郭土根的房門上了鎖，怎麼進去？
不可能砸開，這事只能在不知不覺中進行，要是弄出動靜被人發現，計劃肯定泡湯。
嗯……
思索辦法之際，天眼看到郭土根房間牆腳疊放的一堆燒廢件裡面有一把鑰匙。
就在第二行的一個瓷罐裡面。
趙平川一喜，再次確認四下無人。
然後收起天眼，去廚房拿了一根蘿蔔，走到燒廢件旁邊，從瓷罐中掏出鑰匙，把門打開，閃進房間後仍舊將門關上。
將7號紙殼箱和4號紙殼箱從床底下拿出來。
紙殼箱上留了一個口子，暫時用一樣的瓷盤蓋住了。
趙平川將7號的瓷盤拿走，從口子伸手進去，將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
正是一根人參，他直接將它收進了空間！
媽蛋！
人參是他的了。
接著，他重新開啟天眼，看向4號箱子，裡面是一條麻雞婆蛇。
這是青崖村一種本地蛇，有毒，但是不致命。
雖不致命，但會讓人痛苦至少七天，傷口痛癢難忍，還會引起全身腫痛，嚴重的時候，會腫得眼睛都睜不開。
上一世，就是這玩意，咬得他痛不欲生，還被郭土根逼著帶傷工作，一天都沒休息。
這一世，也該讓你們嘗嘗蛇毒的滋味！
趙平川看到蛇在箱子裡面盤旋，吐著猩紅的信子，一副欲擇人而噬的樣子。
他嘴角一咧，在桌子上拿起郭土根出窯偶爾會戴的防燙手套戴上。
天眼看準蛇活動的方向，手閃電般從口子伸進去，一把按住蛇頭。
將蛇從裡面抓出來。
這蛇好長，至少有一米八，好粗，堪比棍子。
上一世經歷了那慘無人道的算計，現在心底深處仍不寒而慄。
趙平川感嘆，青崖村這幫王八蛋真不是人，更是不把他這個販賣進來的人口當人！
他現在當然也不會跟他們客氣，把蛇塞進了7號箱子。
接著，把廚房拿來的蘿蔔放進4號。
然後重新用瓷盤蓋好，把兩個箱子重新移回原位。
放下手套，從房間出來，鎖好門放好鑰匙。
趙平川打算回自己房間，研究一下那根人參要怎麼享用。
這時候，外面響起召集聲：
「所有男丁集合，馬上開始祭祀！」
葉小麗從房間裡面出來，見趙平川還待在窯門前，不悅道：「趙平川，你怎麼還不去集合！」
趙平川掃了她一眼，只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副艷俗的模樣。
葉小麗見他還不動身，催促道：「趕緊去，記住，待會兒抽吉凶，你要選4號！」
「好！我一定選4號。」趙平川應著，朝外面走了去。
葉小麗看著他的背影，暗罵：「傻比！在你取出4號的東西之前，我一定要跟你退婚！未婚夫當著全村人被蛇咬出醜，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
燒瓦塔，也叫燒寶塔、燒瓦子燈。
是青崖村的一種祈福習俗。
陶瓷廠前面的空地，用青磚和瓦片，築起了兩座瓦塔。
兩塔中間前排，中間位置是一張祭祀桌，桌面擺了幾樣祭品。
祭祀台前，站著一個八十多歲、滿頭白髮的老頭，他是青崖村的族長葉繼和。
族長身後按照房老、房長以及長幼秩序全部站好。
村裡的女性，則是站在旁邊看熱鬧。
趙平川找了最後面的一個位置站定。
剛站穩，一個跟他上下年紀，三角眼的年輕人擠了過來，正是李雲天。
「滾！這裡站不下！」李雲天故意用屁股重重拱了趙平川一把，將他撞到一邊。
趙平川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還好情急之中用手撐住了。
不過雖然沒摔倒，但是手上按到一坨不明物。
媽蛋！
趙平川弓著腰走到李雲天身邊，手在李雲天后背摸了幾下，把那坨不明物全部抹在他後背。
「趙平川，你特媽再敢摸我一下，信不信老子剁了你的手！」李雲天看著趙平川，眼睛瞪得像銅鈴。
趙平川縮回手，嘴角一咧，道：「三師兄，你背上有髒東西，我給你拍乾淨。」
「滾！」李雲天一臉嫌棄的樣子道：「被你的手摸了才叫髒呢！」
「呵呵……」
趙平川一陣冷嘲，換了個地方，自己獨立站著。
燒瓦塔活動正式開始，先是祭祀。
族長口念祭文：「維吉日良辰，我村眾人謹具香燭，聚於瓦塔之前，恭祭窯神……」
祭文念完，三叩九拜之後，便是抽吉凶環節。
族長說完抽籤規則的時候，7個紙殼箱子也是被搬上了祭祀台。
「下面開始抽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