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陶瓷廠被砸了


  因為時間緊,而且暫時找不到別的地方能燒制木葉紋盞。

  王虎當下沒有別的好辦法,只能給趙平川一次機會。

  但是上次的木葉紋盞胎體開裂這事,也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三天之後,再來算帳,算總帳!

  至於是找趙平川算,還是找李雲天算,到時候看情況再定。

  趁著趙平川被王虎「蹂躪」的檔口,李雲天到村里找到葉小麗的三哥——葉小兵。

  這傢伙算是村裡的浪蕩王,據說在外面還認識不少江湖上的人。

  所以,青崖村那些吊兒郎當的後生,基本都聽葉小兵的。

  

  昨天晚上,趙平川害得葉小麗當眾退婚,引發舊病,現在還躺在床上。

  葉小兵早就想教訓趙平川了。

  李雲天找到葉小兵,說趙平川敲詐他五十塊錢的時候,兩人一拍即合。

  葉小兵當即去村里叫起平日裡一起吊兒郎當的後生,個個手持棍棒就朝祠堂來了。

  其實,他們心裡更多的是憋著一股不服氣。

  趙平川這麼一個被販賣進來的低賤貨,竟然敢欺到青崖村土生土長的人頭上來!

  不給他一點教訓,他們這些高他一等的村里血脈,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不給他一點教訓,以後他豈不是敢騎到他們脖子上拉屎?

  他們來到祠堂門口的時候,看到王虎的人還在,想必王虎還在裡面教訓趙平川,所以沒有進去。

  祠堂裡面。

  王虎跟趙平川談妥,約好正月十九那天來拿茶盞。

  然後帶著人從祠堂裡面出來,正好碰見李雲天葉小兵一夥。

  王虎掃了李雲天葉小兵一眼,倒也沒有發生衝突,帶著人朝出村方向走去。

  王虎對身邊小弟道:「這個青崖村,特別是趙平川,比我想像中還要難對付,下次要調動三倍以上的人過來!」

  「好!」小弟應道。

  葉小兵兜了王虎的背影一眼,道:「王虎沒把趙平川打死吧?」

  李雲天道:「管他呢!打死了不是更好?」

  「那怎麼行!」葉小兵道:「不打他一頓,我這口氣出不去!」

  「也對!」李雲天應道:「我們進祠堂看看吧!或許他還有最後一口氣呢!」

  「走!」

  兩人一起朝祠堂走去。

  一隻腳剛踏進門,兩人瞳孔俱是一擴,脫口而出道:「趙平川!你竟然沒事!」

  「噗~」趙平川朝李雲天和葉小兵二人噴出一口鹽汽水,然後假裝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臥槽!你他媽惡不噁心!」

  李雲天和葉小兵的臉,被趙平川的鹽汽水滋潤到,立即拉著衣服下擺擦起來。

  那樣子,恨不得把臉皮都刮下來不要了。

  趙平川心中暗樂,道:「我被王虎打出內傷來了,快救救我!」

  「我去你媽的!」葉小兵終於擦乾淨鹽汽水,指著趙平川道:「你這個賤貨,你還想要老子救你?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才怪!」

  說罷,擼起袖子就朝趙平川沖了過來。

  趙平川假裝一個不穩,躬身一個前沖,帶著手臂「隨意」一甩,甩在了葉小兵的命根子上!

  「嗷——」

  一聲慘叫,葉小兵捂著下體,伏在了地上。

  「我操你媽!」李雲天一聲喝罵,一手抓住趙平川,拎起他的勃領道:「你他媽連小兵也敢打,你今天死定了!」

  話音未落,一巴掌朝趙平川扇過來。

  趙平川假裝閃躲,頭往前撞去,磕在李雲天鼻子上。

  「啊!……」

  一聲痛叫,李雲天鬆開趙平川,手捂著鼻子,疼得眼淚都下來了。

  葉小兵緩過來,對帶過來的村中青壯道:「大家一塊上,弄死這個賤貨!」

  「哦豁~」

  這幫人向來以欺負弱小為樂,眼下見得能蹂躪趙平川這個在村里最沒有地位的,就像貓見了葷腥一樣,立即就要衝上去,將趙平川狠揍一頓解癢。

  「住手!」

  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從祠堂外傳來。

  眾人停下腳步,轉身看過去,看到村長郭金根走了進來。

  郭金根掃了祠堂所有人一眼,眼神定在葉小兵身上道:「小兵,你太爺昨晚舌頭被蛇咬,腫得吃不下飯去,你趕緊去幫忙,把他老人家送到縣上醫院去!」

  「好!」葉小兵應一聲,然後轉身出門走了。

  葉小兵帶過來的那些青壯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郭金根掃了他們一眼,道:「該幹嘛幹嘛去!」

  青壯們一鬨而散,一秒走光。

  李雲天鼻子上的疼痛緩解過來,朝趙平川伸手道:「把五十塊錢還給我!」

  趙平川一陣好笑,給出來的錢還想要回去,想得美!

  將自己的兜掏出來,一副委屈的樣子道:「你剛才給我的錢,都被虎哥掏走了!」

  「什麼!」李雲天驚怒道:「他媽的!王虎這不是搶劫嗎?強盜行為!」

  趙平川暗道:三天後讓你們狗咬狗!

  郭金根看著李雲天道:「這個事之後再說,今天我們村也是沒有防備,被王虎鑽了空子,把你師父的陶瓷廠都給砸了!」

  「什麼?!」李雲天又是一驚,道:「陶瓷廠被砸了?」

  「對!」郭金根點點頭道:「被砸得一塌糊塗,這幾天燒的那窯瓷器,本來還在冷卻降溫,窯門還不能全開,但被王虎全部砸開了,一窯瓷器全都廢掉了!」

  「媽的!這個畜生!」李雲天罵道。

  郭金根再次掃了一眼李雲天腫脹的身體,道:「你要是能走的話,就到陶瓷廠去安慰一下你師父,不行的話就先回家修養吧!」

  「至於王虎闖進我們村行兇的事,我自然會有安排。」郭金根臉上閃過一絲凌厲。

  「好!我現在就到陶瓷廠去。」李雲天刀了趙平川一眼,然後出祠堂朝陶瓷廠去了。

  李雲天拖著這個身體,其實挺想回家躺著,不想動彈的。

  但是,這是個向師父表忠心的大好機會,所以他必須到陶瓷廠去。

  郭土根今年三十九歲,還沒結婚生小孩,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生小孩了。

  而師父的四個徒弟:

  大徒弟不是青崖村人。

  二徒弟葉小麗是個女人而且不是青崖村血脈。

  四徒弟趙平川是販賣進來的人口,身份更加卑賤。

  所以說,郭土根百年之後,陶瓷廠的繼承權,極有可能會落到三徒弟李雲天身上。

  李雲天就是抱著這個想法,一直討好郭土根……

  祠堂里。

  所有人都發落了,就還剩趙平川。

  郭金根盯著他道:「最近村里連續出事,族長交代,你還得在祠堂跪三天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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