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對我愛得深沉啊?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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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溪順著林越的目光看去,神識同時鋪展開來,但一時間竟毫無發現。
「不礙事,不過是有點小麻煩靠來了,就在這兒等一下吧。」
林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整以暇的將身體轉了個方向,靜等著熟人的到來。
直到這時,冷落溪的神識感知才發覺了山洞外的異常,心中不禁訝然。
這林越分明才觀玄境初期修為,可在神識感知方面,竟然比她還要更敏銳幾倍。
山洞之外千米,鬼障林之中。
此時,一位青年正抱著一個奇女子,萬分急切的往他秘寶搜查到的山洞全速衝去。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林越口中要等待的熟人云飛。
至於那奇女子也不陌生,正是奇大的大莫莫,莫雨嫣。
只不過,此刻雲飛萬分急切,臉上幾乎是壓制不住的狂喜,而莫雨嫣則眼神迷離,俏臉異常的緋紅,口中還不斷有粗重低吟傳出,儼然一副被下了奇詭淫毒之症。
雲飛低頭看了莫雨嫣一眼,後者胸前衣衫袒露一片玉色,兩團碩大綿軟如浪蕩漾,劃出一道道誘惑弧線,頓時便讓他心猿意馬,內心急不可耐,眸中的熾熱邪光也再無法壓制。
「師妹,這可怪不得師兄了,原本我早就對你表露心意,是你不做搭理,我這幾天連著逃出幾次殞命的危機,正可謂大難不死,半個時辰前,又恰好碰著你獨自一人找了過來,這不正是上天,給予成全我的大好機會麼!」
「放心,雖然我已經封了你的玄脈,但只要稍後我們及時行了合歡之禮,這『千歡百盪』的毒,就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日後,師兄也定會加倍對你好的……」
「……」莫雨嫣感受著身體愈發的燥熱難耐,神志難控,她心中哀莫大於心死。
如果當時能聽進去林越的話,不與他發生爭執,是否就不會碰上雲飛,自己也不會落得這般被凌辱的下場?
如果,當時她能對雲飛多一些防範……
想著想著,莫雨嫣的眼淚不自然的成股流下,這些都是如果,她最終將只能認命。
玄脈被封,自然無法運轉一絲絲的玄力抵禦反抗……哪怕是以自殺的方式。
山洞就在眼前,雲飛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欲仙欲死的情景,而莫雨嫣也將在「千歡百盪」的作用下一改冷淡模樣,變得放浪無比,滋潤萬分。
「怎麼裡邊有人?」
踏!
雲飛眼神恍惚中,遠遠的看到了山洞中有兩道人影,而在腳步踏入山洞口的那一刻,他終於看清了其中一道身影,猛的剎停衝刺的身體。
「林越!」
雲飛驚魂失色,吼聲顫慄:「你沒死,竟然沒死,還出現在這裡?」
「嗨,小飛飛,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啊。」
林越笑著打了一聲招呼,隨後緩緩起身,拍著屁股,抱怨道:「小飛飛,記得下次跑快點,我坐著等你屁股都坐疼了!」
「你……你早知道我要來這兒?」雲飛聲音瞠結,如果林越能事先算到,那未免也太過恐怖了!
林越微微一笑,沒有回答,指了指雲飛抱著的莫雨嫣,冷冷的說道:「放下吧孩子,她,你把握不住。」
雲飛眉頭一擰,心中不甘好事就這麼被打攪,狠狠罵了一個字,轉身扭頭就要跑開。
「跑得掉?」
林越冷呵一聲,腳踩風息畫影,瞬間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雲飛面前,下一秒,一記重拳狠狠的朝著他的面門砸去。
砰!!
雲飛牙齒崩飛幾顆,口吐血箭,沙包一般飛了出去,狠狠鑲嵌在了山洞石壁裡邊,久久難以抽動,死活不知。
而莫雨嫣則同時欲掉落在地,林越眼疾手快,伸手將其輕輕抱在懷中。
「小越子,求你……對……我……輕……點……」
莫雨瀟完全是神志不清的蚊鳴般欲吟。
說完,她一雙柔弱無骨的玉臂,竟直接如蟒蛇般纏在了林越脖頸上,整個上身更緊緊貼著。
林越能清晰的感知到兩團綿軟不斷的揉搓擠壓,帶來異樣的感覺。
忽然下一秒,莫雨嫣大腿又瞪起絞著林越手臂,以至於他手臂滑落,仿佛觸摸到了一片禁地之下的濕漉漉,心底一驚,猛的把手移開。
「淫毒?」
冷落溪這時走過來,看了一眼莫雨嫣的狀況,道:「很可怕,如果不及時交配,你這小丫頭應該撐不過一刻鐘就會殞命。」
「要不我先給你騰個位置吧……」
冷冰冰的說完一句,冷落溪就要往山洞外走去。
「用不著!」林越頭皮一緊,連忙表態。
交配?
神特麼的交配,你當我是種牛才講究交配呢!
還有,區區一抹淫毒,就妄想奪走他的元陽之力麼……門都沒有啊啊!!
看著這位發小淫毒入魂,燥熱欲死的模樣,林越終也不由得心臟一緊,不再遲疑,手掌頓時湧起一抹玄光,神庭力量傾瀉,很快便將其體內淫毒全部吸扯出來,並湮滅殆盡。
隨著淫毒被完全祛除,莫雨嫣的眼神也重新恢復清明,同時,還感覺身體內有一股極致清涼之意流淌全身。
一旁,冷落溪美眸瞪圓了,其中震撼,簡直比莫雨嫣此刻的劫後新生,還要更震撼幾倍。
這個林越果然不簡單,這等可怕的祛毒手段簡直堪稱神醫在世了。
完全是下意識的,冷落溪沒有往林越或者是是用什麼寶物祛毒,而是將這當成了他的醫術手段。
畢竟之前,她知道自己已是命如懸絲,可硬是生生被他給救了回來,如果沒有過硬的醫術手段,如何能行?
然而實際上,這完全是冷落溪多想了,林越當時給她醫治時,硬倒的確夠硬,畢竟……咳咳咳!歪了歪了!
他醫術手段沒有多高明,之所以足夠自信的,也就只有在界外世界那百多年,每天都遭受重傷,不得已煉造出來的救治傷勢的本事。
「沒事了……」
「嗚嗚嗚!小越子,我還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嗚……」
在聽到林越聲音的那一刻,若非淫毒太重,莫雨嫣早已直接哭成淚人。
當然,現在她也直接抱著林越,哭成了淚人。
林越一時之間身體僵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安慰,頗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只能無奈的說道:「大丫頭,照著你這麼個哭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入殮了啊……」
說兩句還是有用的,莫雨嫣的嚎啕大哭,很快變為止不住的一聲聲抽泣:「對……對不起……」
林越搖了搖頭,目光側向鑲在山壁一邊上的雲飛,問道:「他怎麼回事?」
「當時我和你分開之後,就想著去找了安瀾師兄,可找了一天,最終只在一片低洼谷地里,發現了安瀾師兄的屍體……」
莫雨嫣徐徐道來,將這幾天自己所知全部說出。
安瀾躲過無色妖后,慌亂之餘闖入一頭命玄境中期凶獸的領地,遭到衝殺,雖然憑藉手段用盡暫時脫身,可重傷下又避免不了其它凶獸的偷襲,最終含恨隕落。
他的屍體被及時發現掩埋,並沒有遭到凶獸撕咬,至於其他人,全都斷了生機聯繫,還落了個屍骨無存。
至此,從落劍宗出來的二十多人,除去莫雨嫣自己也就一個雲飛還活著。
而雲飛在和莫雨嫣碰面後,一找到機會便從背後偷襲,封住後者玄脈,然後下藥,欲行不軌。
但,他又想著得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行事,這才僥倖有了現在的一幕發生。
沙落落……
「咳……咳咳……林越……林越!」
山壁上鑲嵌著的雲飛終於再有了動靜,伴隨一陣碎石抖落,他掙扎著出來卻「砰」的一聲倒在地上,整個人像一隻蛤蟆般趴著,口裡不斷吐血,說話呼呼漏風。
林越走近幾步,居高臨下的看著雲飛,冷聲道:「喊我幹嘛,因為愛的深沉?」
冷落溪:「……!!」
莫雨嫣:「……??」
「咳——」僅一句話,雲飛氣的胸悶,又是一大口的逆血噴出出來。
他強行忍住周身和五臟六腑近乎破碎的劇烈疼痛,一步一步緩緩站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林越,你敢這麼羞辱對我,雲家……雲家不會放過你的!」
砰!
一道殺意沖天而起,林越突然閃身,右手直接掐著雲飛的脖子,將他狠狠壓在了山壁上。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威脅……你還有一句話,一句遺言。」
雲飛原本恐懼的瞳眸在這時反而變化,不僅帶上了笑意,還滿滿的嘲諷:「呵、呵呵呵!林越,我賭你……不敢殺我。」
林越眼眸微眯:「哦?是麼?」
「是!你知道雲飛的雲字怎麼寫嗎?東極州四大家族,我雲家排在第二,你若真敢殺我,雲家查到此處,你父母、祖父、同族堂兄、弟、姐、妹,全族人,全都得陪葬!」
「哈哈哈哈……」林越先是一怔,然後反應過來,笑得簡直放肆暢快:「小飛飛,你果然對我愛的深沉,忽然覺得,我們之間其實也沒啥血海深仇,都有點捨不得殺你了呢。」
「林越,我就說你不敢殺我,還不趕緊將我……」
「不不不,你會錯意了。」
雲飛前一秒剛鬆了口氣,後一秒林越就連連否認,並輔以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記得叫你們家族趕緊動手,晚了的話,覆滅林家的活計,也許就輪不到他們代勞了!」
說完這話,林越便不再贅言,五指猛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雲飛脖子便被直接擰斷,至死他都瞪大的雙眼,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就因為初見面時射出的一箭,竟招惹上了這種瘋子、變態!
而林越這一動作,盡看得身後二女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冷落溪,美眸比任何時候都要懵。
怎麼,這傢伙聽到能讓家族陪葬覆滅的威脅,反而一副比誰都高興的樣子,腦子抽抽了?
變態,十足的變態!
冷落溪最後得出一個非常肯定正確的結論。
處理完雲飛,他的話倒也讓林越禁不住想到林卓,他們之間的恩怨到這時,也差不多該有個徹底的了結。
心中想著,林越將雲飛的儲物戒收起,緩步走了過來,向冷落溪問道:「你實力很強,跟你商量個事唄?」
「何事?」冷落溪言簡意賅,救命之恩,確該予以回報。
「我幫你在一個月內治好傷,實力快速恢復巔峰,你幫我殺個人。」
「可以,殺誰?」
「林卓……我那慈眉善目,恩同再造的血脈親祖父。」
「誰!?」
冷落溪猛然側目,她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聽力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