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手指隨便戳一戳,人就倒了?


  「陳若溪!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

  三叔陳忠義破口大罵。

  「你爸媽還在牢里!你這是要逼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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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四海的臉早已扭曲成一團。

  他,孫家四少!

  在自己的訂婚宴上,未婚妻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跟著一個野男人跑了!

  這是奇恥大辱!

  「給我上!」

  「全部給我上!打斷他的四肢!我要他跪在我面前求饒!!」

  他指著林風夜,歇斯底里。

  「誰他媽廢了他,我給誰一千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宴會廳四周,那數十名專業保鏢,在聽到一千萬的懸賞的時候。

  他們對視一眼,從腰間抽出了甩棍。

  「咔嚓!咔嚓!」

  賓客們嚇得連連後退,驚叫聲此起彼伏。

  數十名保鏢,從四面八方朝著舞台中央的林風夜和陳若溪猛撲過去!

  陳若溪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林風夜的胳膊。

  然而,林風夜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第一個保鏢揮舞著甩棍,朝他的頭頂砸來!

  陳若溪嚇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她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啪」。

  她睜開一條眼縫。

  只見林風夜側身避開這一棍。

  同時,他並指如劍,在那保鏢揮棍的手腕上一戳。

  那名一米九的壯漢,整個人一軟,手中的甩棍掉在地上。

  然後,他就那麼直挺挺地癱了下去。

  人事不省。

  這還沒完!

  林風夜的身形沒有絲毫停頓。

  他卻總能在最極限的瞬間,避開所有攻擊。

  他的手指每一次伸出,都點在一名保鏢的身上。

  或是脖頸,或是胸口,或是腋下。

  被他點中的保鏢,無一例外,瞬間僵直,然後軟軟地倒下。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

  賓客這邊現在也不害怕了,開始討論了。

  「這是什麼?」

  「拍電影嗎?」

  「不!電影特效都不敢這麼拍!」

  「那可是幾十個拿著武器的專業保鏢啊!」

  「不是街頭的小混混!」

  「怎麼在那個人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他就那麼走過去,手指隨便戳一戳,人就倒了?」

  「點穴?」

  「傳說中的點穴功夫?」

  「開什麼國際玩笑!這都什麼年代了!」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又該怎麼解釋?」

  「魔術?幻術?」

  ……

  一分鐘不到。

  數十名保鏢,此刻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

  他們沒有死,甚至沒有受太重的傷。

  但他們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林風夜走回舞台中央。

  他重新牽起陳若溪的手。

  她呆呆地看著林風夜。

  而另一邊,孫四海和陳家三兄弟,已經徹底傻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忠德哆嗦著嘴唇。

  林風夜的目光掃了過去。

  他懶得回答這種問題。

  他的目光落在了孫四海身上。

  「威脅我的女人,還想打斷我的四肢?」

  「今天,看在若溪的面子上,我不殺你們。」

  「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下次,就不是躺下這麼簡單了。」

  「你們背後的陳家,孫家,有一個算一個。」

  「我會親自登門,把你們從這個世界上,抹得乾乾淨淨。」

  說完,他轉過身,溫柔地看著陳若溪。

  「我們走。」

  「嗯。」

  陳若溪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而行,朝著宴會廳大門走去。

  再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分毫。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

  「噗通!」

  孫四海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

  他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林風夜……林風夜!!」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你以為你很能打就無敵了嗎?!」

  「我孫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

  「還要讓你眼睜睜看著陳若溪那個賤人,被我玩弄致死!」

  他撥通了一個他輕易絕不會動用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

  「二叔!救我!」

  「我在蘇城……孫家的臉,被人踩在腳底下了!!」

  電話那頭,孫家大宅。

  一個面容與孫四海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正拿著電話。

  他就是孫家如今的實際掌權者之一,孫宏。

  「四海?這麼晚了,你不是在辦婚禮嗎?」

  「這麼慌張,出什麼事了?」

  「婚禮……婚禮沒了!!」

  孫四海嚎啕大哭起來。

  「二叔!孫家的臉……孫家的臉在蘇城被人踩進泥里了啊!」

  他開始添油加醋地哭訴。

  在他的描述里,自己成了最無辜的受害者。

  一個叫林風夜的狂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先是當著滿堂賓客的面,公然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新娘陳若溪。

  「他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只是想維護我們孫家的顏面,讓他把若溪還給我,他……他就動手了!」

  他隱去了自己威脅要打斷林風夜四肢的言論,只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弱者。

  「他一個人,二叔!一個人啊!」

  「就把我花重金請來的幾十個保鏢全打趴下了!」

  「用的是妖法!跟電影裡的點穴一樣,戳一下人就倒了!」

  「這他媽的誰信啊!可他就是做到了!」

  「最可恨的是,他走的時候還說什麼……」

  「說什麼我們孫家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他警告我,要是再敢惹他,他就要親自登門,把我們孫家……」

  「把我們孫家從這個世界上抹得乾乾淨淨!!」

  孫四海知道自己這個二叔最在乎什麼。

  不是他這個侄子受了多少委屈,而是「孫家」這兩個字的分量。

  果然,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陡然粗重。

  孫宏握著電話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說什麼?」

  「他……敢說要抹平我孫家?」

  「是!他就是這麼說的!」

  「當著所有人的面!囂張到了極點!」

  「二叔,他根本沒把我們孫家放在眼裡!」

  「他覺得在蘇城這個小地方,他能為所欲為!」

  「好……好一個狂徒!」

  孫宏怒極反笑。

  「在我孫家頭上動土,還敢口出狂言!」

  「多少年了,都沒人敢這麼跟我孫家說話,蘇城的一個地頭蛇,吃了熊心豹子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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