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億現金做彩禮
「那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這個問題,讓陳若溪不知如何回答。
她喜歡以前那個陽光開朗的少年,也不討厭現在這個能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
林風夜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他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若溪。」
「過去三年,我渾渾噩噩,像個活死人。但我的世界裡,不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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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有人在照顧我媽,有人在我耳邊說話,鼓勵我。」
「那個人,是你。」
陳若溪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不。」林風夜打斷她,「這不是你該做的,這是你願意為我做的。」
「所以,若溪,給我一個機會。」
「一個讓我,用餘生來償還你的機會。」
「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好嗎?」
陳若溪的眼淚,終於決堤。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撲進了他的懷裡。
林風夜僵了一下,隨即,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抱住了她。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這溫馨的時刻。
是陳若溪的手機。
她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
看到來電顯示,臉色卻微微一白。
「是我小叔……」
林風夜眉頭微皺。
陳若溪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開了免提。
「喂,小叔……」
「若溪啊!你跑哪兒去了?家裡都快翻天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吊兒郎當的男聲,正是陳若溪的小叔,陳飛躍。
「我……我跟朋友在外面。」
「朋友?是那個姓林的傻……咳咳,是林風夜吧?」
「行了,你也別躲了。趕緊帶著他,回老宅一趟。」
「你幾個叔伯都在呢,有要緊事跟你們說。」
「我不回!」陳若溪的語氣強硬起來,「你們又想逼我做什麼?」
「哎呀,我的好侄女,這回可不是逼你。這是給你機會,也是給那小子機會。」
陳飛躍頓了頓,似乎是清了清嗓子。
「你告訴林風夜,想娶我們陳家的女兒,可以。」
「家裡長輩說了,拿出十億現金做彩禮,這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咱們陳氏集團的供應鏈出了大問題,下游幾百家工廠等著停工倒閉。一個月內,他要是能把這事擺平了,我們就承認他這個女婿。」
「要是做不到……」
「那你就乖乖跟我們回來,準備嫁給孫四海。」
「人家已經不計前嫌了,原諒你那天逃婚了,也答應了,只要你嫁過去,立刻就幫我們陳家打通供應鏈!」
「你們……你們無恥!」陳若溪氣得渾身發抖。
「這叫什麼無恥?這叫家族利益!」
「行了,話我帶到了,怎麼選,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我可告訴你們,就一個月時間啊,過時不候!」
說完,陳飛躍便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陳若溪握著手機,臉色煞白,身體搖搖欲墜。
十億現金?
一個月解決整個集團的供應鏈危機?
這根本不是條件,這是羞辱!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然而,一隻手掌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是林風夜。
「別怕。」
「不就是十億嗎?」
「不就是供應鏈嗎?」
「告訴他們。」
「一個月後,我不但會把彩禮送到。」
「我還會把整個陳氏集團,一起當成聘禮,送到你手上。」
陳若溪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怔怔看著林風夜。
「風夜,你……你不用為了我……為了和我賭氣,說這樣的話。」
「我……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大不了,大不了我跟他們斷絕關係!」
林風夜笑了,抬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傻瓜。」
「這不是賭氣。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會實現。」
「他們不是要羞辱我嗎?那我就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東西,踩在他們臉上。」
「陳氏集團不是他們的命根子嗎?我就把這命根子抽出來,放到你的手上。」
「若溪,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她用力點頭。
「我信你。」
……
林風夜安撫好陳若溪的情緒,兩人又去了市醫院看了梁秋水就打算回家。
並肩走出醫院大樓,夜風微涼。
地下停車場空曠而安靜。
滴滴。
林風夜按了車鑰匙,不遠處一輛輝騰的車燈閃了兩下。
然而,就在他們走向車子的時候,幾道黑影從承重柱後閃了出來,將兩人包圍。
陳若溪下意識地抓緊了林風夜的胳膊。
「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身材幹瘦,鷹鉤鼻。
他的雙手尤其引人注目,手指修長,骨節粗大。
他沒有理會陳若溪,一雙鷹眼死死鎖在林風夜身上。
「你就是林風夜?」
林風夜面無表情,將陳若溪往自己身後拉了拉,淡淡地嗯了一聲。
「很好。」男人獰笑一聲,「我們家主讓我給你帶句話。」
「A城孫家,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踩的。」
「你,在婚禮上搶人,打傷我們孫家的人,這筆帳,今天該算一算了。」
A城孫家!
陳若溪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是孫四海!他果然向家裡告狀了!
「奉我們家主之命。」乾瘦男人一字一頓。
「打斷你的四肢,再把你們兩個,一起打包帶回A城,交給四海少爺處置!」
「我是A城鷹爪王,李蒼!小子,今天栽在我手裡,算你倒霉!」
話音剛落,李蒼身後的幾個黑衣壯漢便同時動了!
他們配合默契,從幾個方向同時撲向林風夜。
「啊!」
陳若溪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驚呼出聲,死死閉上了眼睛。
但,只聽見一連串撞擊聲。
砰!砰!砰!
陳若溪小心翼翼地睜開一條眼縫。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呆住。
那幾個氣勢洶洶的黑衣壯漢,此刻正以各種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
一個個抱著胳膊或者大腿,痛苦地呻吟著,再也爬不起來。
而林風夜,依然站在原地。
他甚至還保持著將她護在身後的姿勢。
這……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