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天魔解體咒?
在他前排坐的有個鬚髮皆白,身穿中山裝的老者皺起了眉頭。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他是路林遠的老師,國內的中醫大師,孫啟明。
孫啟明旁邊坐的幾個也是與孫啟明相當的國手。
他們都看著路林遠教育林風夜的樣子,不高興。
「啟明兄,這個學生有點小……有點小題大做了?」
旁邊一個國手不甘示弱。
「那個年輕人是誰啊?看著好像很生。」
孫啟明沒說什麼,只是把眼睛看著前面。
他知道自己這個學生是個醫痴,也聽他說過有個叫「神手」的人。
沒想到「神手」是這麼年輕的。
這個時候有人說話了。
「林遠,你怎麼搞的?」
一個人坐在孫啟明身邊,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
這個人叫錢文博,是京城有名的西醫神經外科大師。
這次也是特邀而來,他一向不太喜歡看中醫。
這次來,也是病人特殊,給他面子。
錢文博推開眼鏡掃了一眼林風夜。
「這種研討會,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嗎?」
「你帶一個黃毛小子來就是想讓他學習看看。」
「還是覺得我們這些老傢伙的診斷,需要一個實習生教?」
他一下子低笑起來。
路林遠臉紅了,「錢教授,您誤會了!這位林先生他……」
「我誤會什麼了?」錢文博打斷路林遠。
「我就只看到你跟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點頭哈腰,丟盡了你老師孫老的臉!」
路林遠氣得渾身顫抖,畢竟錢文博的資歷比他還要老。
會場上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錢文博、路林遠和林風夜之間,都等著看好戲。
林風夜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錢文博。
他只是來回掃視一圈,然後走到會場的後排拉開椅子,坐下,閉目養神。
錢文博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了。
他覺得自己剛剛使出勁打的一拳打在一團棉花上,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這小子,竟敢罵我?
路林遠也不想跟錢文博計較什麼了,連忙跑到林風夜身邊,低著頭道歉。
「林先生,對不起,那姓錢的就是個老頑固,您別往心裡去!」
林風夜一隻眼睛都沒睜,從鼻腔發出一個單音節的話語。
「嗯。」
路林遠還想說什麼,會場前方的燈光忽然暗下,主持人走上了台。
「各位前輩,各位同道,歡迎大家百忙之中,蒞臨雲頂山莊。」
主持人的聲音沉穩有力,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路林遠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但還是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角落裡的林風夜。
孫啟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稍安勿躁。」
「是龍是蛇,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主持人簡短的開場白後,神情變得無比凝重。
「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我們今天齊聚於此的目的。」
「接下來,請看大屏幕。」
他話音剛落,後方的巨型投影幕布上,亮起了一份電子檔案。
檔案的首頁,是兩個鮮紅的印章——【絕密】。
下方,是病人的基本信息。
但姓名、年齡、籍貫等所有關鍵信息,全都被塗黑,只有一個代號:零號病人。
之前那些還帶著看戲心態的醫生們,此刻全都收起了輕鬆的表情。
身體前傾,目光死死鎖定屏幕。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零號病人,於三年前發現身體異常。」
「初期症狀為間歇性神經性疼痛,無法定位痛源,無法用任何鎮痛藥物緩解。」
「兩年半前,症狀加劇,出現局部肌肉萎縮,以及無規律的器官功能性衰竭。」
「兩年前,京城協和醫院組織全國專家會診,未能確診。」
「一年半前,病人被送往美國梅奧診所。」
「由三位諾貝爾醫學獎得主領銜的團隊進行為期三個月的聯合診療,同樣束手無策。」
「最終給出的診斷是:一種未知的人體漸進式崩潰症。」
「一年前,全球最頂尖的二十七位醫學專家,在瑞士秘密會診。」
「動用了目前人類所知的所有檢測手段,依舊找不到任何病因。」
「無論是病毒、細菌、遺傳、基因突變、免疫系統……所有可能,全部被排除。」
「這是會診報告的結論。」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一行加粗的英文結論。
「We are observing the deconstruction of a human body by an unknown force. Medically, this is not a disease, but a process of erasure. We can do nothing but witness.」
(我們正在觀察一個未知力量對人體的解構。醫學上,這不是一種疾病,而是一個被抹除的過程。我們除了見證,無能為力。)
嘶——全場一片吸氣聲。
「抹除?」
「這是什麼鬼診斷?太玄乎了吧!」
錢文博也看著屏幕,他的專業最擅長,但他敢說。。
自己用盡畢生之力都沒有見過、也沒想像過這種離奇的病例。
這已經超出了現代醫學認知的範疇!
「這是病人的體徵數據和全身器官影像。」
主持人換一張,屏幕中出現了一組組數據和一張張全身器官衰敗的CT影像。
人人臉上都洋溢著驚奇、焦慮、凝重。
坐在後排的那個一直閉著眼睛的小伙子終於睜開眼睛。
盯著那張人體的經絡、能量變異圖譜。
別人只看到了數據和影像,林風夜看到的是另一種形勢。
微弱的、怪異的異種能量吞噬著這具身體。
林風夜眯起眼睛。
「天魔解體咒??」
「有意思。」
「誰把這東西種在了這個凡人身上的?」
主持人高亢的聲音響起。
「大家,『零號病人』的病情資料都發出去了。」
「我們向世界各地的醫學界發起挑戰。」
「我們給所有病人一個有效的診斷。」
「或者能夠逆轉病人身體崩潰的個人或者團隊,都將獲得無法想像的榮譽。」
「以及……我們能夠給出的一切資源支持。」
但回應這個承諾的卻是寂靜。
偌大的會場,幾百個來自世界各地的醫學精英們都沒有一個人說話。
錢文博垂下了椅背。
腦海中瘋狂地運轉,試圖從他浩瀚無際的知識庫里找到與這個有關的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