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茁壯的牧場與染血的過往
一個月後。
冬季的陽光穿過溫室的玻璃頂，灑在鬱鬱蔥蔥的植物上。
野乃宇正帶著幾個女孩，小心翼翼地為那株獨一無二的靈氣番茄修剪枝葉。
這株番茄藤長得格外茁壯，藤蔓上已經結出了十幾個拳頭大小的青澀果實，每一顆都晶瑩剔ટું，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擴建後的雞舍里，二十隻高產小雞已經長大，在自動投食器的引導下啄食著混有靈氣牧草的飼料，每天都能產下近三十枚品質優良的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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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棚里的兩頭健壯小牛，則悠閒地反芻著，享受著溫暖的陽光。
它們的產奶量穩定且品質極高，製作出的牛奶布丁，已經成為牧場孩子們最期待的日常甜點。
整個牧場，都在高速而有序地運轉著。
後山。
「哈！」
凱一聲大喝，身體在雪地里拉出一道殘影，一記剛猛的木葉旋風掃向旗木朔茂的下盤。
朔茂甚至沒有拔刀，只是身體微微一側，便輕鬆避開。他手腕一翻，用刀鞘的末端，精準地點在了凱的腋下。
凱的動作瞬間僵住，全身的力氣都泄了出去。
另一邊，卡卡西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朔茂身後，手中的短刀無聲無息地刺向其後心。
朔茂頭也不回，反手一格。
「叮！」
清脆的交擊聲響起。
卡卡西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退去。
「不錯。」
朔茂收回刀鞘，看著兩個氣喘吁吁的少年。
「比起一個月前，你們的進步很大。已經知道如何配合，也懂得如何將查克拉運用在攻防的每一個細節里了。」
卡卡西和凱的臉上沒有喜悅，只有凝重。
他們知道，這一個月，自己經歷了什麼。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進行極限體能訓練。白天，則是在朔茂毫不留情的攻擊下學習如何生存。從最開始的毫無還手之力，到現在能勉強配合著周旋幾分鐘，他們身上的傷疤，就是成長的勳章。
他們的眼神，早已褪去了同齡人的稚嫩，變得沉穩而內斂。
朔茂的目光轉向溫室的方向。
「那個小子，也該出來了。」
……
溫室深處。
豪炎寺緩緩睜開眼睛，一口悠長的濁氣從他口中吐出，在空氣中形成一道白練，久久不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的查克拉池塘，比一個月前擴大了數倍不止。原本涓涓的溪流，如今已經匯聚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練習區域，拿起那把朔茂贈予的短刀。
心念一動，查克拉順著手臂湧入刀身。
「嗡——」
短刀發出一陣輕鳴，一層淡藍色的查克拉光暈，在刀刃上吞吐不定。
成了。
經過一個月的苦修和海量食物能量的補充，他終於做到了朔茂所說的，將查克拉凝聚於刀刃之上。
他走出溫室，正午的陽光讓他微微眯起了眼。
朔茂、卡卡西和凱已經等在了外面。
「叔叔，我出來了。」
朔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點頭。
「氣息沉穩了不少。來吧，讓我看看你這一個月的成果。」
豪炎寺也不客氣，拔出短刀，擺出了旗木刀術的起手式。
「請叔叔指教。」
話音未落，他腳下發力，整個人沖了出去。附著著查克拉的刀刃，劃破空氣，直取朔茂的咽喉。
朔茂的眼中閃過一抹訝異。
這一刀，速度、角度、力道，都無可挑剔。更重要的是，上面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這不再是廚子的刀，而是忍者的刀。
他拔出自己的短刀，輕鬆格擋。
「鐺！鐺！鐺！」
兩人在雪地中快速交手，刀光閃爍，捲起陣陣寒風。
豪炎寺的攻擊越來越快，他將《基礎內息術》運轉到極致，查克拉源源不斷地補充著消耗。他放棄了所有多餘的防禦，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進攻之中。
朔茂只守不攻，腳步沉穩，每一次格擋都恰到好處，將豪炎寺的攻擊一一化解。
「你的刀，終於有了殺氣。」
朔茂一邊格擋，一邊開口。
「但還不夠。你的殺氣，是練出來的，不是殺出來的。缺少了真正的血腥味。」
就在豪炎寺準備再次變招時，朔茂的刀突然變了。
那把看似普通的短刀，在一瞬間爆發出駭人的鋒芒。
豪炎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死亡的威脅籠罩全身。他下意識地將刀橫在胸前。
「鏘！」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豪炎寺手中的短刀脫手而出，旋轉著插入遠處的雪地。
而朔茂的刀尖，已經停在了他的喉嚨前，不足一寸。
刀刃上的寒意，讓他的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
豪炎寺苦笑著舉起雙手。
「我輸了。」
朔茂收回刀，臉上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能在我的刀下堅持五分鐘，你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中忍。」
「你現在，勉強算是一個合格的忍者了。」
……
就在牧場沉浸在收穫與成長的喜悅中時，一場針對人心的陰謀，已經悄然降臨。
這天下午，隼人帶著幾個孩子在牧場外圍巡邏，清理積雪。
在距離牧場柵欄約莫三百米的一棵大樹下，他發現了一個被雪半掩著的捲軸。
捲軸的封口用火漆封著，上面沒有標記，看起來是被遺失在這裡的。
隼人撿起捲軸，沒有貿然打開。他知道牧場的規矩，任何來路不明的東西，都要第一時間上交。
他把捲軸交給了豪炎寺。
豪炎寺看著這個沒有任何標記的捲軸，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讓所有人都退後，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捲軸。
捲軸里沒有陷阱，只是一份陳舊的任務報告。
報告的標題，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關於木葉上忍旗木健介、漩渦美伢所帶領小隊，於草之國邊境遭遇伏擊的全滅報告。】
旗木健介，漩渦美伢。
這是他這具身體，原主父母的名字。
他的手有些顫抖，繼續往下看。
報告詳細記錄了那次任務的內容、路線，以及遭遇伏擊的整個過程。伏擊他們的是砂隱和岩隱的聯合部隊，人數是他們的三倍。
小隊成員浴血奮戰，最終全員陣亡。
這些，都和他從旗木家的檔案里看到的一樣。
但是，在報告的最後，附著一張手寫的便簽，字跡潦草，似乎是記錄者的隨筆。
「……小隊行蹤暴露得太過蹊明。根據截獲的砂隱情報，對方似乎提前半天，就在預定的伏擊點設下了包圍圈。我方隊伍，像是自己一頭撞進去的。」
「草之國邊境線，一直是我部負責的區域。那支小隊的情報，為何會泄露？」
便簽的落款，只有一個字。
「根」。
豪炎寺拿著捲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朔茂察覺到了他的異常，走了過來。
「怎麼了？」
豪炎寺沒有說話，只是把捲軸遞給了他。
朔茂接過捲軸，快速瀏覽了一遍。當他看到最後的便簽時，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團藏……」
他吐出兩個字，聲音里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豪炎寺緩緩抬起頭，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眼神卻深得嚇人。
「叔叔。」
「告訴我，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