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速之客與青春的怒火
火影辦公室內，菸斗里飄出的煙霧繚繞。
猿飛日斬看著窗外木葉村的夜景，神色平靜。他的面前，站著一個身形修長、膚色蒼白的男人。
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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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關于歸塵牧場，您似乎有很多關注。」大蛇丸的聲音有些沙啞，金色的豎瞳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異樣的光。
「朔茂在那裡，我不能不關注。」猿飛日斬沒有回頭，答得滴水不漏。
「只是因為旗木朔茂嗎？」大蛇丸輕笑一聲，「我聽說了，豬鹿蝶三家的小子們，犬冢一族的女人，都和那裡走得很近。還有那能讓人恢復精神、增強體魄的食物……真是讓人好奇。」
他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生命力，如此旺盛的生命力，簡直就像一個小太陽。老師，您就不想知道，那裡的秘密嗎？」
猿飛日斬沉默了片刻。他轉過身，深深地吸了一口菸斗。
「大蛇丸，木葉是一個整體。任何可能破壞穩定的因素，都需要被了解。但朔茂是村子的英雄，豪炎寺那個孩子，也為村子提供了重要的物資。」
他的話點到為止。
既表達了對牧場的重視，也暗示了不希望看到粗暴的干涉。
大蛇丸懂了。
老師需要情報，但又不能親自出手。這是一種默許。
「我明白了，老師。我會用我的方式，去了解一下的。」
他行了個禮，身影如同融化的影子，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嘆了口氣，將菸斗里的灰燼磕掉。
希望，事情不會變得太麻煩。
……
夜色籠罩了歸塵牧場。
新來的牛羊已經住進了寬敞的棚圈，在藥師野乃宇和孩子們的照料下，安然入睡。
整個牧場都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菜地的沙沙聲。
但在訓練場上，一個身影卻紋絲不動。
邁特戴。
他成為了牧場的教官，也主動承擔起了夜間的第一道防線。對他而言，守護這個給予他尊重和認可的地方，是他青春的一部分。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牧場的每一絲動靜。風聲，蟲鳴，遠處黑丸偶爾翻身的輕哼。
突然，他的眉毛動了一下。
不對勁。
空氣中，多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讓人不舒服的腥氣。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向牧場邊緣的柵欄。
幾條通體漆黑的小蛇，正悄無聲息地從柵欄的縫隙中鑽進來，向著溫室和牲口棚的方向滑去。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
邁特戴一聲大喝，聲音如同炸雷。他腳下發力，整個人像一顆綠色的子彈，瞬間沖了出去。
他的動作快到極致，在那些小蛇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之前，已經一腳一個，將它們全部踩成了肉泥。
腥臭的汁液濺開。
邁特戴沒有停下，他警惕地環顧四周。
「藏頭露尾的傢伙，給我滾出來！」
黑暗的樹林裡，傳來一陣低笑。
「呵呵呵……一個下忍，感知倒還挺敏銳。」
一個身影緩緩從樹後走出。
月光下，那張蒼白的臉和金色的豎瞳，讓邁特戴的心頭一緊。
「大蛇丸……大人？」
他認出了來人，木葉三忍之一，村子裡的頂級強者。
「你深夜來這裡做什麼？」邁特戴擺出了戰鬥的架勢，沒有因為對方的名號而退縮。
「沒什麼，只是對這裡的一些作物很感興趣，想來參觀一下。」大蛇丸的目光越過邁特戴，看向他身後的溫室。
那裡，靈氣番茄正在茁壯成長。
「這裡是私人領地，不歡迎參觀。請回吧。」邁特戴的語氣很堅決。
「如果我非要進去呢？」大蛇丸的脖子突然伸長，像一條毒蛇，繞過邁特戴，向著溫室咬去。
潛影蛇手！
「休想！」
邁特戴怒吼一聲，全身的肌肉瞬間賁張。
「八門遁甲，第一開門，開！」
「第二休門，開！」
「第三生門，開！」
澎湃的查克拉從他體內爆發，綠色的能量蒸汽環繞著他，將他的緊身衣撐得鼓鼓囊囊。
木葉剛力旋風！
他的身體高速旋轉起來，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後發先至，一腳踢向大蛇丸伸長的脖子。
大蛇丸的瞳孔縮了一下。
好快的速度！好強的力量！
他沒想到，一個下忍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
他立刻收回脖子，同時雙手結印。
「土遁·土流壁！」
一面厚實的土牆拔地而起，擋在邁特戴面前。
但下一秒，土牆就被邁特戴一腳踢得粉碎。
碎石四濺。
邁特戴的攻勢沒有絲毫停頓。
「第四傷門，開！」
「第五杜門，開！」
綠色的能量變得更加狂暴，他全身的皮膚都因為巨大的能量而泛紅。
「守護我的同伴，守護我的青春！這就是我的忍道！」
他一拳轟出，拳頭前方，空氣被壓縮，發出劇烈的音爆。
大蛇丸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這一拳，他感覺到了威脅。
他雙手迅速結印，張開嘴，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劍從他口中吐出。
草薙劍！
他揮劍格擋。
拳與劍的碰撞，沒有發出金屬交鳴的聲音。
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
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擴散開來。地面寸寸龜裂，周圍的樹木被連根拔起。
大蛇丸握劍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被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撞斷了好幾棵大樹才停下。
他低頭一看，手臂上的衣服已經化為灰燼，皮膚上一片焦黑，草薙劍的劍身上，也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他看著遠處那個被綠色蒸汽包裹的身影，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凝重。
這是什麼體術？
燃燒生命來換取力量？
太有趣了！
他沒有戀戰，身影一閃，化作無數小蛇，消失在夜色中。
「想跑？」
邁特戴還想追，但身體傳來的一陣劇痛讓他停下了腳步。
連開五門，對他的負荷還是太大了。
他喘著粗氣，解除了八門遁甲的狀態，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和顫抖。
這時，幾道身影迅速趕到。
豪炎寺，朔茂，還有被驚醒的卡卡西和凱。
「戴先生，你沒事吧？」豪炎寺扶住他。
「我沒事……」邁特戴擺擺手，指著大蛇丸消失的方向，「是……大蛇丸。」
朔茂看著現場的破壞痕跡，臉色嚴肅。
「能把大蛇丸逼退，你做得很好了，戴。」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稱呼邁特戴。
邁特戴聽到這聲認可，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這是我青春的證明！」
豪炎寺看著這一幕，心裡卻一點也輕鬆不起來。
大蛇丸的試探，意味著他們已經被盯上了。
而且，是木葉最危險的毒蛇。
……
陰暗的地下基地。
志村團藏看著大蛇丸手臂上的傷，獨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你失手了？」
「不能算失手。」大蛇丸自己處理著傷口，動作熟練，「只是遇到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一個有趣的下忍。」
他將牧場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重點描述了邁特戴的八門遁甲。
「燃燒生命……換取遠超自身的力量？」團藏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這種術，如果能用在根的身上……」
「不止如此。」大蛇丸打斷了他，「那個牧場，處處都透著古怪。那種能補充生命力的食物，還有旗木朔茂的恢復，現在又冒出一個能使用禁術的下忍……你不覺得，這些秘密都指向同一個人嗎？」
團藏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大蛇丸說的是誰。
旗木豪炎寺。
「你的意思是？」
「你想要牧場的秘密來壯大根，我想要裡面的生命能量來研究我的永生。」大蛇丸抬起頭，金色的豎瞳盯著團藏。
「我們的目標，在這一點上，是一致的。」
「聯手吧，團藏。你的手段太粗糙了，只會打草驚蛇。而我，能幫你挖出它最核心的秘密。」
團藏看著大蛇丸，權衡著利弊。
大蛇丸的野心他很清楚，但對方的才能，也毋庸置疑。
「好。」
最終，他點了點頭。
「我需要知道關於那個牧場的一切。」
黑暗中，兩條最危險的毒蛇，達成了聯盟。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目標直指那座看似平靜的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