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屠宰場的清掃
夜風吹過寂靜的後山。
戰鬥結束的比開始還要突然。
懸崖上，旗木朔茂收起了長弓。他沒看地上的屍體，目光穿透黑暗，望向牧場主屋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和這片殺戮場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甲」的身體還保持著驚恐的姿態，眉心插著一支晶殼箭矢，把他釘在地上。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敗的這麼徹底。
邁特戴解除了八門遁甲，強烈的疲憊和酸痛感瞬間襲來。他拄著巨大的晶殼圓盾大口喘氣，呼出的白霧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懸崖上那道身影，咧嘴一笑。
「朔茂先生的箭，還是那麼快。」
另一邊，主屋的戰鬥也結束了。
「乙」跪倒在地，脖頸處一道血線緩緩擴大。在他身後，卡卡西甩掉刀刃上的血珠，將白牙短刀收回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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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則將最後一名失去意識的根部忍者拖到牆角，動作很乾脆。
「結束了？」凱看著卡卡西，小聲問道。
「結束了。」卡卡西的聲音有些沙啞。
這是他第一次為了守護別人而殺人。這種感覺並不好受，但當他看到從隔壁房間探出頭、眼神里滿是擔憂的孩子們時，心裡又堅定起來。
豪炎寺從倉庫里走了出來。
他手裡沒拿武器，只提著一盞油燈，肩上扛著一把鐵鍬。
他平靜的掃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屍體，然後看向卡卡西和凱。
「你們兩個，去幫戴先生把後山的人都處理掉。記住，手腳乾淨點。」
「是！」凱大聲應道，拉起還有些發愣的卡卡西就往外跑。
豪炎寺蹲下身，開始檢查地上的屍體。他的手法很專業，動作熟練。
他很快就從幾人身上搜出了幾卷空白捲軸，一些特製兵糧丸，還有幾支裝著不明液體的試管。
【叮！獲得物品：根部特製兵糧丸x5，肌肉麻痹毒素x2。】
【根部特製兵糧丸：能短時間內大幅激發潛能，但副作用是會嚴重透支生命力。】
【肌肉麻痹毒素：接觸皮膚即可生效，能快速讓目標失去行動能力。】
「好東西。」
豪炎寺將戰利品收好。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在某些時候也許能派上大用場。
......
後山。
當卡卡西和凱趕到時，邁特戴已經將所有的根部忍者都堆在了一起。
一共九人，沒有一個活口。
有些人是被朔茂的箭矢一擊斃命，有些人則是被戴用盾牌砸碎了骨頭。
場面有些血腥。
凱還好，他神經大條，只是覺得這些人罪有應得。
卡卡西的臉色卻有些發白。他見過死亡，但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如此高效的屠殺，還是第一次。
這就是父親真正的實力嗎？
這就是戴先生在守護同伴時，能爆發出的力量嗎？
「別發呆了，小子們。」
朔茂從懸崖上躍下，聲音將卡卡西從震撼中拉回。
「把他們處理掉。然後，把這裡的痕跡全部清理乾淨。」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是！」
三人開始動手。
他們挖了一個深坑，將所有屍體都扔了進去，又用土遁將地面恢復原狀。
做完這一切，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當渾身沾滿泥土和血腥味的四人回到木屋時，一股濃郁的粥香撲面而來。
豪炎寺正守在爐火邊，慢慢的攪動著鍋里。
鍋里熬著一大鍋用神聖牛奶和碎肉煮成的鹹粥。
「回來了？」他頭也不抬的問，「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過來吃飯。」
半小時後，所有人都圍坐在了餐桌旁。
桌上沒有大魚大肉，只有一大鍋熱氣騰騰的牛奶肉粥，和幾碟爽口的小菜。
每個人都默默的吃著，誰也沒說話。
但溫熱的粥滑入腹中，驅散了清晨的寒意，也洗去了他們身上和心裡的血腥。
【叮！突發任務「瞞天過海」已完成！】
【任務評價：完美。你不僅成功誤導了敵人，更利用這次機會，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實戰演練，向所有人展示了牧場的獠牙。】
【任務獎勵：牧場貢獻點5000點，特殊圖紙【淨化水井】x1，昴的弟弟情報線索x1已發放！】
聽著腦海中的提示音，豪炎寺露出了微笑。
他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正小口喝粥的昴。
男孩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卻多了一份以前沒有的堅定。
吃過早飯，豪炎寺打開了那份關於昴弟弟的情報。
【情報：目標代號「丙」，現年7歲，被關押於根部第三訓練基地，負責藥劑的初步篩選與測試工作。】
藥劑測試。
這四個字，讓豪炎寺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將情報收好，走到昴的身邊，揉了揉他的頭。
「放心，很快，我就會把他接回來。」
「嗯！」昴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眶有些發紅。
豪炎寺又看向朔茂和戴。
「昨晚的戰鬥，暴露了我們很多問題。」他直接說，「孩子們的實戰經驗還是太少了。戴先生的體術雖然強，但缺少有效的遠程攻擊手段。而我們的防禦，也過於依賴人力。」
他將那張【淨化水井】的圖紙放在桌上。
【淨化水井：一座能自動汲取地下水，並淨化其中雜質與毒素的特殊建築。每日可產出500升淨化水。淨化水長期飲用，可微量提升體質與查克拉恢復速度。】
「這是什麼？」戴好奇的問。
「我們新的水源。」豪炎寺解釋道，「有了它，就再也不用擔心有人在水裡下毒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從今天起，我們的訓練計劃要改一改。」
「孩子們除了基礎訓練，每天下午增加實戰對練。輸的人，晚上不准吃肉。」
「戴先生，我希望你能把硬化術教給凱，讓他成為我們最堅固的盾。」
「朔茂叔，我需要你，幫我訓練出一支真正的弓箭手小隊。」
他的目光，落在了隼人與時崎等幾個反應最快、眼神最沉穩的孩子身上。
「用我們自己做的箭，守我們自己的家。」
朔茂看著他，眼中是全然的信任。
「好。」
這場伏擊的勝利，沒有讓牧場鬆懈，反而成了一次磨礪，讓這裡的每一個人，都開始磨礪自己，準備迎接下一次也許會更猛烈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