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牧場圖書館，平民忍者的曙光
歸塵牧場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足以記入木葉的歷史。
在一排排員工宿舍的簇擁下，一座外表很樸素的建築，終於掛上了牌子——牧場圖書館。
這棟建築的材料，是從礦洞深處挖出的查克拉金屬混合了特殊材料。
牆體是暗灰色的，太陽照在上面也不反光，好像把光都吸進去了。
沒有剪彩，沒有演講，甚至連個像樣的開業儀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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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炎寺只是讓千鶴用小靈通群發了一條很短的簡訊：
【牧場圖書館於今日上午九點正式開放。】
但就是這樣一條簡單的消息，卻引爆了整個木葉。
天還沒亮，圖書館門口新鋪的青石廣場上，就已經黑壓壓的站滿了人。
人群自動分成了好幾個圈子。
最外圍的，是大量穿著樸素的平民忍者。
他們臉上又是激動又是緊張，充滿了盼望。
三五成群的人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眼睛死死盯著那扇關著的大門，生怕錯過什麼。
中間一些的，是來自各個家族的忍者，豬鹿蝶、犬冢，甚至還有幾個表情嚴肅的宇智波族人。
他們更多的是好奇和審視，想親眼看看這個號稱要「打破知識壟斷」的圖書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最靠近門口的，是幾個站得筆直的上忍，波風水門也在其中。
波風水門的身邊，站著的是旗木朔茂。朔茂的傷好了，但整個人的氣息更加內斂。
水門看著眼前人山人海的景象，真心感嘆。
「真是......了不起的手筆啊。」
「他總是能想到我們想不到的地方去。」
朔茂抱著刀沒說話，但恢復了神采的眼睛裡，帶著點欣慰的笑。
在人群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叫田中健二的普通中年人，正緊張的攥著自己的小靈通捲軸。
這個中年人今年二十八歲，是木葉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忍。
沒有血繼限界，沒有名師指導，天賦一般，靠著在戰場上一次次拿命換來的功勞，才勉強升到中忍。
苦練了整整五年的土遁·土流壁，卻始終停在C級忍術的門檻上。
查克拉的消耗量巨大，凝聚出的土牆卻一碰就碎。
一個瓶頸，死死卡了他太多年。
當生產建設部成立時，田中健二的名字出現在了第一批報名的名單上。
三個月來，工地上搬磚、挖土、開墾荒地，沒日沒夜的勞作，為他換來了整整兩千八百點貢獻點。
這筆點數，既是他的全部家當，也是他最後的希望。
「吱呀——」
上午九點整，圖書館厚重的大門，被兩個孩子從裡面緩緩推開。
梳著雙馬尾的千鶴，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的工作服，站在門口。
一道清脆又沉穩的聲音響起，宣布著：
「各位家人，歡迎來到牧場圖書館。豪炎寺大哥說，在這裡，知識只有一個價格，那就是你的貢獻。」
「它不看你的出身，不問你的等級。只要你為這個家流過汗，這個家，就會為你打開通往更強的大門。」
「現在，圖書館正式開放！」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但出乎意料的是，並沒有發生擁擠和混亂。
在幾個佩戴著「牧場安保」袖章的少年引導下，眾人開始有序的排隊進入。
田中健二的心怦怦直跳，手心裡全是汗。
跟著人流，他走進了這座傳說中的建築。
內部空間比想像的大，也更亮。
柔和的光線從天花板上一種不知名的發光晶石上灑下，照亮了一排排查克拉金屬打造的書架，看著很有未來感。
這裡沒有一本紙質書。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被封印在水晶方塊里的捲軸。
大廳中央，千鶴和另外幾個孩子坐在一個環形的服務台後，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個操作熟練的小靈通。
輪到田中健二時，千鶴抬起頭，對他笑了笑，很溫暖。
「您好，請問需要什麼幫助？」
健二結結巴巴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我想看看......有沒有關於土遁修行的心得。」
「好的，請您稍等。」
千鶴的手指在小靈通捲軸上飛快的點了幾下，一個虛擬的目錄投影在了健二面前的空氣中。
《火遁·豪火球之術精準控制要領》，兌換所需貢獻點：800。
《水遁·水亂波範圍化應用心得》，兌換所需貢獻點：1200。
《體術·木葉旋風發力技巧詳解》，兌換所需貢獻點：500。
一條條目錄，看得健二眼花繚亂。
目光掃過，一個事實很快清晰起來：這裡並沒有那些家族的秘術，比如影子模仿術或是白眼。
豪炎寺大人顯然沒有蠢到去碰那個禁區。
但這扇緊閉的大門，卻被用另一種方式撬開了。
這裡有的，是無數前人對基礎忍術的理解、應用和改良心得！
這些東西，對於那些有完整傳承的大家族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於健二這樣的平民忍者，卻是他們做夢都想要的寶貝！
顫抖的手指在目錄上划動，很快，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土遁·查克拉性質變化·硬化與塑形原理詳解》，撰寫者：佚名。
兌換所需貢獻點：2500點。
好貴！
健二的心狠狠抽了一下，這幾乎是他全部的積蓄。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
「就......就是這個！」
「好的。」
千鶴確認後，微笑著說：
「田中健二先生，您將兌換《土遁·查克拉性質變化·硬化與塑形原理詳解》的閱覽權，時限為三天。扣除貢獻點2500點，您的帳戶餘額為300點。請確認。」
「確認！」
健二話音剛落，小靈通上的貢獻點數字瞬間跳動，變成了刺眼的300。
與此同時，服務台後方的一個書架上，一個水晶方塊亮了起來，自動飛到了千鶴手中。
「這是您的閱覽捲軸，請前往三樓的丁字號靜室。祝您修行愉快。」
接過那個沉甸甸的水晶方塊，健二感覺很不真實。
走上三樓，他找到了丁字號靜室。
那是一個很小的單間，只有一張矮桌，一個坐墊，和一盞柔和的燈。
桌上還放著一壺熱茶。
關上門，外面的一切聲音都聽不見了。
健二深吸一口氣，將手掌按在水晶方塊上，注入了一點查克拉。
「嗡——」
水晶方塊解鎖，裡面的捲軸緩緩展開。
沒有花里胡哨的圖，只有一行行樸素的文字，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
「土，非死物，亦有其勢。強扭之瓜不甜，強聚之土不堅。汝之查克拉，非攻城之錘，乃引水之渠。欲使其堅，先順其意......」
「......凝而不用，聚而不散。查克拉為骨，土石為肉。骨之精髓，在於凝，而非多。一分查克拉，若能盡得其用，可勝十分之功......」
這些文字，一下就點醒了健二，讓他明白了困擾自己五年的問題。
在他的認知里，土流壁的強弱，只取決於查克拉的量。
結果便是拼命地將查克拉灌注進去，想用蠻力堆出一面堅不可摧的牆。
最終，卻只是造出了一堆疏鬆的土塊。
原來，從一開始就錯了！
關鍵不是量，是「質」！
是控制！
貪婪的目光掃過捲軸上的每一個字，他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恍然大悟，甚至忍不住手舞足蹈的比划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當捲軸的最後一個字被看完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猛地站起身，健二衝出靜室，直奔牧場後山的訓練場。
站在空地上，雙眼閉合，雙手緩緩結印。
這一次，沒有像往常一樣瘋狂的調動全身的查克拉。
心神沉靜下來，去感受腳下的大地。
查克拉緩緩滲入土壤，不再是強硬的命令，而是溫和的引導。
「土遁·土流壁！」
轟！
一面土牆拔地而起。
健二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作品，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面牆，高度和厚度都只有以往造出的一半。
但它的顏色，是從來沒見過的深褐色，表面光滑，甚至帶著點金屬光澤。
走上前，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
「叩！叩！」
傳來的聲音很悶，像是敲在石頭上。
健二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後退兩步，握緊拳頭，用盡全身力氣，一拳狠狠的砸了上去！
「砰！」
一聲悶響！
「啊！」
接著就是健二自己的慘叫。
瞬間紅腫起來的拳頭被抱住，疼得他齜牙咧嘴。
再看那面土牆，被他全力擊中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印！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困擾了他整整五年的瓶頸，就在今天，就在這裡，被這卷價值2500貢獻點的心得，給徹底砸碎了！
「哈哈......哈哈哈哈！」
健二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又哭又笑，把壓抑了太久的情緒全都發泄了出來。
笑了許久，強烈的飢餓和疲憊涌了上來。
目光掃過只剩下300點的貢獻點帳戶，他咬了咬牙，大步走向了牧場裡那個總是燈火通明的地方——歸塵之味餐廳。
「歡迎光臨！」
手打的徒弟，一個叫阿傑的少年熱情的迎了上來。
健二幾乎是吼出來的。
「給我來一碗......能量味噌拉麵！要......要加雙份叉燒！」
今天，他要奢侈一把！
很快，一碗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拉麵被端了上來。
濃郁的豚骨湯底上，蓋著厚厚的炭烤叉燒，金黃的溏心蛋，翠綠的蔥花，還有一勺散發著能量波動的紅色肉醬。
健二拿起筷子，先是喝了一口湯。
「唔！」
濃郁、鮮美、醇厚！
一股暖流從喉嚨滑進胃裡，然後散開到全身，把他一天的疲憊都沖刷得乾乾淨淨。
一大筷子用查克拉手工揉制的麵條被夾起，吸溜一聲送進嘴裡。
勁道！
彈牙！
麥香十足！
再夾起一片入口即化的叉燒，那油脂的豐腴和炭火的焦香，讓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最後，那勺能量味噌肉醬被緩緩攪入湯中。
原本奶白色的湯底，瞬間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紅色。
健二再次喝下一口湯。
轟！
一道比之前強烈十倍的暖流，在他身體裡炸開！
那股能量精純又溫和，迅速補充著他因為練習忍術而耗盡的查克拉，甚至讓他剛領悟的那些土遁訣竅，在腦海中變得更加清晰、穩固！
就在健二埋頭苦吃，享受著實力突破和美食帶來的雙重快感時。
餐廳里的其他忍者，早已炸開了鍋。
「喂，你看到了嗎？剛才在訓練場，田中那傢伙的土流壁，硬得跟鐵一樣！」
「看到了！我親眼看見他一拳把自己給打哭了！那傢伙不是萬年吊車尾嗎？怎麼突然開竅了？」
「還能因為什麼？肯定是圖書館啊！我聽說他今天第一個衝進去，把他攢了好幾個月的貢獻點全都花光了！」
「嘶......真的這麼神奇？看來明天我也得去看看了！」
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一個穿著日向家族服飾的年輕忍者，放下了筷子，表情很複雜。
身邊的分家少年低聲說。
「哥哥，這下麻煩了。如果平民忍者都能輕易獲得強大的方法，那我們宗家的優勢......」
被稱為哥哥的宗家忍者，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那個正抱著碗把最後一口湯喝乾淨的田中健二，眼神很凝重。
「這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一個......不屬於我們的時代。」
而田中健二，對此一無所知。
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放下碗，一種從裡到外的舒坦感油然而生。
窗外燈火通明的牧場映入眼帘，充滿了活力和希望。
那雙灰暗了很久的眼睛裡，重新亮起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