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考試前的最後晚餐
中忍考試第一場筆試的前一天晚上。
歸塵食堂里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豪炎寺兌現了他的承諾，為所有要參加考試的木葉下忍們，辦了一場盛大的考前動員大會，也可以說是一場自助餐形式的最後晚餐。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料理，香氣撲鼻。
外酥里嫩的炸雞塊，醬香濃郁的烤肉串，金黃的可樂餅，清爽的蔬菜沙拉，還有堆積如山的、豪炎寺特製的三色活力丸。
鳴人看著滿桌子的美食，眼睛裡直冒星星，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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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好豐盛啊！」
牙興奮的拍著丁次的肩膀。
「丁次，快看！有烤肉！好多烤肉！」
丁次的嘴裡已經塞滿了食物，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唔唔唔！」
幾乎所有參加考試的木葉十二小強，都到齊了。
就連一向不怎麼出門的油女志乃，和總是拼命訓練的李洛克，也都被邀請了過來。
整個食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大家暫時忘記了明天考試的緊張，也忘記了彼此之間的競爭關係，像一個大家庭一樣，享受著這難得的熱鬧時刻。
豪炎寺端著一杯茶，靠在吧檯旁，微笑著看著這一幕。
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前一個世界，他的歸塵牧場辦宴會時的情景。
雖然規模小了很多，但那種溫暖的氛圍，是一樣的。
他喜歡這種感覺。
鳴人端著一個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盤子跑了過來，臉上笑得很燦爛。
「大叔！謝謝你的招待！」
豪炎寺揉了揉他的黃毛。
「不客氣。」
「記住我跟你說的，明天考試，別緊張。遇到不會的題，就多相信一下你的同伴。」
他特意在「相信同伴」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豪炎寺知道，明天的筆試，考的根本不是知識，而是獲取情報的能力，和在壓力下做出決斷的勇氣。
以鳴人那個腦子，想靠自己答題，是不可能的。
他必須學會，依賴他身邊的佐助和小櫻。
鳴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嘿嘿，我知道了！」
然後他又跑去和丁次搶肉吃了。
豪炎寺笑了笑，目光又轉向了另一邊。
小櫻和井野，兩個女孩正圍在佐助身邊，嘰嘰喳喳說著什麼，想引起他的注意。
而佐助，卻只是安靜坐在那裡，小口吃著盤子裡的番茄。
他的表情，依舊很冷淡。
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的眼神，比以前柔和了很多。
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甚至會偶爾看一眼正在瘋鬧的鳴人，嘴角不自覺閃過無奈的笑意。
也會在小櫻和井野快要吵起來的時候，皺著眉說一句。
「好吵。」
雖然語氣還是很沖，但很奇妙的，阻止了爭吵的升級。
豪炎寺知道，他種下的那顆種子，正在慢慢發芽。
他端著一杯能清心明目的菊花枸杞茶，走了過去。
豪炎寺將茶杯遞給粉發少女。
「給，小櫻。」
「明天考試，用腦的地方很多。喝這個，能讓你的頭腦更清醒。」
小櫻驚喜的接過茶杯。
「啊！謝謝老闆！」
豪炎寺又看向佐助，慢慢說道。
「佐助，記住。真正的強大，不只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有能力去守護。」
「有時候，暫時的退讓，是為了更好前進。」
他這句話，話裡有話。
豪炎寺是在提醒佐助，在明天考試的最後一個問題上，不要因為一時的衝動，而放棄成為中忍的機會。
更是在暗示他，在未來面對大蛇丸的咒印誘惑時，要記住，力量的本質，應該是守護，而不是復仇。
佐助抬起頭，黑色的眼睛，深深看了豪炎寺一眼。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豪炎寺沒有再多說。
點到為止，就夠了。
他又走到了另一桌。
這一桌，是第八班和第十班。
豪炎寺將一串烤好的牛肉，放到了日向雛田的盤子裡。
「雛田，別光吃蔬菜，也吃點肉。」
雛田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小聲說了一句。
「謝謝。」
豪炎寺的聲音很溫和。
「不用緊張。」
「你很強，比你自己想像的，要強得多。明天，拿出你的自信來。」
雛田一下子抬起頭，看著豪炎寺那雙鼓勵的眼睛，心裡感覺暖洋洋的。
除了鳴人君，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直接的肯定她。
她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
豪炎寺又看向正在和丁次分析哪種肉最好吃的鹿丸。
「鹿丸，你是個天才。但有時候，天才也會因為怕麻煩，而錯過很多東西。」
豪炎寺說道。
「明天的考試，對你來說，可能很無聊。」
「但試著，去享受一下這個過程吧。或許，你會發現，麻煩本身，也挺有趣的。」
鹿丸懶洋洋應付了一句，但他的眼神，卻閃動了一下。
「啊......是是是，真麻煩......」
這個老闆，好像什麼都知道。
真是個，深不可測的，麻煩的男人。
豪炎寺就像一個慈祥的長輩，穿梭在這些年輕人之間。
他沒有長篇大論的說教，只是用幾句簡單的話，和一些針對性的食物，給予他們最需要的鼓勵和支持。
豪炎寺知道，這些話，或許不會立刻改變什麼。
但它們會像一顆顆小石子，投進這些年輕人的心湖，盪開一圈圈漣漪。
在未來的某個關鍵時刻，或許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宴會的最後，豪炎寺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豪炎寺朗聲說道。
「各位，明天就要上考場了。」
「我這個廚子，也沒什麼好送給你們的。只能祝大家，武運昌隆！」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請記住一點。」
「中忍考試，不是結束，只是一個開始。無論結果如何，是晉級，還是淘汰，都不要忘了，你們是木葉的忍者，你們是彼此的同伴。」
「活著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只要活著，就可以來我的食堂，再吃上一碗熱乎乎的拉麵。」
食堂里，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感動和尊敬。
鳴人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舉起拳頭，大聲回應。
「哦！」
「我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大叔！」
「沒錯！」
「我們會加油的！」
年輕人們的熱情，被點燃了。
他們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鬥志熊熊燃燒。
豪炎寺欣慰的笑了。
很好，士氣可用。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給他們最充足的能量，和最堅定的信念。
這樣，他們才能去面對，那場即將到來的，殘酷的成人禮。
宴會結束後，客人們陸續離開。
豪炎寺一個人，開始收拾亂糟糟的食堂。
就在他快要收拾完的時候，店門，又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人，讓他有些意外。
是穿著一身綠色緊身衣的，邁特凱和李洛克。
凱一進門，就豎起了大拇指，露出了他那閃亮的牙齒。
「豪炎寺老闆！」
「我們師徒，是來為青春的最後一晚，進行能量補充的！」
李洛克跟在後面，也是一臉的激動。
「凱老師......」
豪炎寺有些哭笑不得。
「歡迎光臨。」
「不過，我這裡已經打烊了。」
凱像是遭到了晴天霹靂。
「什麼？！」
「這怎麼可以！明天就是小李燃燒青春的重要舞台！」
「沒有你的料理，他的青春火焰，會不夠旺盛的！」
看著這對活寶師徒，豪炎寺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們了。」
他重新系上圍裙。
「想吃點什麼？」
凱大聲說道。
「來兩碗最能燃燒青春的，熱血拉麵！」
「好嘞。」
豪炎寺轉身走進廚房。
既然要開小灶，那就做得特別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