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五代目火影的第一次傳喚
歸塵食堂內，午後的陽光正好，透過乾淨的窗戶灑在木質地板上，暖洋洋的。
卡卡西帶著那罐珍貴的藥粉，一個勁兒地道謝後離開了。他
前腳剛走，後腳食堂的門帘就又被掀開。
這一次進來的不是熟客。是個戴動物面具，穿制式馬甲的忍者。
是暗部。
他一出現，食堂里本來還算輕鬆的氣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正在埋頭吃麵的幾個客人動作都停了，連嚼東西的聲音都下意識的放輕了。
豪炎寺正在吧檯後擦著一個白瓷碗，動作不緊不慢，像沒看見來人一樣。
那暗部直接走到吧檯前站定，沒什麼多餘的動作，也沒散發什麼壓迫性的氣場，他往那一站，就讓人感覺他說的話不能不聽。
暗部的聲音經面具處理，聽不出年紀和情緒，毫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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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豪炎寺先生。」
豪炎寺放下碗，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繼續擦著吧檯，眼皮都沒抬。
「是我。」
「要吃點什麼？今天的特供是豬軟骨拉麵，燉得很爛。」
暗部一時語塞。
他顯然沒想到，面對火影直屬暗部的人，對方的反應居然是問他要不要吃麵。
暗部調整了一下情緒，用公事公辦的口氣說。
「……不必了。」
「五代目火影，綱手大人，現在要見您。請您立刻跟我走一趟。」
「綱手大人……」
「五代目火影……」
食堂里的客人們倒吸一口涼氣，一下子小聲議論起來。
「綱手大人真的回來了？還當上五代目了？」
「天哪，這個廚子老闆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讓新上任的火影大人親自傳喚？」
「我早就覺得老闆不簡單了，你們看他那氣度，像是普通開飯館的嗎？」
這些議論聲不大，在安靜的食堂里，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豪炎寺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起頭，看向眼前的暗部。他的眼神很平靜，一點驚訝或者害怕都沒有。
他淡淡的說。
「知道了。」
「我換件衣服就來。」
說完，他解下腰間的圍裙，整齊的疊好放在吧檯上，然後轉身走進了後廚。
那暗部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他心裡的驚訝，比臉上看起來要多得多。
來之前，他接到的命令是，禮貌的請歸塵食堂的老闆過來。
他還以為是哪個立了功的普通人。可對方這麼鎮定，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樣子。
更何況，他還姓旗木。
幾分鐘後，豪炎寺從後廚走了出來。
他換下了一身廚師服，穿上一件簡單的深藍色和服，頭髮也簡單的束在了腦後，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煙火氣，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沉靜氣質。
豪炎寺對暗部說。
「走吧。」
暗部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態度比來的時候更恭敬了點。
「請。」
豪炎寺點點頭，先一步走出了食堂。
暗部緊跟在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木葉的街道上。
戰爭留下的傷還沒好利索，街道兩邊還能看到一些正在修理的房子，來來往往的村民臉上，既有活下來的慶幸，也帶著對未來的迷茫。
他們看到豪炎寺和跟在他後面的暗部時，眼神里流露出幾分好奇和敬畏。
歸塵食堂老闆的事跡，早已在村民之間傳開了。
那個在戰爭中拿出神奇小藥丸，讓木葉忍者們體力大增的神秘廚師，已經成了許多人心中的英雄。
如今，新任火影綱手大人剛剛回歸，第一時間就傳喚他，這更是給他添上了幾分傳奇色彩。
豪炎寺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心思早已飛到了火影辦公室。
「來了啊……」他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綱手……這次見面，是真正的考驗。」
他很清楚，自己之前通過自來也遞過去的那張小紙條，強行打開了綱手關了好幾年的心結。這既是他的功勞，也是他最大的疑點。
一個沒見過面的廚子，為什麼會知道斷和繩樹？為什麼會知道三代火影的託付？
這些問題，綱手一定會問。
而且，她不是三代火影，不是那個可以用火之意志和村子的未來來打動的慈祥老人。
綱手是三忍之一，是初代火影的孫女，她見過的風浪，經歷過的背叛，比一般人想的要多得多。
想要糊弄她，比糊弄三代和那兩個顧問長老要難得多。
更何況……
豪炎寺的眼角餘光，不經意的掃過街角一個不起眼的陰影處。
「團藏的狗，鼻子還是這麼靈。」
他能感覺到，從他走出食堂的那一刻起，至少有三道藏在暗處的視線，就一直盯在自己身上。
這些視線帶著惡意和打量，不屬於火影直屬的暗部。肯定是團藏的根。
那個老傢伙被自己逼退過一次，絕不可能輕易罷休。
這次綱手傳喚自己，他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打聽情報，尋找自己的破綻。
「所以，這次的回答，不僅要讓綱手相信，還不能給團藏留下任何可以攻擊的話柄。」
豪炎寺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自己準備好的說辭。
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可能被追問的點，他都反覆想過好幾遍。
他要塑造一個身在市井，心懷木葉，通過細緻觀察和過人智慧看透一切，並且深受三代火影信賴的隱士形象。
這個形象，既能解釋他情報的來源，又能體現他的價值，最關鍵的是，它足夠安全，不會暴露他最大的秘密。
不知不覺，高大的火影大樓已經近在眼前。
暗部帶著他一路沒人攔著來到頂層，在最裡面的辦公室門前停下。
暗部對著門裡恭敬地報告。
「火影大人，旗木豪炎寺先生到了。」
門裡傳來一個有點沙啞，卻很有力量的女聲。
「讓他進來。」
正是綱手。
暗部推開門，又對豪炎寺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用瞬身術消失了。
豪炎寺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邁步走了進去。
辦公室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坐在那張巨大辦公桌後面的，不再是那個叼著菸斗的老人。
一個金髮女人坐在那，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正用審視的棕色眼睛打量著他。
她額頭上有個菱形的紫色印記，渾身上下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
正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木葉村的第五代火影，綱手。
在她的旁邊，站著一個滿臉擔憂的黑髮女子，懷裡還抱著一隻小豬，是靜音。
而另一邊，一個白髮豪放的男人正靠在窗邊，看到豪炎寺進來，對他擠了擠眼睛。
是自來也。
豪炎寺的目光在三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在了綱手的身上。
他微微躬身，語氣平穩。
「旗木豪炎寺，見過五代目火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