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出門突破，回來怎麼多了個人
李世民站在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蘇兄？」
無人應聲。
他眉頭微微一皺，又敲了一次，依舊寂靜。
李世民心中已然有了判斷，伸手推門——
吱呀。
木門開啟，御膳房內空無一人，灶台冷卻，案板整潔，連一絲人氣都沒有。
「果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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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目光一閃，隨即轉頭看向身後。
月光下，一個少女正乖巧地站著。
她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身形纖細，眉眼靈動，一雙大眼睛仿佛會說話，此刻卻強裝鎮定，背著小包袱，神情里藏著幾分緊張與好奇。
——李麗質。
李世民的女兒，大唐最受寵的小公主。
「麗質。」
李世民壓低聲音，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接下來父皇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
李麗質用力點頭。
「從現在起，你不再是公主。」
「你是——老李的遠房親戚，來宮中學廚藝的學徒。」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複雜。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暴露身份。」
「更不要試圖聯繫我。」
李麗質心中一驚，下意識抓緊了衣角：「父皇……很危險嗎？」
李世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記住，蘇七夜這個人，比任何人都安全。」
「留在這裡，你才能活。」
這句話，說得極重。
李麗質咬了咬唇，卻沒有再問，只是認真點頭。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要回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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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帝國，禁地。
這裡不是皇城，而是一處被層層陣法籠罩的古老山谷。
谷中霧氣繚繞，天地元力濃郁得近乎粘稠。
李世民踏入禁地的一瞬間，便感到一股無形威壓落在肩頭，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注視著他。
谷中央。
一座古樸祭台之上，擺放著一尊青銅小鼎。
鼎不過半人高，卻布滿歲月斑駁的紋路，其上隱約有仙文流轉，吞吐著幽暗光芒。
而鼎前，站著一道身影。
「父皇。」
李世民沉聲開口。
那人轉過身來。
面容蒼老，卻精神矍鑠，雙目如鷹，正是——李淵。
「你來了。」
李淵語氣平靜，「秦地那邊，很快就會結束。」
李世民心頭一沉。
「父皇，兒臣此來，正是為此。」
「滅秦之戰，應當立刻停止。」
李淵眉頭微皺：「理由。」
李世民一步踏前，聲音低沉卻堅定：
「五大帝國已然聯動。」
「大元、大明、大漢、大宋，皆已暗中調兵天元城。」
「除此之外，還有神秘高人暗中布局，妖族蠢蠢欲動。」
「繼續開戰，只會引火燒身。」
他說完，緊緊盯著李淵的眼睛。
然而，讓他心寒的是——
李淵的神情，沒有絲毫動搖。
「百姓的死活，與朕何干？」
這一句話，如同寒刃，狠狠刺進李世民心中。
他瞳孔驟縮。
這不是他認識的父皇。
曾經的李淵，雖有野心，卻始終將「大唐氣運」與「黎民存亡」放在首位。
可眼前之人，目光冰冷，漠視蒼生，仿佛世間萬物皆是籌碼。
「你……」
李世民聲音微顫，「你不是父皇。」
空氣，瞬間凝固。
李淵緩緩抬眼，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哦？」
下一瞬。
恐怖的威壓轟然降臨！
李世民只覺天地倒轉，身體仿佛被無形鎖鏈纏繞，整個人被直接禁錮在半空，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能察覺到這一步，你倒也不算廢物。」
「李淵」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陌生。
「告訴你也無妨。」
「真正的目標，從來不是大秦。」
「而是——大周王朝。」
轟！
李世民腦海炸開。
就在此時，一道虛弱卻憤怒的聲音，從青銅小鼎旁的虛空中響起——
「百里人屠！！！」
隨著怒喝，一顆散發著幽光的神秘珠子浮現。
珠子之中，赫然封印著一道殘破卻熟悉的元神。
——真正的李淵！
「你這如來聖地的走狗！」
「冒充朕，屠戮天下，遲早遭天道反噬！！」
「李淵」的臉色瞬間陰沉。
「聒噪。」
他抬手一揮，那珠子頓時光芒暗淡，真李淵的聲音戛然而止。
李世民目眥欲裂，卻無能為力。
他終於明白——
大唐，早已不是他所守護的那個大唐。
---
荒蕪山脈。
隱匿陣法之中，蘇七夜緩緩睜開雙眼。
瞳孔深處，一縷帝意一閃而逝。
「武帝境……果然穩了。」
他伸了個懶腰，只覺渾身輕鬆，仿佛天地萬物皆在掌控之中。
「萬年壽命，嘖。」
「打工打到這個份上，也算值了。」
陣法散去。
蘇七夜一步踏出，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御膳房。
吱呀——
木門被推開。
蘇七夜剛邁進來，就看到一幕極其違和的畫面。
案板旁，一個少女盤腿坐著。
一手嗑瓜子，一手捧著話本，神情專注，嘴裡還嘟囔著：
「這男主也太廢了吧……都第三章了還不反殺？」
蘇七夜：「？」
少女聽到動靜，猛地抬頭。
四目相對。
空氣，再一次凝固。
「你是誰？」
「你是誰？！」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蘇七夜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卻靈動的少女，又看了看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御膳房，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就閉關突破了一趟武帝，御膳房怎麼就多了個人？
而李麗質，則死死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