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中招了


  第二天莊晴香就把做好的紅薯酥糖和補好的衣物交給孫永嫻。

  孫永嫻看著紅薯酥糖抿了抿唇:「莊姐,你做的糖這麼好吃,我都不捨得賣了……」

  莊晴香笑著拿出一小包交給她:「這是給你吃著玩的。」

  「哎呀,莊姐你真好。」孫永嫻高興地揣著東西走了。

  莊晴香暗暗祈禱能賣出去,這糖可用了陸從越買回來的不少好東西,她希望能賺到錢再多買些材料回來。

  忙完酥糖的事,莊晴香又開始琢磨做點別的小點心。

  看陸從越還挺喜歡吃米糕的,也許其他的點心他也愛吃呢?

  莊晴香以前跟著娘學了好多種,只是到東崖村後,因為條件所限,她們就沒再做過。

  莊晴香想了想,做了不太甜的豆沙糕。

  

  這個坐起來有點費時間,加上還要帶孩子,直到下午下班時間才做好。

  莊晴香用盤子盛了放在桌子上,這樣陸從越回來後就能一眼看見。

  然而,陸從越卻沒能回來,他剛下班就被魯莉給堵住了,非要邀請他去家裡吃頓飯。

  「我明天就得走了,你給阿姨個面子,一起吃個飯,正好還有些事想跟你說說。」魯莉笑容溫和,「是你父親家裡的事。」

  陸從越聽見「父親」兩個字就沉了臉,但魯莉硬要他過去,他也不好撕破臉。

  「別去家裡了,林技術員住的單身宿舍也不方便,去食堂吧,我讓食堂大師傅單獨炒兩個菜。」陸從越建議道。

  魯莉沒有意見:「那正好,我也擔心我這手藝不行呢,那一起去吧,正好順道叫上薇薇。」

  陸從越沒有意見,只是忍不住想莊晴香是不是還在家裡等自己吃飯。

  路上遇到牛建忠,他就讓他跑一趟,跟莊晴香說一聲自己不回去吃了。

  牛建忠跑去陸從越家裡通知的時候,莊晴香正在下水餃。

  這兩天她用了不少糖和油,就想著不炒菜了,包個韭菜雞蛋餡的餃子,沒成想陸從越竟然不回來吃了。

  「那陸廠長說大概什麼時候回來?」莊晴香問道,「太熱,我怕餃子過宿壞了。」

  牛建忠也不清楚,只說陸從越是跟林薇母親一起的。

  莊晴香想了想,乾脆讓牛建忠稍等一下,餃子煮熟後給他拿了十幾個,讓他帶回家吃。

  牛建忠美滋滋走了,他可是從石大夫那裡聽說過莊晴香的好廚藝,正好拿回去嘗嘗。

  陸從越是晚上八點多回來的。

  莊晴香聽著動靜不對,趕緊起身出來,果然看見陸從越進門時有點兒踉蹌。

  莊晴香急忙去給陸從越倒水:「陸廠長,您喝水。」

  本想問問是不是喝多了,但她立刻就意識到沒有聞見酒味。

  抬眸,就看見陸從越臉色發紅,不止臉,就連眼睛也有些紅,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掉。

  莊晴香嚇了一跳:「陸廠長,您這是怎麼了?生病了?」

  她下意識地就去摸他的額頭,果然,立刻感覺到溫度滾燙。

  「家裡還有退燒藥嗎?」她急了。

  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就突然被攥住。

  莊晴香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陸從越抱住。

  夏天的薄襯衫擋住他的體溫,身體滾燙得灼人,不止如此,就連他的呼吸都是熱的。

  莊晴香從來沒碰到過這麼熱的人,就是孩子發燒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燙過。

  「陸廠長,您生病了,我扶您過去躺下休息。」

  她試圖掙脫這個懷抱,男人卻越抱越緊。

  明明抱得那麼緊,他卻低頭說:「回屋去,別管我!」

  說話間噴出的熱氣灑頸側,莊晴香只覺得又熱又麻,沒來由地軟了半邊身子。

  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緊張害怕,她試圖掙脫,想要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但她的力氣在陸從越面前毫無用處。

  「陸廠長……」她忍不住喊了聲,聲音綿軟得不像她平日裡的聲音。

  下一秒,她就覺得有什麼東西貼在她的頸間,她下意識地叫出聲,雙腿一軟就往地上溜。

  腰被箍住,她被迫貼緊男人,剛剛掙脫出的一絲空隙全被擠滿。

  她察覺到男人的欲求,嚇得眼淚盈滿眼眶,抖著聲音求他放過她。

  「陸廠長,你是好人……你是好人……求求你放過我……」她翻來覆去地說著同樣的話。

  一隻手突然撫上她的臉,然後拂開她的劉海。

  眼淚模糊了視線,她聽見男人嘟囔了聲什麼,她慌得聽不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緊緊箍在她的手驟然鬆開,莊晴香立刻就往裡屋跑。

  她不知道陸從越是怎麼了,她只知道必須躲到裡屋,把房門插好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身後傳來沙啞的喊聲:「莊晴香!」

  莊晴香緊張得快要暈死過去,趕緊關門。

  就在房門即將被關上的那一刻又被人擋住。

  陸從越只用一隻手就輕鬆地擋住了即將關閉的房門。

  莊晴香瞪著一雙水粼粼的眸子哀求:「陸廠長,孩子都在呢……」求您做個人吧!

  陸從越卻看著她那一雙水眸失了魂,片刻後才回過神,啞聲道:「幫我……去叫石培然過來……」

  莊晴香:「……」

  「快去!」陸從越大口大口呼吸,眼尾猩紅,「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

  莊晴香驚跳起來,打開門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很快,她帶著石培然一路狂奔地回來了。

  一進院子就聽見水聲,是陸從越正在拼命往身上潑涼水。

  莊晴香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即便是夜裡,即便只有月光,那鼓鼓囊囊的地方還是明顯到讓人無法忽視。

  石培然衝過去按住陸從越:「陸廠長,這是怎麼回事?」

  莊晴香不敢看不敢聽,快步往裡屋走,即便是躲得飛快,還是聽見了幾個字:中招了。

  「莊姐,陸廠長病了,我帶陸廠長去治病,你把門鎖好。」石培然喊道。

  莊晴香急忙應了聲,看著他們走後,趕緊把院門插好。

  今晚就算是陸從越回來她都不會開門,太嚇人了,她更想搬出去住了。

  她不是傻子,陸從越那根本不是生病,是有人要害他,自己差點被殃及。

  是誰那麼大膽子要害陸廠長?


章節目錄